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邻居成了我的刁民
第499章：六成？赌了（旧版）

六成。

换个正常人听到这个数字，大概率要掂量半天。

林渊没掂量。

“源码覆写的具体操作流程？”

“将七阶权柄灌注进目标的控制核心，强行替换原始指令集。过程中需要保持物理接触至少十二秒。”

十二秒。

二十米高的半生物机甲，你得先摸到它的核心，然后在它不把你拍成肉饼的前提下，保持接触十二秒。

听起来很扯淡，但林渊做过比这更扯淡的事。

“核心在哪？”

“胸腔正中央，生物组织层下方约三十厘米处。那块黑色面板就是最薄弱的入口。”

胸口。

林渊抬头看了一眼守卫者。这玩意儿正低着没有五官的脑袋盯着他，全身的纹路明灭不定，两条粗得离谱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每根手指都有成年人的大腿粗。

就这体型，林渊站在它面前跟只蚂蚁差不多。

“快反一中队！”

“到！”

“给我十二秒。”

六十名精锐没一个废话。队长孙虎把步枪挂回背上，抽出两枚高爆手雷：“怎么打？”

“分三组，轮番骚扰它的关节。膝盖、肘部、脖颈，哪儿有肌肉组织就往哪儿招呼。不求伤害，只求分散注意力。”

“收到。”

“我需要一个跳板上它的胸口。”

孙虎扫了一眼场地，指着守卫者左侧一根歪倒的输能管道：“那根管子倾斜角度刚好，您踩着它能上到十五米左右，剩下五米——”

“我自己飞。”

七阶权柄不是摆设。短距离的空中机动，他做得到。

守卫者不打算给他们更多商量时间。

地面猛烈一颤。巨兽迈出第一步，每踏一脚，核心区的地板就往下塌一截。机器旁边的技术人员尖叫着四散奔逃。

“动手！”

一组十二人率先扑出，三枚高爆手雷精准塞进守卫者的右膝关节缝隙。

炸了。

火球从关节间隙里窜出来，能闻到蛋白质烧焦的恶臭。守卫者的右腿打了个趔趄，但一秒后就稳住了。肌肉纤维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愈合再生。

“这他妈还带回血的？”孙虎骂了一句。

“二组上！”

轮换骚扰开始。快反战士们像一群马蜂围着大象，叮一口就跑，不给守卫者锁定目标的机会。巨兽的手臂挥扫过去，气浪把三个战士掀飞出去，“嘭嘭嘭”砸在墙上。

“人没事！”有人爬起来吐了口血，继续往回冲。

混乱中，林渊动了。

他没走直线。七阶权柄催动身体机能突破极限，他贴着地面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横移，绕过守卫者正面视野，从左侧那根歪倒的输能管道窜上去。

管道在脚下吱嘎作响。管壁的锈蚀一片片往下掉。

十米。

十二米。

十五米。

管道到顶了。守卫者的胸口就在三米外，那块黑色面板上的纹路疯狂跳动，能感受到里面有某种原始的、野兽般的意志在咆哮。

林渊蹬断管道顶端，整个人腾空。

守卫者察觉到了。

它的反应速度远超这个体型该有的水平。左臂横扫过来，带着能把装甲车拍扁的力道。

“三组！”孙虎嘶吼。

八枚手雷同时塞进守卫者的左肘关节。连环爆炸在半空中炸出一团蘑菇云，左臂的挥击路径被硬生生打偏了半米。

够了。

林渊从那半米的缝隙中钻过去，整个人拍在守卫者胸口的黑色面板上。

双手按上去的瞬间，七阶权柄倾巢而出。

金色的能量流水一样灌进面板，沿着纹路渗透进去。面板下方的生物组织剧烈抽搐，那种原始意志疯了一样地反扑，试图把入侵者驱逐出去。

一秒。

两秒。

守卫者发出一声人类听觉范围边缘的尖锐嘶鸣。整个核心区的玻璃全部碎裂。

三秒。

它开始用右手拍自己的胸口。就像人拍蚊子一样。

林渊在巨掌拍下来之前松开左手，靠右手单手挂在面板凹槽里，身体荡开。巨掌拍在自己胸口，把面板拍出一道裂纹。

反而帮林渊打通了一层障碍。

四秒。五秒。

权柄渗透到了控制核心的外层。林渊接触到了那个“原始指令集”——一团混沌的、碎片化的远古代码。三万七千年前的程序员写的东西。

六秒。七秒。

源码覆写启动。金色权柄开始一行一行地替换指令。

守卫者的动作变得错乱。左腿往前迈，右腿往后退，原地转了半个圈。那些在地面骚扰的快反战士赶紧撤开。

八秒。九秒。

覆写进度百分之六十。原始意志的反抗越来越弱，但还在挣扎。

十秒。

守卫者突然不动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

十一秒。

巨兽缓缓抬起右手，对准了——自己的脸。

它要自毁。

“不好！”主脑急促提醒，“原始指令集检测到覆写入侵，启动了自毁协议！剩余一秒必须完成，否则核心熔毁！”

一秒。

林渊没有任何犹豫，把权柄储备里最后一口气全部压上去。

金光大盛。

整个核心区被照得白昼一般。

守卫者拍向自己脸部的右手，在距离面板两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十二秒。

覆写完成。

巨兽僵立在原地。全身纹路从诡异的暗红色，一点一点褪成了金色。自上而下，直到脚趾。

“源码覆写成功。‘守卫者’已归入您的领地单位序列。忠诚度：绝对。”

林渊挂在守卫者胸口，低头看了看下面目瞪口呆的双方士兵，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骑在二十米高的巨人胸口上，这个画面着实有点抽象。

他拍了拍面板：“放我下去。”

守卫者反应极快，右手摊开，轻轻接住林渊，平稳放到地面。

全场死寂。

快反战士们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方舟的技术人员更夸张，好几个直接瘫坐在地上。

广播里，陈维阳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林渊拍了拍身上的灰，“你自己说的，降维打击。”

他抬头看了看守卫者。二十米高的巨兽乖乖站在身后，金色纹路缓缓流转。

然后他扭头看向那台跨维度机器。

充能进度：百分之九十七。

“陈院长。”林渊对着广播扬声，“你的底牌，现在是我的了。接下来你打算鱼死网破呢，还是鱼死网破呢？”

广播沉默了十几秒。

“全部武装人员……放下武器。”

陈维阳的声音像被抽走了骨头：

“停止抵抗。”

核心区里零星响起几声金属碰撞。方舟士兵把枪扔在地上，举起了手。他们也不傻，自家的镇场大杀器都姓林了，还打什么打？

“孙虎，控制住这些人。”

“是。”

快反战士迅速接管场地。林渊大踏步走向那台巨型机器。

五层楼高的金属怪物嗡嗡震颤，顶端的黑色晶体脉冲频率越来越快。充能进度还在往上走。

百分之九十七点五。

百分之九十八。

这东西不会自己停。

林渊走到机器底座旁，仰头看了看顶端。爬上去倒是不难，底座上焊满了维护用的铁梯。

“守卫者。”

身后的巨兽轰隆隆走过来，每一步都让地板颤三下。附近的方舟技术员抱头鼠窜。

“把我举上去。”

守卫者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林渊踩上去，巨手平稳上升，三秒钟就送到了机器顶端的位置。

黑色晶体就在眼前。

拳头大小，镶嵌在一个金属卡槽里，表面的裂纹里涌动着某种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光。看久了会头晕，像盯着一个不断折叠的空间。

“拔。”主脑说。

林渊伸手握住晶体。入手冰得刺骨，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

他往外一拽。

没动。

卡槽有锁扣。

“主脑，锁扣结构？”

“三道物理锁加一道能量锁。物理锁可以暴力拆除，能量锁需要用权柄中和。”

“多长时间？”

“三十秒。”

充能进度：百分之九十八点五。

林渊二话不说，左手按住卡槽边缘，权柄输出。右手同时发力，“咔嚓”掰断了第一道物理锁。

金属碎片崩飞。

第二道。第三道。

能量锁是个透明的光罩。权柄灌进去后，光罩像冰块遇到热水，一圈一圈消融。

百分之九十九。

“快了！”孙虎在下面喊。

所有人都在看着头顶。

能量锁消融到最后一层。林渊攥住晶体，用力一拔——

“咔。”

晶体脱离卡槽。

机器的嗡鸣声在一秒之内从高频降到低频，又从低频降到无声。所有的输能管道里的光同时熄灭，像一头巨兽断了最后一口气。

“跨维度机器已停机。充能进度归零。”

核心区一片死寂。只剩下林渊手里那颗黑色晶体还在微微发光，过了几秒，光也灭了。

变成了一块冰凉的石头。

“搞定了。”林渊把晶体揣进怀里。

底下，孙虎带头吼了一嗓子。六十名快反战士齐声爆发出一阵嘶吼，声浪在核心区里反复回荡。

方舟的人面面相觑，如丧考妣。

“老大！正面传来消息！”主脑插进来，“方舟防线指挥部接到陈维阳的投降令后，已全面停火。布伦希尔德正在接管阵地。”

“伤亡呢？”

“佯攻阶段我方轻伤七人，无阵亡。对方阵亡二十三人，伤六十余人。”

林渊点点头。

比预想的干净。

他从守卫者的掌心跳下来，走向核心区侧面的一扇门。门后应该就是方舟的指挥中心。

门没锁。

推开门的时候，陈维阳正坐在一把转椅上，金丝眼镜摘了下来捏在手里。白大褂上沾了咖啡渍——八成是刚才手抖泼的。

旁边站着十来个技术员和军官，所有人都耷拉着脑袋。

“陈院长。”林渊走进去。

陈维阳抬头看他。眼眶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学者式的平静。

“你赢了。”

“不是我赢了，是你赌输了。”

陈维阳把眼镜戴回去：“你打算怎么处置？”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林渊在他对面坐下来，“裂隙现在什么状态？”

陈维阳愣了一下。

林渊从怀里掏出那块黑色晶体放在桌上：“机器充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差一步就满格。你告诉我，这百分之九十九的能量，有没有已经对空间造成影响？”

陈维阳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被打败的颓丧，是一种真正的、发自本能的恐惧。

“……有。”

“多大影响？”

“我们在距离这里上方三百米的高空，制造了一个微型裂隙锚点。充能达到百分之七十时锚点就已经形成了。机器停机后，锚点不会自动消失，它会缓慢衰减，但需要时间。”

“多长时间？”

“按照模型推算……七十二小时。”

七十二小时。三天。

三天内，头顶三百米的地方挂着一个通往高维度的针眼。它在慢慢愈合，但在愈合之前——

“高维存在能通过一个锚点感知到我们吗？”

陈维阳没回答。

“说。”

“……理论上，一个微型锚点的能量泄漏量极低，不足以引起注意。但这是理论。”

又是理论。

林渊靠回椅背。

打完了这一仗，结果还得收拾一个烂摊子。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