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晚上的江边风很大,吹在人脸上。那个叫拓跋烈的,看起来很生气,搞得江水都好像要结冰了似的。
他身后的士兵都穿着黑色的盔甲,人很多,一动不动,让人感觉压力很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的说话了,声音很冷。
“你是漕运总督拓跋烈吗?”苏月见走上前,挡在楚霄前面,一只手拿着刀,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拿出来一个黑色的铁牌子,举得很高。
牌子上面有个怪兽,下面有两个字,是大理。
“我跟你说,我们是大理寺的,奉命查案子,这具尸体是个重要证据,现在归我们管了!拓跋总督,你是想拦着我们不让我们查案呢,还是想跟这个尸体一样,也上我们的名单呀?”
她说话很大声,不害怕也不客气。
大理寺是皇帝直接管的,能自己查案,就算是王爷看到了也得让路。
拓跋烈听了很生气,于是他眯了眯眼睛,不看楚霄了,去看那个牌子,然后笑了笑,那个笑看着很奇怪。
“哦,原来是大理寺的人啊,不好意思。这个地方是归我管的,出了‘人头灯’这么奇怪的事,我肯定要查清楚的啦。”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既然你们要接手,那就接手吧。不过……这里的水很深,淹死过不少人。你们自己小心点吧。”
他说完,就拉了一下马,马叫了一声,然后他就带着人走了,马蹄声很大,很快就没影了。
他来得快,走得也快。
“楚大哥,我们进城吧。”苏月见收起牌子,表情很严肃。
她知道,拓跋烈说的话,不是让步,是威胁。
苏月见拿出了大理寺的牌子,镇江的衙门就不敢不听话了,马上让他们进了城,还按要求把那个尸体放到了一个叫义庄的院子里。
义庄里又冷又湿,空气里都是烂木头和药水的味道。
楚霄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米的味道和腥味。然而,楚霄想起了自己考公的过去,他觉得体制内太累了,很后悔。
他看到角落里有个小乞丐,抱着几个馒头,很害怕地看着他们。
在后院,还有一个驼背的老太太,在锅里搅着白色的糊糊,她表情很不好,看着很麻木。
楚霄皱了皱眉。
他没管别人,直接走向那个尸体。
他因为赶路和系统的原因,脸色很白,但他的一只手很稳。
他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和手势。
苏月见好像知道他想干嘛,就拿来了验尸的箱子。
“需要我做什么?”她问。
楚霄的目光落在了尸体肿起来的脖子上。
他伸出手指,在喉结下面划了一下。
“割开这里吗?”苏月见确认。
楚霄点头。
苏月见就用刀把尸体的皮肤给割开了。
但是,里面的东西让苏月见吓了一跳。
死者的食道和气管里,不是空的,里面塞满了黄色的、带刺的东西,都快胀破了!
是稻壳!
没脱壳的那种!
稻壳把食道都划破了,跟血混在一起,看起来很恶心。
楚霄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他让苏月见停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系统启动分析……】
【证物:稻壳。】
【分析报告:死者肚子里有水和泥沙,是淹死的。但是他喉咙里的稻壳让他先窒息了。结论:死者活着的时候,被人用漏斗灌了很多稻壳,然后才被淹死的。】
果然是谋杀!
楚霄睁开眼,他很生气,但是他不能说话,只能忍着。
他又仔细地看尸体。
他的目光到处看,最后,停在死者握紧的拳头上,那个拳头因为缺氧都发紫了。
他示意苏月见掰开死者的手。
苏月见费了很大力气才掰开。
掰开之后,楚霄的眼睛瞪大了。
死者的指甲缝里,有一些白色的粉末。
楚霄用镊子弄了一点下来,放在手指上。
【证物:指甲里的粉末。】
【分析报告:是糯米。这种糯米浆是十年以上的陈米做的,很黏,一般用来修房子或者河堤。警告!检测到人骨粉末!】
报告还没完,楚霄的目光已经像剑一样,射向了后院那个老太太——陈婆!
她锅里的东西,和这个粉末很像!
就在这时,那个小乞丐可能是闻到血味害怕了,突然就从桌子下面跑了出来,想往门口跑!
他快,楚霄比他还快!
楚霄脚勾了一下,踢出去一个小石子。
石子打中了小乞丐的腿。
小乞丐“哎哟”一声就摔倒了,爬不起来。
两个士兵过去把他按住了。
楚霄走过去,在小乞丐害怕的目光中,从他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木牌,上面写着死者的官职——转运使!
木牌背后,还有用血写的字:“粮仓有鬼……陈婆……救我……”
字就写到这里,最后一笔拖得很长。
粮仓!陈婆!
所有线索都连起来了!
“不好!”苏月见脸色一变,回头看向后院。
只见那个陈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了,她正看着他们,眼睛里都是恨意。
她笑了笑,然后猛地把手里的火把,扔进了院子里堆着的干草堆里!那些干草都浇了油!
“轰——!”
在火烧起来的时候,火很大,一下子就把整个义庄给烧起来了,浓烟滚滚,唯一的门也被火堵住了,屋子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快!保护楚大人,准备砸墙!”苏月见大声下令,拔出刀就要去砍窗户。
然而,楚霄为了启动系统,他做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举动。
在火烧过来之前,他跑到了那个大锅前面,然后把自己的断手,伸进了那锅很烫的、混了人骨粉的糯米浆里!
“楚大哥!”苏月见吓得大叫。
他感到很疼,但是系统启动了!
【功能“水痕溯流”,启动!】
嗡——!
楚霄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很大的粮仓。
陈婆正在用白色的糯米浆砌墙。
在她身后的墙里面,有很多手伸了出来,好像要抓什么东西。
火的声音和幻觉里的声音混在一起,这个义庄好像变成了地狱。
而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面传来拖东西的声音,陈婆在火里疯狂地大笑,她好像正在把一个很重的东西,推过来堵住了他们唯一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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