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六公子府内,灵气依旧萦绕。
赢天盘腿坐在蒲团上,依旧沉浸在修炼的玄妙境界中。
他对外界的所有动静,浑然不觉。
此刻,他的修为已然突破,稳稳踏入练气巅峰之境。
赢天缓缓睁眼,眼底闪过一丝青色灵光,随即隐去。
他猛地吐气,一道三尺长的白练从口中喷出,凝而不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历历在目。
感知力的暴涨,并没有让他欣喜。
“搞什么鬼,修炼这么久才到练气巅峰?”
“也太辛苦了,速度慢得像蜗牛!”
赢天忍不住抱怨,脸上满是不耐烦。
“其他穿越者都坐拥百万大军了,老子还在苦逼修炼。”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就在他吐槽之际,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抢购系统提示:限时秒杀!玄阶上品凝真丹×1。】
【兑换所需:秦半两×10,是否立即秒杀?】
赢天翻了个白眼,满脸不情愿。
“又是丹药,能不能来点有用的?”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随手摸出十枚秦半两,点击了兑换。
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落在掌心,药香浓郁,灵气逼人。
赢天没有多想,直接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的药力瞬间席卷全身。
“卧槽!药力这么猛?”
赢天脸色骤变,疼得龇牙咧嘴,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狂暴的真气在他经脉内乱窜,像是要将他的经脉撕裂一般。
他不敢耽搁,连忙盘膝坐好,运转《太虚炼气诀》,勉强压制着体内的真气。
半个时辰后,赢天才缓缓平复下来,体内的真气也变得愈发凝实。
他瘫坐在蒲团上,大口喘着粗气,满脸委屈。
“练气巅峰又如何,还不如百万大军实用。”
说着,他随手从旁边拿起一颗百年朱果,当成零食啃了起来。
朱果清甜多汁,瞬间缓解了他体内的疲惫。
赢天一边调息,一边皱着眉头发愁。
“什么时候才能像别的穿越者那样,躺着就能收小弟啊?”
与此同时,蜃楼之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月神单膝跪地,低着头,浑身微微颤抖,语气中满是愧疚。
“未能追踪到白衣虚影的踪迹,请责罚。”
她的衣袖上,还留着一道清晰的剑痕,那是昨夜被虚影剑光所伤。
顿了顿,月神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
“不过,那白衣虚影,最后消散于六公子府方向。”
话音刚落,东皇太一浑身猛地一震,面具下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他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袍上的星图剧烈旋转,其中一颗主星泛起刺眼的红光。
“六公子府?赢天?”
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带着一丝惊疑。
“月神,你多留意赢天的一举一动。”
“让星魂暂且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
“是!”
月神躬身应下,缓缓起身,准备退下。
转身之际,她无意间瞥见东皇太一的目光,正望向六公子府的方向。
面具之下,似乎藏着难以掩饰的惊疑之色。
而东皇太一的指尖,幽蓝色的火焰已然变成赤红,目光死死盯着天穹上的星图。
星图之上,帝星旁,一颗原本隐匿的星辰,正缓缓显现出来,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中车府内,同样一片死寂。
六剑奴狼狈地跪伏在地上,浑身是伤,气息萎靡,脸上满是疲惫与惶恐。
他们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显然是昨夜被虚影剑光所伤,伤势不轻。
“回禀大人,我们未能追踪到虚影踪迹。”
“那白衣虚影,最后消散于六公子府。”
为首的剑奴低声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不敢抬头看赵高。
赵高站在他们面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杀气。
“你说什么?”
“虚影消散于六公子府?”
赵高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素来纨绔子弟、不学无术的赢天,会和这等恐怖的虚影有关。
赵高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开裂的玉扳指,眼底满是阴鸷与疑惑。
“赢天……那个废物,难道一直在扮猪吃虎?”
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片刻后,赵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已然有了决定。
“传郑宦。”
“明日,让他去六公子府,试探一下赢天的深浅。”
“我倒要看看,这位六公子,到底是真龙,还是一条不起眼的泥鳅!”
赵高表面依旧平静,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早已如芒在背,十分不安。
若是赢天真的一直在扮猪吃虎,那他苦心经营的一切,恐怕都会受到威胁。
他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眼底的阴鸷愈发浓郁,心中已然生出了杀心。
……
章台宫内,暖意融融却气氛压抑。
嬴政高踞龙台之上,剧烈的咳嗽声不断传出。
他抬手捂住嘴,绢帕取下时,上面已沾满猩红的血迹。
血迹在雪白的绢帕上,显得格外刺眼。
李斯跪在丹陛之下,神色惶恐,连忙起身欲劝。
“陛下,龙体为重,快服下丹药调息吧。”
嬴政却摆了摆手,语气冰冷又带着一丝疲惫,打断了他。
“不必。”
他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望向李斯。
“朕问你,朕百年之后,大秦的继位之人,该是谁?”
李斯浑身一震,瞬间冷汗浸湿衣袍,连忙伏跪在地,头也不敢抬。
继位之事,乃是帝王大忌,他怎敢直言?
“陛下圣明,龙体安康,定能长生不老,千秋万代执掌大秦。”
“继位之事,臣不敢妄议。”
嬴政看着他这副畏首畏尾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也并未追责。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一名黑冰台杀手浑身是伤,衣衫染血,踉跄着冲入殿内,重重摔倒在地。
他气息萎靡,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艰难地开口禀报。
“启禀陛下,我等未能追踪到白衣虚影的踪迹。”
“但……但那虚影最后消散的地方,是六公子府。”
话音刚落,大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嬴政与李斯同时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嬴政猛地拍向龙椅,怒火瞬间席卷全身,随即又缓缓压了下去,陷入沉默。
他脑海中闪过一段记忆——不久前的宫宴上,赢天被胡亥当众泼了一身酒,却只是嬉皮笑脸地避让,一副纨绔无能的模样。
“赢天……”
嬴政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怀疑,随即又泛起一丝兴奋。
难道那个废物,一直在扮猪吃虎?
若是如此,大秦或许还有另一番光景。
他眼中既有审视,也有期待,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龙台旁的定秦剑,剑身上的铭文突然泛起淡淡的月华,微光流转。
“传朕旨意!”
嬴政的声音再次响起,威严十足,传遍整个大殿。
“明日,所有公子,一律入朝听政!”
“谁敢缺席,以谋逆论处!”
“是!”
李斯连忙躬身应下,心中却满是惊疑,猜不透陛下的心思。
与此同时,六公子府内,气氛格外惬意。
赢天躺在柔软的软榻上,一脸慵懒,周身灵气已然平稳。
他的练气巅峰境界,已然彻底稳固,无需再刻意调息。
赢天手里把玩着一个空玉瓶,脸上满是嫌弃,忍不住抱怨。
“什么破系统,秒杀的竟是通脉丹这种鸡肋。”
“练气巅峰吃这玩意儿,跟喝水似的,半点用都没有。”
他随手将空玉瓶扔在一旁,翻了个身,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就在这时,老管家匆忙从外面赶来,神色急切,脚步都有些踉跄。
“公子,公子!宫里来人了!”
赢天缓缓睁眼,满脸茫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慌慌张张的,什么事?”
“宫里的使者传旨,让公子即刻入朝听政!”
老管家连忙说道,语气中满是急切与疑惑。
赢天猛地坐起身,脸上的茫然更甚,眼中满是不解。
“入朝听政?”
“搞什么鬼?父皇怎么会突然传我入朝?”
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素来纨绔,从不参与朝堂之事,始皇帝怎么会突然召见他?
片刻后,赢天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修炼时的躁动,还有那道白衣虚影。
难道……和昨晚的虚影有关?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疑惑稍稍缓解,很快便释怀了。
管他什么原因,去了便知。
赢天站起身,眼中的慵懒褪去,多了一丝凝重。
他很清楚,大秦如今局势不稳,始皇帝时日无多,胡亥虎视眈眈。
再继续坐以待毙,迟早会被胡亥清算,死无葬身之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赢天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他决定不再浑浑噩噩,要主动布局,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系统秒杀的丹药、法器不计其数,正好可以用这些东西,组建自己的情报网和精锐班底。
脑海中,已然浮现出几个合适的人选。
可很快,赢天又皱起了眉头,满脸愁容。
组建班底,不仅需要丹药法器,更需要根基和钱财。
朝廷发放的例银,寥寥无几,远远不够支撑他的计划。
“钱钱钱,到处都需要钱,这破例银根本不够用啊!”
赢天忍不住抱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屋内,无意间瞥见了墙角的檀木箱。
木箱角落,放着几个不起眼的玉瓶,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突然,赢天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他快步走到檀木箱前,手脚并用地扒拉起来,动作急切。
很快,他从木箱底层,扒拉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
木匣做工精美,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一看就不是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