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140章:穷人抗议,被钱堆赶走
陈凡在观景台上看着营收数据不断跳动,当单场营收突破两万亿的提示闪过时,他忽然轻敲杯沿,目光转向城市中央广场——那里正涌动着与雨幕截然不同的躁动。此时,广场上……
那条看不见的气流隔离线依旧清晰。一边是金光闪闪的付费降雨区,富豪们穿着定制雨衣在雨里打滚,笑声混着扣款提示音此起彼伏;另一边干得像被烘干机吹过,连地砖缝里的灰尘都没湿一粒。
就在这片干燥地带,人群越聚越多。
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了,而是站成了一堵墙。
穿旧夹克的男人——穷人A,一把抢过旁边直播小伙的手机,镜头猛地怼到脸上,鼻尖都快贴上了屏幕。他眼眶发红,声音撕裂:“我们每天打工十二小时,加班没加班费,外卖超时被罚五十!他们呢?拿一亿一滴的雨水洗澡!这叫什么世道?老天爷下雨关你陈凡什么事?你把空气也标价啊!”
这话一出,周围人全炸了。
“对!还我公平!”
“雨是公共资源!凭什么他一个人说了算!”
“这不是淋雨,这是羞辱我们穷人!”
有人举起横幅,白床单上用黑笔写着“反对金钱垄断自然”,字迹歪歪扭扭但力透布背;有人敲打铁桶,哐哐作响,节奏越来越齐;还有个大妈举着伞杆当话筒,对着路人喊:“你们说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咱们活该站在外面看?”
抗议的人群开始往前涌,脚步杂乱却坚定。几个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封锁边界,列成一排人墙。
“别往前了,再进就是违规区域,会被拉黑三代!”
“拉黑就拉黑!反正我们也淋不起!”
“让开!今天非要踏进这片雨里不可!”
口号声一波高过一波,“还我雨权”“打倒财阀”喊得震天响。有人试图翻越临时围栏,被按住肩膀拽下来,但他死死扒住栏杆不松手,脖子青筋暴起:“让我进去!哪怕只淋一秒钟!我要让全世界看看,穷人的命也能值一个亿!”
场面僵住了。
富人们听见动静,纷纷停下嬉闹,转头望来。有人冷笑,有人拍照发朋友圈,配文“底层又开始闹情绪了”。富二代B从雨中走出几步,甩了晃湿漉漉的头发,隔着隔离带大声嘲讽:“哎哟,羡慕了?要不我赞助你买瓶矿泉水,让你尝尝什么叫‘平民版金雨’?”
话音未落,一块石头飞了过来,擦着他耳边划过,“啪”地砸在后方豪车的挡风玻璃上,裂出一朵花。
气氛瞬间紧绷。
观景台上,陈凡一直没动。
他刚放下咖啡杯,指尖还搭在杯沿。落地窗外的骚动尽收眼底,但他脸上的表情就跟看一场广告插播似的,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直到助理小跑过来低声汇报:“凡哥,广场边缘聚集了两百多人,正在冲击隔离带,要不要启动应急预案?调无人机驱散?”
陈凡轻轻摇头,嘴角反而扬了扬。
“应急预案?”他嗤笑一声,“对付几个喊口号的,用得着那么麻烦?”
他抬起眼皮,淡淡地说:“狗剩,抬钱出去。”
一句话说完,他就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全息屏。数据流还在跳:全球预约人数突破八百万,单场营收已逼近两万亿,皇室包场订单又多了三个。
几秒后,远处传来引擎轰鸣。
三辆改装货柜车从侧街驶出,轮胎压过地砖发出沉闷的滚动声。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漆黑的金属外壳泛着冷光。它们直接开到抗议人群的侧后方,停稳。
车厢门哗啦打开。
下一秒,成捆的百元大钞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
“哗——”
纸币随风卷起,瞬间形成一场人为的“现金风暴”。上百捆钞票被强力鼓风机从车内吹出,直扑人群面部。那些原本高举横幅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护住眼睛和嘴巴,可迎面而来的不是拳头,是钱!
是真真正正、印着毛爷爷头像的人民币!
纸币如利刃般划过脸颊,有人踉跄后退时撞翻垃圾桶
“哎哟!抽我脸上了!”
“别打了!钱太多砸疼了!”
“我的眼镜!我的眼镜飞了!”
有人把钞票往怀里塞,有人塞进鞋里,有人干脆脱下外套包成包袱
那个最初带头喊话的穷人A,也被一捆钞票砸中额头,踉跄几步,伸手扶墙才没摔倒。他抹了把脸,发现掌心全是纸屑和汗,抬头再看时,身边的人已经散了一半。
横幅被人踩烂,铁桶翻倒在地,直播手机不知被谁踢飞,屏幕碎成蛛网。
“走!快走!”
“这不是施舍,这是羞辱!”
可骂着骂着,声音就弱了。
但当第五捆钞票砸中横幅时,穷人A的手突然顿住——他看见横幅上‘反对金钱垄断自然’的墨迹正被雨水晕染,就像他们这些年的反抗,从未真正改变过什么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低头捡钱。
有人攥着刚捡的三千块犹豫不决,有人望着仍在倾泻钞票的货柜车,眼神复杂。
最终,没人再喊口号。
他们默默转身,有的抱着钱跑开,有的低着头快步离开,像一群被金钱击溃的败兵。
广场边缘,只剩满地狼藉的纸币,在风中打着旋儿。
陈凡这才站起身。
他整了整西装袖口,动作从容,仿佛刚才只是让人清理了一下阳台落叶。他对身旁助理说:“明天加场‘感恩回馈雨’,给今天跑掉的人也留个入口。”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门槛降一半,让他们觉得是恩赐。”
助理点头记下。
陈凡转身,走向内厅。
脚步沉稳,一步未停。
身后,氪金雨幕未歇,新一批富豪踏入雨区,嬉笑声与扣款提示音交织成荒诞的交响
一辆货柜车缓缓关上车厢门,司机摘下帽子擦了把汗,对着对讲机说:“凡哥交代的事办完了,现场清空,钱撒了八千多万,返现系统显示今日总流水突破八千亿”
对讲机那头沉默两秒,传来狗剩的声音:“行,拉回去点库,顺便给我订个最贵的桑拿套餐——今天这活儿,比搬砖还累。”
司机咧嘴一笑,发动车子。
广场恢复“秩序”。
这场金钱与抗议的闹剧,似乎在这几张零散的钞票中画上了荒诞的句号。只有几张零散的百元钞票被风吹到隔离带边,轻轻贴在透明屏障上,像某种荒诞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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