废土机械师：开局一台59改
我就是一退休老头（旧版）

第二天一早，林昊被老陈头从铺盖上拽了起来。

“起来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

林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老陈头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着那根不离身的铁棍。

“师父，今天干嘛？”林昊打了个哈欠。

“教你修东西。”老陈头把铁棍往肩上一扛，“你以为会开59式就行了？机械师的本事，在维修，不在驾驶。”

林昊爬起来，跟着老陈头走到维修店门口。门口堆着一台报废的民用外骨骼，是老陈头昨晚从垃圾堆里拖回来的。

“这台外骨骼，发动机烧了，关节磨损严重，液压管漏油。”老陈头踢了一脚那堆废铁，“给你一天时间，修好它。”

林昊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外骨骼的发动机。他的手指触碰到金属表面，立刻感受到内部的状况——活塞卡死，气门烧蚀，缸体有裂纹。

“发动机得换缸体，但我没有备用零件。”林昊皱眉。

“没有零件就自己造。”老陈头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块钢板，“用这个，自己车一个缸体。”

林昊傻眼了：“我自己车？我从来没……”

“那就从现在开始学。”老陈头打断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旧式车床，“那玩意儿还能用。我给你示范一遍，然后你自己来。”

老陈头走到车床前，熟练地打开电源，调整参数。他把钢板固定好，启动车床，切削刀开始旋转，金属屑飞溅。

林昊目不转睛地看着，把老陈头的每一个动作都记在脑子里。他的机械感知天赋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他能“看到”金属内部的结构，知道该从哪里切、切多深。

十分钟后，一个粗糙的缸体毛坯出现在车床上。

“接下来是精细加工。”老陈头擦了擦汗，“你来。”

林昊深吸一口气，走到车床前。他调整参数，启动切削刀，小心翼翼地加工缸体内壁。他的手指不时触摸缸体，感知表面的光滑度。

一个小时后，一个完整的缸体出现在他手中。

老陈头接过去，仔细检查，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第一次就能做成这样，你小子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

林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师父教得好。”

“少拍马屁。”老陈头把缸体扔给他，“继续，把剩下的零件都做了。”

林昊埋头苦干了一整天，到傍晚的时候，那台报废的外骨骼已经被他拆解、清洗、更换零件、重新组装，变成了一台能正常运转的机器。

“试机。”老陈头说。

林昊启动外骨骼，液压系统发出平稳的“嗡嗡”声，关节灵活转动，发动机运转顺畅。

“成了！”林昊兴奋地跳起来。

老陈头也笑了，难得地露出满意的表情。他拍了拍林昊的肩膀，说：“走，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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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还是糊糊粥，但今天多了一小块腌肉。老陈头说这是镇上的王寡妇送的，感谢他帮忙修好了抽水机。

林昊吃着腌肉，突然问：“师父，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你怎么懂这么多机械知识？”

老陈头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我就是一退休老头，什么也不知道。”

林昊已经习惯了师父的这句口头禅，但今天他不想就这么糊弄过去。“师父，你说过，我6岁那年觉醒机械感知的时候，是你救了我。你当时怎么知道我有这种天赋？”

老陈头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碗筷。

“因为我也见过有这种天赋的人。”老陈头的声音很低，“很久以前的事了。”

“谁？”

“你父亲。”

林昊愣住了。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他几乎没有关于他们的记忆。老陈头从来不愿意多谈这件事，林昊也不敢多问。

“我父亲……也是机械师？”

“不但是你父亲，你母亲也是。”老陈头从怀里掏出那个刻着“神工”二字的挂坠——林昊在59式驾驶舱里找到的那个，“这是你父母留下的。我一直没告诉你，是怕你冲动。”

林昊接过挂坠，翻来覆去地看。挂坠表面有一行小字，他用手指摸了摸，勉强辨认出几个字——“南天门计划”。

“南天门计划？那是什么？”

“不知道。”老陈头摇头，“我只知道你父母参与了那个计划，然后在灾变中失踪了。他们把你托付给我，让我照顾你。”

林昊攥紧挂坠，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父母……还活着吗？”

“不知道。”老陈头叹了口气，“但如果你能找到南天门计划的遗迹，也许能解开你父母失踪的真相。”

林昊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我会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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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昊躺在铺盖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老陈头说的话——你父亲、你母亲、南天门计划、神工碎片。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我在。”

“你知道南天门计划吗？”

“信息不足，无法回答。请收集更多神工碎片以解锁更多信息。”

“那你知道我父母的事吗？”

“……信息不足，无法回答。”

林昊叹了口气，把挂坠攥在手心。挂坠微微发烫，似乎在回应他的情绪。

“别急。”他对自己说，“一步步来。”

他闭上眼睛，回忆起了6岁那年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锈铁镇还没有现在这么大，只有几十户人家。那天夜里，腐化者袭击了镇子，所有人都躲进了避难所。林昊和父母走散了，一个人躲在一台报废的机甲里。

那台机甲的驾驶舱很小，林昊蜷缩在里面，吓得浑身发抖。他的小手无意间碰到了仪表盘，然后——

他“听”到了。

他能听到机甲内部的能量流动，听到每一个零件的运转声，听到发动机的微弱心跳。

那一刻，他忘记了害怕，把手贴在仪表盘上，闭上眼睛，感受着机械的呼吸。

然后，他按下了启动键。

那台报废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机甲，竟然亮了一下灯。

虽然只亮了一秒就熄灭了，但那一秒，林昊看到了希望。

后来，是老陈头找到了他，把他从驾驶舱里抱出来。

“小子，你觉醒了。”老陈头当时这么说，“你是天生的机械师。”

从那以后，老陈头就开始教他机械知识，一教就是十二年。

林昊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师父，谢谢你。”

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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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昊继续修外骨骼，老陈头继续调59式。两人各忙各的，偶尔交流几句。

到了中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老陈头！林昊！出来！”

林昊放下扳手，走到门口，看到铁手帮的人围了一圈，领头的正是铁手。

“有事？”老陈头慢吞吞地走出来。

“听说你们修好了一台59式？”铁手盯着停在门口的59式，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不错嘛，这台机甲归我了。”

林昊脸色一变：“凭什么？”

“凭我是铁手帮的帮主。”铁手冷笑，“锈铁镇的东西，都是我铁手帮的。你们乖乖交出来，我给你们留条活路。”

老陈头挡在林昊面前，看着铁手。

“我就是一退休老头，我什么也不知道。”老陈头平静地说，“但这台59式，是我徒弟的命。你想要，先问问我手里的铁棍。”

铁手的脸色阴沉下来：“老东西，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陈头没说话，只是握紧了铁棍。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林昊站在老陈头身后，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晶核。他只有九枚灰色晶核，不够激活“此面向敌”。但如果铁手帮真要动手，他就算用撞的，也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铁手，你又在欺负人了？”

人群分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旧军装，腰里别着一把手枪，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赵铁柱。”铁手的脸色更难看了。

赵铁柱是锈铁镇的镇长，也是曙光城城主的远亲。他虽然没有什么异能，但手里有一支二十人的民兵队，铁手帮不敢惹他。

“59式是林昊发现的，也是老陈头修好的，跟你铁手帮有什么关系？”赵铁柱冷冷地看着铁手，“带着你的人，滚。”

铁手握紧拳头，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他狠狠地瞪了林昊一眼，带着小弟们走了。

赵铁柱转向林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干得不错。以后铁手帮找你麻烦，来找我。”

林昊感激地点头：“谢谢赵叔。”

赵铁柱摆摆手，转身走了。

老陈头收起铁棍，看了林昊一眼。

“看到了吗？废土上，没实力就只能被人欺负。”

林昊握紧拳头：“我知道。”

“那还不去修外骨骼？”

“是！”

林昊转身跑回维修店，拿起扳手，更加拼命地干了起来。

他需要晶核，需要力量，需要让59式真正成为能战斗的武器。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保护该保护的人。

就像老陈头保护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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