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亿返现我砸哭全球首富
第42章：一亿现金数到天亮，精神崩溃（旧版）

第42章：一亿现金数到天亮，精神崩溃

滨海市，清晨六点。

天刚亮透，总部大楼顶层还残留着昨夜的冷气。王浩的脸贴在地毯上，鼻尖压着一根钢笔，额角全是汗。保镖的膝盖仍顶在他后腰，手铐锁得死紧。他嘴唇发干，嗓子眼像被砂纸磨过，脑子里反复回响陈凡那句“你连给我擦鞋都不配”。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沉稳、不急不缓。

两名新来的黑衣保镖走进办公室，一句话没说，架起王浩就走。他挣扎了一下，胳膊刚抬就被反拧，疼得闷哼一声。他们穿过安全门，乘专用电梯下行，显示屏上的数字一路跳到-3，最终停住。

门开，眼前是一间密室。

没有窗，四壁刷着哑光黑漆，吸音材料铺满天花板。中央摆着十台点钞机，每台旁边堆着高过人头的百元钞票，码得整整齐齐，像十座小山。空气里弥漫着油墨味和金属运转的嗡鸣。

保镖把王浩扔在地上，解开手铐，退到墙边站定。

“陈总说了，”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平板无波，“数完这一亿，你就自由。”

王浩撑着地爬起来，手指抖得厉害。他抬头看那堆钱，脑子嗡的一声。一亿？一百万张钞票！就算一秒数一张，也要三天三夜！可他不敢问，也不敢动怒，只喃喃道：“我……我会数完的。”

他走到第一台点钞机前坐下，深吸一口气，开始清点。

起初还算顺利。机器吞钞的声音规律而单调，他跟着节奏念数字，像背课文。三小时后，手指开始抽筋，指尖发麻，每翻一张都像在撕自己的皮。他甩了甩手，继续。

六小时，太阳升到头顶，密室却无光。他视线模糊，钞票上的毛主席像在他眼里晃成重影。他揉眼睛，再看，还是花的。他咬牙，用指甲掐掌心，靠痛感保持清醒。

第九小时，幻觉来了。

他看见钞票变成血红色，上面印的不是面值，而是两个字——“穷鬼”。他猛地挥手打翻点钞机，钞票哗啦散了一地。他喘着粗气，额头撞在桌角，疼得眼泪直流。可几秒后，他又跪下去，一张张捡起来，重新码好。

“我不能倒……只要数完就能活……能活……”

第十一个小时，他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数字，声音越来越轻。他的背弓着，像被无形的重担压垮。汗水顺着发梢滴进眼睛，辣得生疼。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咸腥味。

第十二小时。

他突然暴起，双目赤红，一把掀翻面前的点钞机，钞票如雪崩般倾泻。他站在废墟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嘶吼出声：

“我数不清！求您放过我！我真的数不清啊！”

话音落下，整个密室安静了几秒。

点钞机还在空转，发出单调的嗡鸣。散落的钞票铺满地面，像一场无人欣赏的雪。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浮现：

【完成精神折磨，触发返现50亿】

【资金已汇入主账户，来源合法，无法追查】

王浩瘫坐在地，双手抱头，嘴里不停重复：“数不清……数不清……”

门开了。

皮鞋踩在钞票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一步一响。

陈凡走了进来。

他穿着黑色风衣，袖口卷起一截，露出手腕上的机械表。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得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他走到王浩面前，停下，从口袋抽出一张支票。

手腕一扬。

支票飞出，精准贴在王浩汗湿的脸上，边缘微微颤动。

王浩伸手去抓，手指刚碰到纸面，就被一只皮鞋踩住手腕。

陈凡低头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耳朵：

“跪着，说十遍‘陈凡是我爹’，这钱就是你的。”

王浩抬头，嘴唇哆嗦。他想骂，想吐口水，可眼角余光扫到墙边站着的保镖，那两人往前逼近半步，影子投在地上，像两堵墙。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我……我不……”

“不说？”陈凡冷笑，脚尖微微用力，“那你继续数，明天再来一遍。”

“我说！”王浩突然崩溃，双膝重重砸地，发出一声闷响。他低着头，盯着地上那张被踩皱的支票，开始重复：

“陈凡是我爹……陈凡是我爹……”

一遍，两遍，三遍……

声音从颤抖到麻木，从羞愤到空洞。说到第七遍时，他已经面无表情，像个提线木偶。第八遍，眼泪突然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第九遍，他嘴角抽搐，像是笑又像是哭。第十遍，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软倒在地，只剩胸膛微微起伏。

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羞辱成功，人格商品化达成】

【返现到账：50亿元】

【资金已汇入主账户，全球通用，绝对合法】

陈凡收回脚，俯视着他，嘴角微扬，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记住，你的尊严值一亿。”

说完，他转身就走。

皮鞋踩过满地钞票，发出窸窣声响。门在他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响。

密室里，只剩下王浩趴在地上，满脸汗水与泪水交织，支票粘在脸上已皱成一团。他眼神涣散，嘴唇仍在无意识地开合，仿佛还在数着那永远数不完的钱。

“陈凡是我爹……陈凡是我爹……”

墙角的监控摄像头红灯闪烁，记录下这一切。

陈凡走出地下三层，乘电梯上行。金属门映出他的身影，挺拔、从容，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他按下顶层按钮，指尖在数字“88”上轻轻一点。

八十八层，凡盛国际总部顶层。

他推开办公室大门，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他走到桌前，拿起手机，屏幕亮起，银行APP弹出通知：

【账户余额新增：**元】

他看都没看，直接划掉。

窗外，滨海市车水马龙，高楼林立。他的目光落在城市中心广场方向，那里今晚有一场大型庆典活动，全市直播。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崭新的支票，面额空白。

笔尖蘸墨，在纸上缓缓写下：**壹亿元整**。

然后他放下笔，端起咖啡杯，吹了口气，喝了一口。

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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