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崇祯，但我只想造反
第43章 崇祯哭穷：国库空空！孙传庭：九边推广沙袋棱堡，省钱又管用！（旧版）

其是宣大、蓟镇等地，亦可择地试行。

所费不过麻袋、人力，于国库而言，负担微乎其微，却能极大增强边墙防御之韧性。”

朱由检对此深表赞同。

“孙卿所言甚是。此事便交由兵部会同各镇督抚办理，尽快将构筑之法颁行下去。麻袋……让工部设法调拨，或鼓励边军就地筹措，务必以最节省的方式办成。”

提起“节省”，朱由检脸上的喜色又淡去了几分，眉头重新锁起，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说到花费，朝廷如今最缺的，便是银子啊。辽东要钱，剿饷要钱，各地赈灾要钱，百官俸禄也要钱……朕的内帑，早已空空如也。孙卿，你在外带兵多年，可知有什么生财之道，能解这燃眉之急？”

孙传庭闻言，脸色也是一变，连忙躬身道。

“皇上，臣……臣一介武夫，只知行军布阵，于这经济钱粮之道，实在……实在束手无策。此乃户部、内阁诸位大人之责，臣不敢妄言。”

他是聪明人，深知财政问题乃是朝廷最敏感、最复杂的漩涡，自己一个武将，还是敬而远之为妙。

朱由检也知道问错了人，只得摆摆手，再次长叹一声。

“罢了……此事，朕再另想办法吧。”

那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

殿内沉默了片刻。朱由检似乎想驱散这令人窒息的沉闷，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朕也有好些日子没去西村看看那小子了。不知他又折腾出什么新花样。孙卿，你明日若无他事，便随朕一起去瞧瞧如何？”

孙传庭立刻领旨。

“臣遵命。”

但他随即眉头微皱，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开口道。

“皇上……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皇上，沙袋棱堡之法，已在辽东推行，松锦战事之新方略，亦已颁行。

这些事，迟早会传入……传入西村那位耳中。

他心思机敏，联想前后，恐怕……迟早会猜出‘老黄’的真实身份。届时，皇上该如何应对？是否……该考虑，尽早向其表明身份？”

孙传庭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他总觉得让皇帝一直这么伪装着与皇子相处，并非长久之计，一旦揭穿，恐生尴尬甚至变故。

朱由检听了，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沉吟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半晌，他才缓缓摇头，反问道。

“孙卿，你以为，若景行知道了朕的身份，他……还能像如今这般，与朕交谈，甚至为朝廷……出谋划策吗？”

孙传庭一愣，随即恍然，背后惊出一层细汗！他明白了皇帝的顾虑。

按照大明祖制，尤其是“靖难之役”后成祖朱棣定下的规矩，为防藩王效仿自己起兵夺位，对皇子藩王的限制极为严苛。除了太子居于东宫，其余皇子年满十八岁，就必须离开京城，前往封地就藩。

就藩之后，形同圈禁，不得随意离开封地，不得结交地方官员，更不得过问、参与任何朝廷军政事务，必须表现得对权力毫无兴趣，只能做个安享富贵的闲散王爷。

这是大明皇族内部一条铁律，也是所有皇帝心中一根敏感的刺。

如果白景行知道了自己是皇帝的儿子，恢复了皇子的身份，那么无论他之前表现得多么“痴傻”或“病愈”，按照祖制，他都必须被严格限制起来。

要么立刻出京就藩，要么被严密看管在京城某处，绝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自由地待在西村，捣鼓什么“钢铁厂”、“琉璃镜子”，更不可能与皇帝探讨什么“棱堡”、“造反筹备”、“朝廷弊政”！

一旦身份揭开，那些看似惊世骇俗却又偶有真知灼见的言论，那些跳脱却务实的行动，都将被迫停止。

他会被重新塞回那个名为“皇子”的金丝鸟笼里，而大明，可能也就此失去了一个以奇特视角观察时局、并能提出某些匪夷所思却可能有效方案的“异数”。

想通了这一层，孙传庭连忙躬身道。

“皇上深谋远虑，是臣愚钝了！眼下这般……确是最佳。殿下既能一展所长，皇上亦能……就近观察、引导。保持现状，于国于私，皆为上策。”

朱由检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他目光深邃，望向殿外沉沉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朱由检忽然对王承恩及殿内其他侍立的太监宫女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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