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剧透未来，李二跪求我监国
第3章：石破天惊！明年，大唐灭东突厥！（旧版）

那道声音，混杂着无尽的屈辱与滔天的野望，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激起一片死寂。

“朕的大唐，何时能灭东突厥！”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旁的杜如晦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彻骨的寒气，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四肢百骸都瞬间冰冷。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仿佛停滞了。

灭东突厥！

这五个字，是大唐君臣午夜梦回时，才会咬着牙根，在喉咙深处无声嘶吼的执念。

是朝堂之上，连提都不敢轻易提起，最核心、最敏感的军事机密！

陛下疯了吗？

他竟然……竟然将这关乎国运的最高机密，拿来考校一个来历不明，形同疯子的狂徒？

此事若是泄露半个字，足以在整个长安，不，在整个天下掀起一场无法想象的滔天巨浪！

杜如晦喉结剧烈滚动，刚要不顾一切地开口劝阻，林渊的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系统提示：宿主必须回答！此为获取信任的第一步！】

林渊心中再无波澜。

他知道，这早已不是一个问题。

这是李世民的心魔，是他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更是他为自己设下的最后一道考验。

答不上来，便是死。

答案若不能让他满意，同样是死。

林渊没有立刻开口，反而迎着李世民那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目光，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陛下，此事关乎大唐国运兴衰，牵连甚广。”

“天机，不可泄于外人之耳。”

李世民是何等样人，瞬间便领会了其中深意。

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扫过四周，最终挥了挥手，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你们，都退下！”

“诺！”

候在殿内的几名太监与侍卫心头一颤，不敢有丝毫迟疑，躬身行礼，脚步轻微到几乎听不见，迅速退出了御书房。

沉重的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吱嘎——”

“哐！”

一声闷响，隔绝了内外。

整个御书房，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只剩下李世民、杜如晦，与林渊三人。

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扭曲变形。

李世民重新坐下，身体却并未靠上椅背，而是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冷冷地盯着他。

“现在，你可以说了。”

“陛下可否起誓？”

林渊再次开口，语出惊人。

“起誓？”

李世民的眉毛拧成一团，这两个字是对他帝王威严的又一次挑衅。

“民今日所言，字字句句，皆为天机。”

林渊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

“若陛下因言而杀我，林渊不过一死，无足轻重。但我仙门若因此降下天罚，这后果，恐怕非大唐江山所能承受。”

“放肆！”

李世民勃然大怒，积压的杀意再次喷薄而出，整个御书房的温度骤然下降。

杜如晦吓得心脏都停跳了一瞬。

“陛下！”

林渊却不退反进，迎着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压力，寸步不让。

“若无此誓，民宁死，不敢泄露半分天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隔着数步之遥，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无形的电光在闪烁。

一个是以江山为赌注的帝王。

一个是以性命为筹码的狂徒。

时间在这一刻流逝得无比缓慢，足足十息。

最终，是李世民先移开了视线。

他妥协了。

不是因为那虚无缥缈的“天罚”，而是因为他内心深处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好！”

一个字，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金属摩擦的嘶哑。

“朕，以这大唐江山起誓！”

“今日你所言，无论真假，无论对错，朕绝不因此迁怒于你！”

林渊紧绷的脊背，这才微不可查地松弛了一分。

他先是微微一笑，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

“陛下雄才大略，远超秦皇汉武，灭突厥本就是早晚之事，无需外力。”

李世民的耐心已经耗尽，他不耐烦地一摆手，发出沉闷的破风声。

“说重点！”

“好。”

林渊脸上的笑意收敛，神情变得肃穆。

他抛出了第一个足以震裂大唐朝堂的惊天炸弹。

“陛下，东突厥……”

他故意顿了顿。

在李世民和杜如晦屏息凝神，心脏提到嗓子眼的注视下，他缓缓吐出了后面的话。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如同重锤。

“明年。”

“贞观四年。”

“开春，即亡！”

此言一出，时间静止。

李世民和杜如晦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如同两尊被风化的石像。

亡？

明年？

开春？

杜如晦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出现了幻听。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疯话！

大唐刚刚才在渭水之畔，倾尽国库，签下那份奇耻大辱的城下之盟，才换来如今这短暂而脆弱的和平。

现在，国库空虚，兵马疲敝。

你告诉我，明年春天，就能反过来把那个庞然大物给灭了？

“你说什么？！”

一声巨响。

李世民“霍”地一下从龙椅上站起，动作之猛，竟将那沉重的龙椅都带得向后滑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巨响。

他双目赤红，几步冲到林渊面前，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得微微离地。

“你说明年？！你敢说明年？！”

皇帝的仪态荡然无存，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骤然看到一丝曙光的赌徒。

“如何亡？！”

李世民的嘴唇在颤抖，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嘶哑。

“谁人可为帅？谁人可灭之？！”

林渊被他抓着衣领，呼吸都有些不畅，脸色微微涨红，但眼神却依旧平静得可怕。

他任由李世民抓着，从喉咙里，清晰地挤出了两个字。

“李靖。”

轰！

这两个字，带来的冲击力，比“明年必亡”那句话还要猛烈百倍！

李世民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变成了一个危险的针尖。

一股灼人的热意从他的掌心炸开，他攥着林渊衣领的手，猛地松开。

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李靖！

又是李靖！

这个名字，一根淬毒的钢针，精准地刺入了他内心最深、最敏感的那处神经。

大唐军神。

百战不败。

但也正因如此，在玄武门那场血腥的政变中，此人暧昧不清的立场，成了李世民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所以他才会被闲置。

所以他才会被猜忌。

这件事，是他这位新君心底最隐秘的权衡与猜疑，除了他自己，连杜如晦这样的心腹都未必能完全洞悉。

可眼前这个疯子……

这个自称来自“仙门”的狂徒……

他不仅预言了战争的结局，还精准无比地点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还在犹豫、还在猜忌、还在提防的统帅！

一瞬间，狂喜与惊骇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如同两头凶猛的野兽，在他胸膛里疯狂撕咬。

巨大的眩晕感袭来。

李世民死死地盯着林渊，盯着这个自称来自千年之后，浑身都透着诡异的年轻人。

他究竟是谁？

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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