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许大茂，截胡秦淮茹
第27章 绝境，旧粮本作废了（旧版）

傻柱屋里也亮着灯。

他在砸东西——不是砸银元，是砸碗，砸盆，砸一切能砸的。

“假货！全是假货！骗子！都是骗子！”

阎埠贵屋里没动静，但能听见三大妈的啜泣声。

全院，笼罩在一种绝望的、濒临崩溃的气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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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下，闭上眼睛。

脑内弹幕：

“爆了。”

“炸得稀烂。”

“但还不够。”

“得让他们，彻底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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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感知技能升级：可感知群体情绪波动】

【任务进度：血溅鸽子市事件已完成】

提示音冰冷：

“下一幕：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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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绝望蔓延

我是许大茂。

睁开眼时，天阴沉得跟锅底似的，云层低低压在四合院房顶上，像要塌下来。

秦淮茹正在灶台前发呆——锅里没粮，灶里没火，她手里攥着那半块银元，攥得指节发白。

“别看了，”我坐起来，“那玩意儿现在没用。”

她抬头，眼睛红肿：“鸽子市……真关了？”

“关了。”我套上衣服，“告示都贴了。”

她手一松，银元“当啷”掉地上，滚到墙角。

她没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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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比昨天更静。

不是没人，是人都在，但没人出声——贾东旭蹲在门槛上，眼神呆滞；傻柱靠在墙根，脸上伤口结了痂，像条蜈蚣爬在脸上；阎埠贵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攥着那副彻底碎了的眼镜，一片片地拼，拼不起来。

三大妈在水池边洗衣服，洗的是空盆——没衣服，就一遍遍洗盆，洗得手都脱皮了。

老李媳妇坐在自家门槛上，望着胡同口，像在等老李回来——虽然她知道，等不到了。

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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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街道办王主任来了。

不是一个人，带了四个干事，还推着辆板车，车上盖着块蓝布，布下鼓囊囊的。

院里人“呼啦”围上去，眼睛死死盯着板车。

“王主任！是救济粮吗？”傻柱第一个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王主任脸色凝重，摇摇头：“不是粮。”

她掀开蓝布。

板车上，堆着一摞摞纸——不是传单，是表格，印着密密麻麻的字。

“户籍核查表。”王主任声音干巴巴的，“上头要求，重新登记户口。每家每户，人口、职业、粮本信息，全部重报。”

“重报？”阎埠贵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那粮本……”

“旧粮本作废，”王主任打断他，“新粮本，等核查完了发。”

“什么时候发？！”贾东旭尖叫。

王主任沉默了几秒：“……不知道。”

“不知道？！”全院炸了，“那我们吃什么？！”

“街道会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人都快饿死了！”

王主任被围在中间，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咬牙：“这是规定！我也没办法！”

她扔下表格，带着干事匆匆走了。

板车留在院里，车上那堆表格，像一座纸做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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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去动表格。

都愣愣地看着，眼神空洞。

旧粮本作废，新粮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发。

鸽子市关了，没处换粮。

家家户户，粮缸见底。

三条路，全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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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第一个崩溃。

他“噗通”跪在板车前，抓起一把表格，撕！

“撕拉——撕拉——”

纸片飞扬，像送葬的纸钱。

“没用！都没用！”他边撕边吼，“粮呢！我要粮！”

没人拦他。

阎埠贵看着飞扬的纸片，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贾东旭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三大妈停止洗盆，呆呆地看着天空。

老李媳妇终于哭出声，压抑的、绝望的哭声，在院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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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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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没人做饭。

也没饭可做。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但能听见里头压抑的声响——不是哭声，是翻箱倒柜，是砸东西，是野兽被困在笼子里的那种焦躁。

我在屋里，泡了杯茶——最后一点茶叶，喝完了就没了。

慢慢喝。

脑内弹幕：

“反噬开始了。”

“饿肚子，能逼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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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起冲突爆发。

是贾东旭和傻柱。

贾东旭饿疯了，去傻柱家要粮——不是借，是要。

“柱子哥，你家……还有粮吧？分我点……”

傻柱眼一瞪：“我有个屁！粮全换假银元了！”

“你肯定藏了！昨天你去鸽子市，换了银元，肯定也换了粮！”

“我换你妈！”傻柱一拳砸过去。

贾东旭被打得一个踉跄，但没还手，就蹲在地上哭：“我饿……我真的饿……”

傻柱拳头停在半空，最后还是收了，转身回屋，“哐”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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