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见平日里倚仗的两人都靠不住,易忠海沉着脸,无奈地走了回来。
李文浩轻哼一声,低下头,用温柔的语气对怀里的小丫头说:
“婷婷,别怕,慢慢说。贾张氏说的那些话,哥哥一个字都不信。”
“爹爹去世后,一大爷就让贾大妈来照顾我,可我不愿意,他们根本不听我的意见,直接搬到我家来了。贾大妈住右边的房间,棒梗住中间的房间。”
“他们搬进来也就罢了,还把我家里原来的东西全拿去卖了。而且不给我吃饱饭,每天只给一个窝窝头,我饿得实在受不了。”
“有一回我想多拿一个窝窝头,贾大妈就用手掐我,还让棒梗动手打我。自从贾大妈搬到我家,一直都这样对我。”小丫头一边说,一边卷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片青紫的掐痕。
围观众人见此情景,全都心生怜悯。李文浩目光冰冷地扫过贾张氏和棒梗——这事绝不能就这么轻易了结。
他怒火中烧,大步走到贾张氏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两记响亮的耳光。接着又朝棒梗走去。
棒梗一脸无所谓,甚至得意洋洋地说:“就是我打的她,怎么样?你有本事敢动我?”
秦淮如赶紧把儿子棒梗搂进怀里,暗自咒骂儿子没眼力见。连他爹贾东旭和师父易忠海都被李文浩收拾得服服帖帖,这时候还敢嘴硬,简直是找打。
“文浩,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棒梗就是跟婷婷闹着玩,他年纪小,不懂事!”秦淮如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连忙替儿子辩解。
李文浩根本没理会秦淮如的求情,一把拎起棒梗,对着他胖乎乎的脸蛋一顿猛抽,直到棒梗的脸肿得和贾张氏一样高,才松开手把他丢在一边。
“李文浩你给我住手!竟敢打我宝贝孙子,我跟你拼了!”贾张氏像是忘了刚才被教训的厉害,面目狰狞地大吼着就想冲上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再次响起,直接把贾张氏抽得凌空转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
李文浩又瞥了一眼躺在一边装死的贾东旭,语气冰冷地说:“真是个废物!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了,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在这儿装死!”
贾东旭紧紧攥起拳头,脸上肌肉一阵扭曲,几乎要忍不住动手,但当他对上李文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终究还是咬了咬牙,松开了拳头。
收拾完贾张氏母子,李文浩转过身,重新看向婷婷,语气沉稳地说:“婷婷,别害怕,继续说。我倒要听听,自从咱爹走后,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欺负你的。”
李峰离世后,李婷婷愈发懂事。她打心底里敬佩大哥的能耐,眼神满是崇拜,兴致勃勃地继续诉说过往。
有天夜里,我实在饿得难受,忽然闻到一股诱人的肉香。顺着香味寻去,竟在贾大妈屋里,看见她正和棒梗一起吃猪头肉。
从那以后,约莫每隔两天,一到晚上就能闻到肉香。我还偷偷听见他们商量,要把我们家的钱全拿走,还大言不惭地说那些钱本就该是贾家的。
我听了特别害怕,就天天躲在自己屋里,不管谁叫都不肯出去,满心盼着大哥能早点回来。
前几天,一大爷找到我,说这房子是爹临走前答应给贾家的,还逼着我搬出去,甚至……甚至说哥哥你已经不在人世了!
那天晚上我坚决不肯搬走,贾大妈和棒梗就动手打了我,而一大爷和贾东旭就站在旁边,全程一言不发,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
打完我后,一大爷还假意劝我,说只要我肯搬出去,就不会再让贾大妈动手打我了。
小丫头回想起那晚的恐怖场景,眼里满是恐惧,不由自主地往李文浩怀里缩了缩。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贾大妈和贾东旭把我们屋里翻得乱七八糟,把所有的钱都搜走了。
到了第二天,他们又把屋里的家具一件件搬空了。他们一心想把我赶走,但我偏不遂他们的愿。后来见我死活不肯走,他们就干脆不管我了。
他们不给我一口吃的,要不是一大妈偶尔偷偷给我塞个窝头,还有雨水姐时常接济我些食物,我恐怕早就饿死了!
小丫头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李文浩看着妹妹瘦弱的模样,眼眶也红了,他强忍着泪水,没让情绪外露。
他轻轻拍着妹妹单薄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怕,哥哥回来了。所有曾经欺负过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胡说八道!她在撒谎!”贾张氏说话含糊不清,却猛地跳起来大声叫嚷,试图否认。
李文浩根本没理会她的叫嚣,一把推开房门,指着空荡荡的屋子,冷冷地质问:“你说婷婷在撒谎?那这屋里空荡荡的,连一点家具和东西都没有,你怎么解释?”
贾张氏顿时说不出话来,这件事明摆着,她根本无从辩解。
见状,她立刻使出惯用的撒泼伎俩,嚎啕大哭起来:“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现在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快把这些欺负人的家伙带走吧!”
“老贾啊……”
贾张氏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让人看了浑身不适。这又是在装神弄鬼,召唤死去的老贾来撑腰吗?
李文浩的目光转向易忠海,语气严厉地质问:“易忠海,你身为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就眼睁睁看着有人在院里公然搞封建迷信活动吗?贾家在院里如此横行霸道、无法无天,要说背后没有别人撑腰,谁都不会相信!”
易忠海的脸色沉了下来,对着贾张氏压低声音呵斥道:“贾家嫂子,别再嚷嚷了!再闹下去,李文浩说不定真要去报公安了。”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恶狠狠地瞪着易忠海,质问道:“易忠海,你可是东旭的师傅,你难道也相信那个小丫头片子说的鬼话?”
易忠海心里一阵烦躁,暗自咒骂贾张氏这个猪队友。都到这地步了,证据都摆在眼前,还指望他怎么帮忙遮掩?他干脆闭上眼,装作没听见贾张氏的话。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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