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憨豆穿成傻柱气死全院
第6章 啊哈哈，黑暗汤来喽！（旧版）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红星轧钢厂的院墙，后厨的烟囱就冒出了袅袅炊烟。

带着一股子粗粮和柴火混合的烟火气，飘满了大半个厂区。

憨豆系着那条油渍麻花的围裙，蹲在后厨墙角的菜筐旁，眼睛滴溜溜地转。

今儿个轮到他值班打扫后厨，大师傅们都去前厅忙活早饭了，灶台边堆着昨晚剩下的半盆玉米面，案板上还有几个发硬的馒头渣——那是职工们早上吃剩的，原本该倒进泔水桶喂猪。

墙角的竹筐里，扔着几把没人要的野菜，蔫蔫的灰灰菜混着点苦苦菜，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草叶子。这些野菜是厂里工人从郊区地里采来的，本来想着加个菜，但大师傅嫌处理起来麻烦，味道又苦，就扔在墙角等着喂猪。

憨豆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想起系统面板上那还差25点就能兑换进口糖果的仇恨值，心里突然冒出个鬼点子。

他昨天在听老太太们闲聊，说一大爷易中海最近总念叨着“养生”，天天喝小米粥养胃，还爱在院里摆谱，说自己懂食补。什么“春吃芽、夏吃瓜、秋吃果、冬吃根”，一套一套的，把院里那些老太太唬得一愣一愣的。

要是能捣鼓出点‘特别’的东西，孝敬孝敬这位一大爷，说不定能赚一波仇恨值。憨豆心里盘算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说干就干。

憨豆先把那几把野菜薅出来，拿到水龙头下随便冲了冲。

水流哗啦啦地响，他胡乱地搓了两下，连泥带沙的就扔进了旁边的大铁盆。

接着，他把灶台边那半盆玉米面一股脑倒进盆里。

玉米面是昨晚上大师傅做窝头剩下的，有些已经结成了小块。

憨豆也不管，他拎起旁边的水瓢，舀了两大瓢自来水，“哗啦”一声倒进盆里，然后伸出两只手，在盆里搅和起来，主打原汁原味。

“咕叽咕叽”，黏糊糊的声音在空荡的后厨里格外清晰。

憨豆搅得很起劲，脸上都沾了玉米面。

他一边搅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那是他在这里时从广播里听来的，调子早就跑到了九霄云外。

搅到盆里的糊糊变成了黄绿色，看不出原本玉米面和野菜的模样，他才停下手，又把案板上那些发硬的馒头渣，一个个捏成碎末，全撒进了盆里，还不忘从灶台角落的调料罐里，摸出两颗干瘪的花椒，丢进去“提味”。

“嗯……英式野菜浓汤，健康！”憨豆拍了拍手上的玉米面，看着盆里黄绿相间、还冒着点泡沫的糊糊，满意地点点头。

他以前在英国的时候，就最喜欢瞎鼓捣这些玩意儿，什么花生酱配咸菜，巧克力拌土豆泥，越是混搭，他越觉得美味。

有一次他把果酱倒进炖菜里，房东太太看见了，气得差点把他赶出去。但憨豆觉得那味道很特别，酸酸甜甜的，还带着肉香。

现在这锅东西，有野菜的“清爽”，玉米面的“醇厚”，还有馒头渣的“嚼劲”，简直是养生佳品！

他想起英国的一句谚语：“一个人的美食是另一个人的毒药。”这话说得真对，他觉得好吃的东西，别人不一定欣赏。

憨豆搬来小板凳，稳稳当当的坐下，开始生火。

火柴划了好几次才着，他小心翼翼地凑到灶膛口，点燃了里面的柴火。

火苗“呼”地一声窜起来，舔着锅底。憨豆把铁盆里的糊糊倒进大铁锅，锅铲在锅里搅动着，很快糊糊就开始冒泡。

憨豆拿起盐包，“哗啦啦”的撒了一下，又往里面撒了很多葱花。

“咕嘟咕嘟”，一个个黄绿色的泡泡从锅底冒上来，破裂时发出轻微的声音。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弥漫开来——有点像青草腐烂的腥气，又混着玉米面的糊味，还有点馒头渣烤焦的煳味。

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直冲脑门，呛得憨豆都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咳咳，健康的味道，都是这样的。”憨豆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又搅了两下锅。

就在这时，后厨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帮厨师傅端着一盆红薯面走了进来，刚一进门，就被这股怪味呛得连连后退，皱着眉捂住了鼻子：“傻柱，你在这儿煮的啥玩意儿？咋这么冲鼻子？跟泔水似的！”

憨豆抬起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指了指锅里的糊糊，大声说道：“滋补汤！给一大爷的！英国秘方，养胃！”

帮厨师傅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又瞅了瞅那锅冒着诡异气泡的糊糊，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嘟囔着：“就这玩意儿还滋补汤？我看是泻药汤还差不多，怕是要把一大爷补出毛病来！”说完，端着红薯面，头也不回地走了，生怕多待一秒，就要被这股怪味熏晕过去。

憨豆才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守着锅，时不时掀开锅盖瞅两眼，眼看着锅里的糊糊越来越稠，颜色也越来越深，从黄绿变成了暗黄，这才满意地关掉了火。

半个钟头后，“英式野菜浓汤”终于出锅了。

憨豆找了个粗瓷大碗，把锅里的糊糊盛得满满当当，黄绿的汤汁上飘着几片蔫了的葱花，看着颇有“卖相”——当然，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没胃口的卖相。

他小心翼翼地端着碗，生怕洒出来一滴，碗沿太烫，他就垫着块抹布，一步三挪地往后厨门口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刚走出后厨，就碰到几个厂里的同事，正端着饭盒准备去打饭，看见憨豆端着这么一碗颜色诡异的汤，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傻柱，你端的啥好东西？黄不拉几的，看着怪吓人的。”一个年轻的工人伸长脖子瞅了瞅，忍不住问道。

憨豆挺起胸脯，一脸的骄傲，声音响亮得能传遍半个厂区：“英国滋补汤！孝敬一大爷的！独家秘方，一般人喝不着！”

同事们凑近一看，碗里那颜色诡异的糊糊还在冒热气，一股怪味飘出来。有人忍不住捏住了鼻子，有人憋着笑，还有人直摇头。

“英国的？英国人就吃这玩意儿？”一个年轻工人忍不住问。

“对！”憨豆认真地点头，“健康！养胃！”

工人们听得目瞪口呆，看着那碗颜色诡异的汤，纷纷憋着笑躲开了。有人小声嘀咕：“这傻柱是真傻还是假傻？这玩意儿能喝吗？”生怕憨豆一时兴起，要请他们也尝一口。

憨豆浑然不觉，他满心都是即将到手的25点仇恨值，脚步都轻快了几分，端着碗，一路从厂区走到四合院，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走到四合院门口，他刚好碰到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正跟街坊吹嘘自己儿子有多出息，看见憨豆端着碗过来，眯着眼睛问：“柱子，这是干啥去？”

“给一大爷送汤！”憨豆扬了扬碗，笑容天真，“滋补的！”

刘海中凑近闻了闻，一股怪味直冲鼻腔，他连忙后退两步，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摆摆手：“快去快去！别在这儿熏人！”

憨豆点点头，端着碗，噔噔噔地往易中海家跑。碗里的汤晃来晃去，差点洒出来，他赶紧放慢脚步。

四合院里已经有些热闹了。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看见憨豆端着碗过来，撇了撇嘴；秦淮茹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憨豆，眼神复杂。

憨豆站在易中海家门口，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门喊：“一大爷！我给您送滋补汤来了！”

屋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进来吧！”

憨豆推门进去，只见易中海正坐在八仙桌旁看报纸，桌上摆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易中海的秃顶上，反着光。他戴着老花镜，皱着眉头，正在看一篇关于“勤俭节约”的社论。

憨豆把碗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浓郁的怪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易中海放下报纸，皱着眉看向那碗汤。他的老花镜滑到鼻尖，从镜片上方打量着碗里的东西。

黄绿色的糊糊，里面还能看见野菜的碎叶和馒头渣的颗粒，几片葱花蔫蔫地浮在表面。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像是发霉的玉米面混着烂菜叶子，还带着点焦糊味。

“柱子，这是啥？”易中海的声音有点发紧。

憨豆一脸真诚，指着碗里的糊糊，掰着手指头介绍：“这是野菜，玉米面，还有馒头渣！英国秘方，养胃！健康！”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抽，看着那碗汤，只觉得头皮发麻。

野菜？玉米面？馒头渣？这也叫英国秘方？

怕不是这傻柱又在耍什么幺蛾子！

他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糊弄人的滋补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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