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梁年康这才满意,回到书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考考你,这几天没来,之前学的忘了没。”
苏辰坐下,腰板挺直:“师父请问。”
梁年康翻开医书,随口问道:“《汤头歌诀》背到哪了?”
“背完了。”
苏辰答。
“背完了?”
梁年康一愣,“全部?”
“全部。”
苏辰点头,“四百首,都背完了。”
梁年康不信:“那我考考你。
‘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后面是什么?”
苏辰不假思索:“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补气阳虚饵。
除却半夏名异功,或加香砂胃寒使。”
梁年康眼中闪过惊讶,又问:“‘桂枝汤治太阳风,芍药甘草姜枣同’?”
苏辰接道:“桂麻相合名各半,太阳如疟此为功。”
梁年康连续问了十几首,苏辰对答如流,不仅背出原文,还能说出方剂组成、主治病症。
有些梁年康自己都记不太清的冷僻方歌,苏辰也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
梁年康越听越震惊。
他收苏辰为徒,一是看在苏峰的面子上,二是觉得这孩子机灵,是个学医的苗子。
但这才一个月啊!
一个月背完《汤头歌诀》全部四百首?
这已经不是“苗子”了,这是天才!
“你……你这几天在家,就光背书了?”
梁年康声音有些发颤。
苏辰点头,“我叔走之前交代,让我好好学,不能辜负师父的教导。
我就天天背,早晚各背一个时辰。”
背书是真的,但不止《汤头歌诀》。
系统赋予的高级医术,让他对中医典籍有过目不忘、触类旁通的能力。
这一个月,他不仅背完了《汤头歌诀》,还啃下了《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的部分篇章,虽然理解还不深,但记是记全了。
梁年康看着苏辰,眼神复杂。
有惊喜,有欣慰,还有一丝……担忧。
学医太快,未必是好事。
基础不牢,容易走偏。
但苏辰展现出的天赋,又让他舍不得压着。
沉吟片刻,梁年康道:“光会背不行,还得理解。
今天我不教新的,你把《汤头歌诀》从头到尾给我讲一遍,每首方歌,要说清楚方义、组成、主治、加减变化。”
这是要摸底,看苏辰到底理解了多少。
苏辰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从“四君子汤”讲起,君臣佐使,药性归经,病症病机,加减变化……他讲得不快,但条理清晰,深入浅出。
有些地方甚至能引经据典,说出《内经》《伤寒》里的原文佐证。
梁年康起初还端着师父的架子,听着听着,就坐直了身子。
再后来,忍不住站起身,在屋里踱步。
等苏辰讲到一半时,他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
“停!
停一下!”
梁年康打断苏辰,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
苏辰知道表现过头了,连忙收着说:“有些是看书想的,有些是听师父您平时讲的,我琢磨琢磨,就明白了。”
梁年康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仰天大笑:“好!
好!
好!”
一连三个“好”字,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我梁年康行医四十载,收徒七个,你是最小的,也是天赋最高的!”
梁年康拍着苏辰的肩膀,力道之大,拍得苏辰龇牙咧嘴,“老天待我不薄!
临老临老,收了这么个好徒弟!”
苏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师父,我还有很多不懂的……”“不懂不怕!
师父教你!”
梁年康豪气干云,“从今天起,我倾囊相授!
你能学多少,我就教多少!”
他回到书桌后,翻箱倒柜,找出几本泛黄的手抄本:“这些是我的行医笔记,还有我师父——也就是你师祖——传下来的秘方。
你拿回去看,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苏辰双手接过,郑重道:“谢谢师父。”
梁年康摆摆手,又想起什么:“对了,光会理论不行,还得实践。
从明天起,上午你跟我在诊室,看我诊病开方。
下午背书,晚上我给你讲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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