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亿返现我砸哭全球首富
第105章：狗剩数钱堵嘴，长老狼狈晕厥（旧版）

第105章：狗剩数钱堵嘴，长老狼狈晕厥

装甲车的灯还亮着，照得废墟一片惨白。碎石堆里躺着个老头，脸上肿得像发酵三天的面团，嘴角裂口结了血痂，鼻梁歪到一边，左眼完全睁不开。他靠在断墙边，喘气声又急又短，胸口一抽一抽地起伏，嘴里还在嘟囔：“钱……买不了信仰……武道……不是你能玷污的……”

狗剩蹲在旁边，手里捏着几张百元大钞，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劲儿。

“哎哟喂，嘴还挺硬？”他冷笑一声，一把抓起地上散落的钞票，哗啦哗啦揉成一团，“刚才打你脸你不服，现在给你加个套餐——堵嘴服务，免费体验！”

长老瞳孔猛地一缩，意识到不对，赶紧闭嘴，牙关死死咬住。

狗剩哪管这些，蹭地站起来，一手扒开长老下巴，另一只手把那团钱直接往他嘴里塞。

“唔——！”长老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闷响，脖子青筋暴起，双手想推开狗剩，可刚抬起来就被一脚踩在手腕上。

“让你嘴硬！让你嘴硬！”狗剩一边塞一边念叨，动作熟练得跟包饺子似的，“你说你一个老头，不好好在家带孙子，非出来装什么大宗师？收保护费收出信仰来了是吧？我凡哥花一块钱都能返一个亿，你这八千八一斤的香火钱还好意思吹精神传承？呸！”

第一团钱卡在口腔前部，长老腮帮子鼓得老高，脸颊跟着抽搐。他试图吐出来，可狗剩又塞进第二团，这次是连号的新钞，边角锋利，刮得他舌头生疼。

“咽下去啊，多好的钱，浪费可惜了！”狗剩越干越来劲，干脆跪在地上，一手掰头一手塞钱，嘴里还不停，“你不是说金钱是粪土吗？那我现在就让你吃土——哦不对，吃钱！比土高级多了！”

第三团、第四团接连塞入，长老的脸已经彻底变形，嘴巴被撑得外翻，唇缝间露出被浸湿的纸币一角。他的呼吸开始紊乱，鼻腔急促翕动，眼神从愤怒转为惊恐，再变成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

“呜……呜呜……”他想喊，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可背后就是碎砖墙，退无可退。

陈凡坐在车里，始终没动。他就那么靠着座椅，一只手搭在车门上，指尖轻轻敲着金属框，像是在听一首节奏单调的歌。他看着直播手机，弹幕飞得比火箭还快：

“笑死！这老头嘴上不要，身体很诚实啊！”

“建议申报非遗项目：活体点钞机。”

“凡哥这招绝了，精神攻击+物理填鸭双管齐下！”

“等会儿会不会吐出个存折来？”

陈凡嘴角微微一扬，没说话，只是朝狗剩那边偏了下头。

狗剩秒懂。

“明白！”他抄起地上一叠连号百元大钞，三下五除二卷成棍状，像拿根擀面杖似的，对着长老张开的嘴就捅了进去。

“咔！”一声轻响，好像是牙齿磕到了硬物。

长老眼球剧烈震动，喉头一阵痉挛，整个人猛地一挺，随即软了下来。他的嘴唇还保持着被强行撑开的弧度，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鼻息微弱，只有胸口还在微微抽动。

“还没晕？”狗剩不信邪，又塞了一把，“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这张臭嘴！”

五六张钞票硬塞进咽喉部位，长老的身体猛地一抖，脖子上的血管突突直跳，接着双眼上翻，白眼仁全露了出来，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脑袋一歪，彻底瘫软下去。

“呼……呼……”狗剩松了口气，甩了甩酸麻的手腕，“可算搞定了，这老头嘴皮子比城墙还厚。”

他低头一看，长老嘴里塞满了钱，鼓囊囊像个储钱罐，有几张甚至从嘴角溢出来，沾着口水和血丝，在车灯下泛着油光。

“啧，浪费。”狗剩伸手抠了抠，“这些钱还能用不？要不我先收着？反正也是凡哥的钱。”

他说完抬头看向车内。

陈凡依旧靠坐着，眼皮都没抬，只淡淡说了句：“留着当证据。”

狗剩立刻把手缩回来，讪笑着挠头：“嘿嘿，我就说说，哪能真拿啊。”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走到长老身后，一手拽衣领一手托腰，像拖麻袋一样把他往废墟侧边拉。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拖痕，沿途掉落几张零散钞票，还有那只早就不知去向的破布鞋。

李忠这时走了过来，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声响。他看了看被拖走的长老，又看了眼腕表，低声对着对讲机说：“外围清理组进场，保留主监控数据，其余痕迹清除，三十分钟内完成。”

说完他转向狗剩：“别把人扔太远，待会儿还得用。”

“知道知道，”狗剩应着，把长老往一堆倒塌的木梁阴影处一放，“就搁这儿，风吹不着雨淋不到，待遇比他庙里那破蒲团强多了。”

李忠点点头，转身回到车旁，站定在驾驶座一侧，双手交叠身前，目光扫视四周废墟。远处几栋残存的厢房黑黢黢的，窗户破败，偶尔有风穿过发出呜呜声，像是有人在哭。

陈凡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将手机屏幕熄灭，随手丢到副驾上。然后缓缓坐直身体，目光透过前挡玻璃，落在那片被炸塌的月亮门深处。

那里依旧安静。

但他知道，里面的人已经醒了。

不只是醒了。

是怕了。

狗剩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回车边，喘着粗气说：“凡哥，这老头一会儿要是醒了，还能让他继续说‘武道尊严’不？”

陈凡没理他。

李忠却开口了，声音平静如常：“根据医学常识，口腔异物堵塞超过两分钟可能导致短暂性失语，若反复刺激，可能出现条件反射性缄默。建议后续问话时准备纸笔。”

狗剩一愣，随即咧嘴大笑：“哈哈哈！意思是以后见了我凡哥，连骂都不敢骂了？行啊李管家，你这分析比我专业多了！”

他笑完，忽然想起什么，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飘来的钞票，看了看号码，嘀咕道：“这编号还挺顺……668899……要不我留着当纪念？”

“放下。”李忠眼皮都没抬。

狗剩缩手，乖乖把钱扔回地上。

风又吹了起来，卷着几张轻飘飘的百元大钞，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有一张贴在了长老肿胀的脸颊上，随着他微弱的鼻息轻轻颤动。

陈凡看着那一幕，终于勾了下嘴角。

他抬起手，轻轻点了点车窗。

狗剩立刻立正：“凡哥您说！”

陈凡没说话，只是朝外面努了努嘴。

狗剩顺着看去——长老身上那件灰扑扑的长袍，袖口磨得起毛，胸前还绣着个褪色的“道”字。

“咋了？这衣服有问题？”狗剩问。

陈凡还是没吭声。

但李忠已经明白了。

“记录物品特征，”他对对讲机说，“涉案人员所穿服饰疑似用于宗教敛财，建议税务与民宗部门联合调查。”

狗剩一听，乐了：“哎哟我去，连衣服都要查税？老爷子穿三十年旧袍子还得补缴印花税是吧？”

他笑得正欢，突然发现陈凡的目光又投向了深处。

那扇半塌的月亮门后，原本漆黑的走廊尽头，似乎有盏灯，悄悄亮了一下。

又灭了。

陈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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