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亿返现我砸哭全球首富
第163章：一亿现金数清，史密斯再受辱（旧版）

第163章：一亿现金数清，史密斯再受辱

陈凡站在天台边缘，风从东河吹来，带着凌晨特有的冷意。他刚撂下那句“接下来，轮到他了”，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定位信息：华尔街总部B3会议室，史密斯正在召开紧急财团会议。

他嘴角一扬，脚步没停，直接往前一踏。

下一秒，人已出现在一间灯火通明的长桌会议室中央。头顶水晶吊灯晃得刺眼，四周一圈西装革履的男人齐刷刷扭头看向他，手里还端着咖啡杯，嘴里的英文句子卡在半空。

没人敢动。

陈凡看都没看其他人，目光直直落在长桌尽头那个金发男人身上——史密斯，M国顶级财阀继承人，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亚太区的实际操盘手，昨晚还在电视上骂他是“乡下暴发户”。

现在，这人正坐在主位，领带歪了半寸，眼神里全是惊愕。

陈凡抬起右手，掌心朝下。

轰！

一声闷响，像货车卸货，一亿人民币从虚空中砸落，正中会议长桌。百元大钞如雪片炸开，纸张飞溅，几张直接糊在史密斯脸上，还有几叠砸翻了投影仪，整间屋子像是被钞票龙卷风扫过一遍。

空气静得能听见纸币飘落的声音。

“你说你们M国讲程序、讲规则？”陈凡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人的心跳，“好，我给你程序——现在，把这一亿，一张一张数清楚。”

他说完，双手插进裤兜，站定原地，眼神淡漠，像在看一只被钉住的蚂蚁。

史密斯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过地毯发出刺耳声响。他想吼，想骂，想叫保安，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眼角余光扫了一圈。

会议室里十七个高管，没有一个人抬头。有人低头假装整理文件，有人盯着笔记本屏幕一动不动，还有一个直接把脸埋进了手掌心。

他知道为什么。

就在十分钟前，他们的内部通讯系统全部瘫痪，所有对外线路被切断，而全球财经直播平台却自动切入了这个会议室的画面，右下角赫然打着“实时直播”四个字。

全世界都在看着。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西装袖口，指节发白。

陈凡没催他，也没走。他就这么站着，像一座山，压在整个空间之上。

终于，史密斯动了。

他慢慢绕过长桌，皮鞋踩在散落的钞票上，发出沙沙的响声。他走到那堆现金前——足足有一米五高，像座小山，散发着油墨和纸张的新鲜气味。

他弯腰，伸手，从最上面抽起一张百元钞。

手指有点抖。

他低头，嘴唇微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一……”

说完这个字，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疯了。

他居然在数钱。

当着全球直播的面，像个小职员一样，一张一张数一亿现金。

屈辱感从脚底板冲上脑门，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撕了这张钱，想砸向陈凡的脸，可他知道，只要他敢动一下多余的动作，下一秒可能就不是数钱这么简单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抽出第二张。

“二。”

第三张。

“三。”

他的声音越来越稳，但额角的青筋已经跳得厉害，后背的衬衫开始渗汗。他不敢抬头，不敢看陈凡的眼睛，更不敢看会议室里那些摄像头。

可他知道，此刻全球各大财经频道的主播都在解说：“史密斯开始数钱了！”“这是历史性的一幕！”“华尔街之王正在执行最低级的财务动作！”

他每数一张，就像被人抽一耳光。

一亿张，他得数多久？

二十四小时？四十八小时？还是直到精神崩溃？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他不能停。

第四张。

“四。”

第五张。

“五。”

纸币在他指尖翻动，发出轻微的脆响。有几张边角已经磨损，显然是从运钞车直接搬来的流通券，不是那种崭新的纪念钞。这种细节最伤人——说明陈凡根本不在乎形式，他就是要用最普通的方式，实施最彻底的羞辱。

会议室里依旧没人说话。

空调嗡嗡运转，吹得几张轻飘飘的钞票在地面打转。某个角落，一杯被打翻的咖啡正顺着桌沿往下滴，一滴，又一滴，落在一堆百元大钞上，晕开一片褐色污渍。

没人去擦。

陈凡依旧双手插兜，站得笔直。他没笑，也没嘲讽，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迫。

史密斯数到第一百张时，手已经开始发酸。

他换了个姿势，左手托着钞票堆底部，右手继续翻页。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微微翕动。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些摄像机的镜头，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他低声报出数字，然后把这一小叠钞票整齐地码放在旁边空着的椅子上。

一百张一叠，一万一叠。

他还得码九千九百叠。

这只是开始。

他抬头看了一眼陈凡。

对方正望着窗外。曼哈顿的晨光刚刚爬上玻璃幕墙，城市开始苏醒。可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不会再按原来的规则运转了。

金钱不再是工具，而是刑具。

而他，成了第一个被公开行刑的人。

他低头，继续捡起下一张散落的钞票。

“一百零一。”

声音比刚才哑了些。

他的西装袖口沾上了灰尘，领带彻底歪了，头发也有点乱。但他顾不上整理。在这种时候，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被视为挑衅。

他必须服从。

必须数清。

必须让全世界看到，一个曾经掌控万亿资本的男人，如今只能蹲在地上，一张一张清点属于别人的现金。

陈凡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了史密斯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快意，甚至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东西——漠视。

仿佛眼前这个人，连让他多看一秒都不配。

他收回目光，重新插回裤兜，站得更稳了。

史密斯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敢停，继续翻动纸币。

“一百零二。”

他的指甲边缘已经有些发白，指尖因为频繁摩擦钞票表面开始发热。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出两小时，手指就会磨破。

但他不能停。

他也不敢问：数完了然后呢？

是放他走？还是继续下一个羞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他的一切——财富、地位、尊严——全都系于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而那个人，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第一百零三张钞票被翻开。

“一百零三。”

窗外，第一缕阳光照进会议室，落在那座由百元大钞堆成的小山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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