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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陨石坠落危机，宗门地裂（旧版）

第131章：陨石坠落危机，宗门地裂

陈凡的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山道两旁的树木被刚才的冲击波掀得东倒西歪，枝叶横飞，地皮裂开一道道口子，像是大地被人用刀硬生生划开。他刚翻过那道土坡，脚下一沉，整片山体猛地一震，地面像豆腐一样塌了下去。

裂缝从他面前三米处炸开，黑漆漆的口子迅速向前蔓延，咔嚓声不断，岩石崩裂，泥土滚落深渊。前方原本连着山门的石阶直接断成两截，一半掉进沟里，另一半孤零零悬在半空。远处那座写着“天罡宗”三个大字的牌坊晃了两下，轰然倒塌，砸起一片烟尘。

山门前乱成一锅粥。一群穿着灰白练功服的弟子抱头乱窜，有人刚跑出几步，脚下地面突然下陷，整个人差点栽进去，旁边人伸手去拉，结果自己也站不稳，两人一起滚到崖边。有个年轻弟子腿卡在石缝里出不来，拼命喊救命，声音都变了调。还有人在大吼：“灵脉要断了！快护住主殿阵眼！”可没人听他的，全都只顾着逃命。

赵天龙是从练功阁那边冲出来的。他身上那件青色长袍撕了一道口子，脸上沾着灰，手里握着半截断剑，额头还在流血。他踉跄几步站定，一眼就看见站在高崖边缘的陈凡——那人双手插在裤兜里，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好像眼前这场灾难只是路边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陈凡！”赵天龙嗓子都喊哑了，跌跌撞撞往前跑，“快想办法！地脉裂了！整个宗门的地气都在往外泄，再这样下去，不出半个钟头，这地方就得塌成废墟！”

陈凡没回头，也没应声。他只是缓缓抬起眼皮，看向裂缝深处。那条缝越裂越宽，最宽的地方怕有三十多米，底下黑乎乎的，热气往上冒，隐约还能听见岩层断裂的闷响。雾气从地底蒸腾而起，把整个宗门笼罩在一片灰蒙蒙里，残破的屋檐、断裂的旗杆、散落的兵器，在雾中影影绰绰，像一座正在被吞噬的鬼城。

一道闪电劈下来，照亮了崖面。几块巨石松动，哗啦啦滚进裂缝，砸出沉闷的回响。一个弟子正趴在地上爬，结果身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他惨叫一声，半个身子陷了进去，同伴死死拽住他胳膊，可地面还在继续下沉，眼看就要一起掉下去。

赵天龙喘着粗气站到陈凡身后五步远的地方，声音发抖：“你不是有那个……那个护盾吗？刚才都能拦住陨石，现在就不能用一下？这是我的宗门！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你至少……至少做点什么吧！”

陈凡终于动了。他慢慢转过身，看了赵天龙一眼，眼神淡得像看个陌生人。然后他又转回去，望着那条越来越深的地缝，轻飘飘说了句：“慌什么？这才哪到哪。”

赵天龙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眼前这人根本不在乎什么宗门、什么传承，更不会在乎这群在他眼里跟蝼蚁差不多的弟子。可他还是忍不住往前凑了一步：“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就这么看着它塌？看着所有人死在这儿？”

陈凡没理他。风很大，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他往前走了两步，直接站到了悬崖最边上。脚下就是万丈深渊，裂缝还在持续扩张，每震一次，就有新的土石滑落下去，消失在黑暗里。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望向远方那片被金粉覆盖的天空，嘴角微微一扬。

“钱没砸够的时候，天都会塌。”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谁听，“现在……还怕这点裂缝？”

赵天龙站在他身后，拳头攥得咯咯响。他看着陈凡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比眼前的地裂还要可怕。他曾经以为力量来自于修炼，来自于血脉，来自于祖师传下的真气与秘法。可现在，他亲眼看着一个人用钱挡住了从天而降的陨石，又眼睁睁看着他在宗门即将覆灭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又是一道雷光闪过。这次更近，照得整片山野惨白。一块足有房子大小的山岩从上方崩落，砸在一座偏殿屋顶，直接把屋子压垮了。几个还没逃出去的弟子被埋在里面，传来微弱的呼救声。有人想回去救人，可地面太不稳定，刚靠近就塌了，只能含泪后退。

赵天龙咬着牙，再次开口：“陈凡，我求你……只要你愿意出手，我可以……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永生永世听你号令！”

陈凡依旧没动。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废话。他抬起一只脚，往前虚踏了一下，仿佛在测试悬崖边缘的承重。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眯起眼睛，望着裂缝深处升腾的雾气，像是在看一件还未完成的艺术品。

“你说错了。”他淡淡地说，“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不用再‘可以’。”

赵天龙脸色瞬间发白。他想起那枚浮现金色“$”符号的宗门令牌，想起自己签下协议时那种无法反抗的感觉。他确实已经不是天罡门的少主了，从他跪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陈凡的附庸。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甘心。他猛地抬头，声音嘶哑：“那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就不能……不能救他们吗？”

陈凡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却让赵天龙浑身一僵。他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怜悯，看不到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动。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就像人类看蚂蚁搬家一样。

“救？”陈凡笑了笑，“谁说我要救他们了？”

说完，他重新面向地裂，双手依旧插在兜里，站得笔直。裂缝还在扩大，轰鸣声不断，烟尘弥漫，整座山都在颤抖。弟子们的哭喊声、求救声、房屋倒塌的声响混成一片，可他就像聋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

赵天龙站在原地，嘴唇发抖。他看着自己的宗门一点点被撕碎，看着师兄弟们在死亡边缘挣扎，而唯一能救他们的人，却像个看戏的观众，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一道更大的震动传来。主殿前的广场裂成三块，中间那块直接塌了下去，连带着十几名弟子一同坠入深渊。尖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风穿过裂缝的呜咽。

陈凡终于动了。他抬起右手，慢慢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条系统提示：【累计装逼消费额度：9,876,543,210元】。

他看了一眼，又收了起来。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几乎贴着悬崖边缘。风吹得更猛了，卷起地上的碎石和灰烬，打在人脸上生疼。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裂缝在他脚下张开巨口。

烟尘在他身后翻滚升腾。

整个宗门在他眼前走向毁灭。

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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