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218章:狗剩管理宫殿事,一亿资金发食物
夜风卷着几张百元钞票在宫殿外打转,一张飘到监控摄像头前,挡了半秒画面。主控室里,陈凡刚放下水杯,屏幕突然跳出一条AI提示:【东区休息区发生轻微推搡事件,起因:饮用水分配不均】。
他皱了下眉,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三分钟后,狗剩一头汗地冲进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裤腿上还沾着灰。他站定,喘着气:“凡哥!我刚在清点仓库,听说外面有点乱?”
陈凡指了指屏幕。画面上两个男人正抢一瓶矿泉水,旁边人围观,没人劝架。
“看到没?”陈凡语气平平,“钱墙能挡住丧尸,挡不住人饿。”
狗剩挠头:“那……要不要派机甲去镇场子?”
“镇个屁。”陈凡瞥他一眼,“你当这是打仗?这是过日子。以后宫里吃喝拉撒,你管。”
狗剩一愣,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啊?我?”
“不然叫谁?李忠?”陈凡冷笑,“他那种人,擦个杯子都要戴手套,你还指望他发馒头?”
狗剩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凡哥,我……我没管过这么多人啊,万一搞砸了,你这宫殿乱成菜市场……”
“乱不了。”陈凡直接打开终端,调出账户界面,手指一点,“一亿。”
下一秒,狗剩手机“叮”一声响,他低头一看,登录的银行APP弹出通知:【账户收入:100,000,000.00元】。
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只许花在这几样事上。”陈凡一条条说,“食物、饮水、卫生用品,采购和分发。不准挪用,不准私吞,不准拿去赌——我知道你以前爱搓两把。”
狗剩脸一红:“那都是年轻不懂事!现在我狗剩是凡哥的人,谁敢说我贪一个镚儿,我当场把舌头咬下来!”
“别咬,留着吃饭。”陈凡靠回椅背,“给你三天,我要看到秩序。不是靠吓唬,是靠规矩。”
狗剩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声音都稳了:“凡哥放心,我狗剩就是拼了命,也不让你的宫里乱一分!”
陈凡点点头,没再多说。
狗剩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那个……凡哥,我能找几个人帮忙不?光我一个,数钱都数不过来。”
“随便。”陈凡摆手,“挑老实的,别招惹是非的。你说了算。”
“得嘞!”狗剩乐了,一溜烟跑没影。
-
东区临时广场上,原本乱糟糟堆着人,有人蹲着啃干饼,有人抱着空瓶子等水,还有小孩哭闹不止。狗剩站在一辆翻倒的购物车上,手里拿着根铁棍敲了敲旁边的破铜盆。
“哐!哐!哐!”
声音刺耳,但管用。人群慢慢安静下来。
“都听好了!”狗剩扯着嗓子喊,“从今天起,这儿归我狗剩管!谁有意见,现在就可以走,黄金宫不养闲人,更不养捣蛋鬼!”
底下有人嘀咕:“你算哪根葱?”
狗剩咧嘴一笑,掏出手机,直接投影到旁边墙上——银行余额截图,八个零,清清楚楚。
“看见没?一亿!凡哥给我的经费!今天第一件事——发饭!”
人群瞬间安静。
“但是!”狗剩竖起一根手指,“不许抢!不许插队!不许冒领!咱们搞编号登记,一人一号,定时定点领东西!”
他一挥手,后面几个志愿者搬出桌子,挂上手写牌子:【登记处】【食物发放】【饮水点】【卫生包领取】。
“现在开始排队!先登记!领号牌!凭号牌领物资!谁闹事,谁插队,谁想耍滑头——”狗剩拍了拍腰间别着的对讲机,“我认识凡哥,一个电话,机甲就能把你请出去!”
人群骚动了一下,但没人再吵。
十分钟后,第一支队伍排好,狗剩亲自在登记本上写编号,发塑料号牌。一个小女孩怯生生递上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妈妈发烧,要药”。狗剩记下编号,额外批了应急医疗包,让人送到她住的帐篷。
中午十二点,第一批热饭出锅。
大锅炖菜,米饭管够,每人还有一瓶水。狗剩带着人挨个发放,眼睛盯着每一个人的动作。有人想多拿一份,他立马拦住:“兄弟,号牌只有一次使用权,下次轮到你,照样有。别让我难做。”
那人讪讪收回手。
下午三点,五个发放点全部运转顺畅。狗剩蹲在角落啃烧饼,一边刷手机看账目。采购清单、支出明细、库存报表全在系统里,清晰明了。
他咧嘴笑了:“原来当官是这感觉。”
晚上八点,陈凡打开监控,切换到东区管理办公室。
屋里亮着灯,狗剩正趴在桌上写东西,旁边堆着几本手写台账。墙上贴着一张大纸,标题是《黄金宫生活管理条例(试行)》,下面列着七条规矩,字迹潦草但工整。
第一条:所有人员必须登记编号,凭证领取物资。
第二条:每日两餐定时发放,不得哄抢。
第三条:饮用水按人头定量,节约使用。
第四条:设立卫生监督员,每日检查区域清洁。
第五条:禁止赌博、斗殴、酗酒。
第六条:老弱病残优先照顾,举报属实者奖励物资。
第七条:凡哥的宫殿,不许丢脸!
陈凡嘴角抽了下。
他拿起通讯器,刚想说话,又放下。
算了,让他自己来。
-
第二天早上六点,狗剩已经带着人在清点新到的物资车。冷冻肉、大米、方便面、矿泉水、卫生巾、儿童奶粉……整整八辆卡车,全是昨天夜里从周边超市和仓库调来的。
“老张!你带人去卸米!小王!饮料归你!那边三个女同志,先分卫生用品,特别注意妇幼需求!”狗剩一边指挥一边记账,忙得脚不沾地。
有人问他:“狗剩哥,这些钱真是凡哥给你的?”
“废话!”狗剩把账本往他眼前一甩,“你自己看!每一笔都有记录!凡哥信我,我就不能让他失望!”
中午,发放现场井然有序。孩子们排着队领饭,大人自觉让老人先取。有个老头颤巍巍接过餐盒,眼眶红了:“多少年没吃过这么踏实的一顿饭了。”
狗剩听见了,没说话,只是把最后一份加了块肉,塞进老头手里。
下午四点,狗剩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首日报表。他不会用高级软件,就拿Excel一个个输,错了就重来。志愿者看他累得直揉眼睛,劝他休息。
“不行。”狗剩摇头,“凡哥给我的是信任,不是假期。今天数据必须交上去。”
他把报表导出,命名《黄金宫首日物资发放与管理报告》,附上三张现场照片,点击发送。
主控室里,陈凡的终端“滴”了一声。
他点开文件,快速扫过内容:支出明细清晰,物资分配合理,人员安排有序,甚至还标注了“明日建议补货清单”。
他盯着最后一行备注看了两秒:【凡哥,宫里现在没人抢饭了,大家都说,这是咱们的新家。】
陈凡没说话,只是把文件存入“日常事务”文件夹,标记为“已阅”。
他抬头看向窗外。
东区广场上,灯光亮起,人们坐在各自的位置吃饭,孩子在中间空地玩耍,几个志愿者来回巡逻,狗剩正蹲在一个帐篷前,给一个发烧的女人量体温。
一切安静,有序,像一场暴风雨后,终于喘上的一口气。
-
第三天清晨,阳光照进主控室。
陈凡坐在指挥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终端上跳出来的第二份报表。
数据比昨天更好:冲突事件0起,物资浪费率下降至3%,满意度调查(口头询问)达92%。
他放下杯子,打开通讯频道,准备接下一波情报。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狗剩探进半个脑袋,脸上带着笑:“凡哥,今早补给车到了,我核对完清单就发。另外……东区的人都说,谢谢你。”
陈凡没回头,只淡淡说了句:“别谢我,谢你自己。”
狗剩嘿嘿一笑,关上门走了。
陈凡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扶手。
外面的世界还在崩塌,丧尸游荡,城市废墟,但这座黄金宫里,有人在登记编号,有人在排队领饭,有人在写管理条例,有人在为别人多加一块肉。
混乱中,长出了秩序。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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