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三天后,岚的身体基本恢复。他开始尝试开发天灾果实的能力。
清晨,他来到村子东边的无人海滩,面朝大海,闭目凝神。
“风,来。”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起初没有变化,但他持续集中意念,感受周围空气的流动。渐渐地,一阵微风吹来,拂过他的掌心,卷起几粒细沙。
很微弱,但确实受他操控。
“集中……压缩……”
他尝试将气流压缩成更具攻击性的形态。气流在掌心旋转、凝聚,形成一个模糊的球形,但很快就溃散了。不过,在尝试的过程中,他敏锐地感知到:当气流被压缩时,局部区域的气压会明显升高。
“气压……也许这才是关键。”
他改变思路,不再追求攻击形态,而是专注于感知和微调。很快,他发现自己的“视野”变得不同了——闭着眼睛,却能“看到”周围气压的分布:哪里气压高,哪里气压低,像一幅热感应图像般印在脑海中。
【气流操控熟练度+1】
【气压感知熟练度+1】
系统面板上跳出提示。岚精神一振,继续练习。从清晨到正午,他完全沉浸在能力的探索中。
“喂,你是谁?”
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警惕。
岚转身,看到一个橘色短发的小女孩站在不远处的礁石上。她看起来十岁左右,穿着洗得发白的背心和短裤,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她的眼神像受惊的小猫,警惕地打量着岚。
娜美。未来的草帽团航海士,如今还在阿龙奴役下苦苦挣扎的少女。
岚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他穿越后遇到的第一个重要角色。
“我叫岚,是遇难者,被汤姆大叔收留了。”他尽量让声音温和。
“遇难者?”娜美从礁石上跳下来,走近几步,仔细打量他,“你在这里做什么?”
“锻炼身体。”
“锻炼身体需要对着空气挥手?”娜美挑起眉毛,显然不信。
岚笑了笑,没有解释。他注意到娜美的手臂上有几处淤青,虽然她用袖子遮掩着,但动作间还是会露出来。
阿龙打的。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你受伤了?”岚问。
娜美立刻把袖子往下拉,语气生硬:“不关你的事。”
沉默片刻,岚说:“我叫岚,十五岁。你呢?”
“……娜美,十岁。”
“娜美,好名字。”岚微笑道,“你是这个村子的人?”
“算是吧。”娜美的眼神闪烁,语气含糊。她在为阿龙工作,绘制海图,积攒一亿贝利赎金,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人说。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海浪拍岸和海鸥鸣叫的声音。
“你要回村子吗?”岚问。
“嗯,要去橘子园。”娜美说,“我姐姐在那里。”
“我能一起去吗?我想熟悉一下村子。”
娜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随便你。”
两人并肩走向橘子园。路上,岚用气压感知能力悄悄探查娜美的状态——她的情绪波动很复杂:紧张、焦虑、恐惧,但深处还藏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她在为一亿贝利的目标拼命。
“娜美,”岚突然开口,“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
娜美愣住,随即冷笑一声:“你?一个遇难者,能做什么?”
“也许现在不能,但以后一定能。”岚认真地看着她,“我会变强,强到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娜美与他对视,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许久,她才低声说:“别说大话了……会死的。”
“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活得没有意义。”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娜美内心深处的某根弦。她咬了咬下唇,没再说话。
橘子园到了。一片金黄色的橘子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果实累累,香气扑鼻。一个蓝色短发、左臂有刺青的少女正在给橘子树浇水。看到娜美和岚走来,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警惕。
“娜美,你回来了。”蓝发少女看向岚,“这位是?”
“他叫岚,是遇难者,被老汤姆收留了。”娜美介绍道。
“你好,我叫诺琪高,是娜美的姐姐。”蓝发少女露出礼貌但疏离的微笑。
岚能感觉到,诺琪高在用她的方式保护娜美,不让她接触任何可疑的人。
“诺琪高姐姐,这些橘子长得真好。”岚转移话题。
“嗯,这是妈妈留下的橘子园,我们一直好好照顾着。”诺琪高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妈妈贝尔梅尔,八年前为了保护她们,被阿龙杀死了。
三人简单聊了几句。岚主动帮忙浇水,诺琪高见他手脚勤快,警惕心稍微放松了些。中午,诺琪高留岚吃饭,饭菜很简单:鱼汤、黑面包和腌菜。
饭桌上,诺琪高问:“岚,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暂时留在村子里,打工赚钱,报答汤姆大叔的收留之恩。”岚说,“而且……我喜欢这里。”
“这里可不安全。”诺琪高意有所指。
“我知道阿龙的事。”岚直接挑明。
两姐妹的脸色瞬间变了。娜美握紧了手中的木勺,诺琪高的手悄悄移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防身用的小刀。
“别紧张,”岚平静地说,“我在码头见过阿龙的手下收‘保护费’。我知道他们很坏,但我不怕。”
“你不怕死?”娜美盯着他。
“怕。但我更怕眼睁睁看着好人受苦,自己却什么都不做。”岚直视着娜美的眼睛,“我想变强,然后——把阿龙赶出可可亚西村。”
诺琪高叹了口气:“很多年轻人都说过这种话,他们都死了。阿龙是鱼人,在水里的力量是人类十倍。我们打不过的。”
“现在打不过,不代表以后打不过。”岚的声音坚定,“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做到。”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诺琪高和娜美都沉默了。她们见过太多说大话的人,但这个少年的眼神不一样——那里面有真实的火焰在燃烧。
“先想办法活下去吧。”诺琪高最终说道,“要赶走阿龙,首先得活到那天。”
“嗯。”
饭后,岚准备告辞。娜美送他出门。
“岚,”娜美突然叫住他,声音很轻,“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真的想赶走阿龙?”
“真的。”
“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娜美从怀里取出一卷手绘的海图,上面精细地标注着附近海域的岛屿、洋流和暗礁:“这是我画的海图,可以卖钱。但我不能离开村子太久,阿龙会怀疑。你能帮我拿到邻村去卖吗?卖的钱……我们三七分,你三我七。”
她在试探。如果岚是阿龙派来的探子,很可能会答应,然后去告密。如果拒绝,也可能是伪装。只有答应并真的去做,才有可能真的是想帮忙。
岚看穿了她的心思,但欣然答应:“好,我明天一早就去。”
娜美愣住了:“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卖海图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岚微笑道,“你想赚钱,我想帮忙,各取所需。”
娜美的眼眶微微发红。六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不问原因、不怀疑动机,直接答应帮她。
“谢谢……”她低声说。
“不客气。”
岚接过海图,展开仔细看。地图绘制得极为精细,洋流走向、暗礁位置、岛屿特征都标注得一清二楚。娜美的航海天赋,在十岁时就已经展露无遗。
“画得真好。”他由衷赞叹。
娜美脸一红:“还、还好啦……”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就出发。”
“嗯,路上小心。”
岚离开橘子园,走在回老汤姆家的土路上。他打开系统面板,看到娜美的信息已经更新:
【关键人物:娜美】
【年龄:10岁】
【状态:被奴役中(阿龙海贼团)】
【好感度:20(初步信任)】
【特殊天赋:顶级航海术、气象感知、地图绘制】
【羁绊状态:可发展】
“好感度20……只是个开始。”岚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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