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和莫蒂：科学修仙录
第2章 聚灵阵与粒子流（旧版）

赵虎灰溜溜逃走没多久，林风就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忐忑。

“瑞克前辈，莫蒂小兄弟，”他恭敬行礼，“晚辈已向执事禀明情况。执事言道，宗门传送阵乃重要设施，使用需经长老批准，且……需缴纳一定灵石费用，或者，为宗门立下相应功劳方可。”

“功劳？灵石？”瑞克正把一根探针插入地面，测量着土壤中的能量传导率，闻言头也不抬，“就是那种蕴含浓缩‘灵气’的矿石？能量货币？哈！低级。要多少？我去给你们挖一车来。”

林风嘴角抽搐了一下，连忙解释：“前辈，灵石矿脉皆有主，且开采不易……并非随处可挖。至于功劳，通常是指完成宗门任务，比如猎杀危害一方的凶兽，或者……在宗门大比中取得名次。”

“大比？”旁边竖着耳朵听的莫蒂忍不住插嘴，“就是……打架比赛？”

“可以这么理解。”林风点头，“三月后便是外门弟子大比，若能跻身前十，便可提出一个不过分的要求。使用传送阵一次，应该……在合理范围内。”

“三个月？！”莫蒂惨叫一声，“我们要在这个没有网络、没有便利店的地方待三个月？！”

瑞克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推了推分析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冷光：“三个月？太久了。我没空陪这群原始人玩过家家。”他环顾了一下这个小院，目光最终落在院子中央，“喂，那个叫林风的，你们这院子，下面是不是埋了什么东西？能量流向有点规律，虽然粗糙得令人发指。”

林风一愣，随即恍然：“前辈明鉴，每个弟子居所下方，都连接着一道微小的灵脉分支，并布有简易的‘聚灵阵’，可缓慢汇聚天地灵气，辅助修行。”

“聚灵阵？就这？”瑞克嗤笑一声，蹲下身，用手拂开地面的浮土，露出下面一些看似杂乱无章、却隐隐透着能量波动的刻痕，“能量引导效率低于百分之五，百分之九十五的灵气都逸散了！浪费！可耻的浪费！”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法忍受的脏东西，立刻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激光刻录笔一样的东西，开始在地面上飞快地刻画起来。激光扫过，原有的石质刻痕被轻易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更加复杂、精确、充满了几何美感的全新纹路。他一边刻画，一边还在碎碎念。

“这里，增加一个聚焦回路，频率调到……7.83赫兹，接近地球舒曼共振，看看能不能引起本地灵气的共鸣……”

“这里，冗余结构全部去掉，能量通道直径缩小到微米级，减少湍流……”

“再加一个负反馈调节模块，防止能量过载……虽然我觉得过载了也挺好玩……”

“莫蒂，把我包里那个蓝色的能量核心，对，就是那个像五号电池的，拿来插在这个节点上……”

林风目瞪口呆地看着瑞克的动作。他完全看不懂那些纹路代表什么，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天地间的灵气开始变得躁动起来，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小院中央，向着瑞克刻画的那个全新“阵法”疯狂汇聚！

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甚至形成了淡淡的、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院中的杂草以惊人的速度开始疯长，几株原本半死不活的观赏性灵植，瞬间变得青翠欲滴，甚至结出了花苞。

“这……这……”林风感觉自己的常识正在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这哪里是“聚灵阵”？这简直就是掠夺！是强行抽取方圆数里内的所有灵气！这需要何等恐怖的阵法造诣？不，这根本就不是他认知中的阵法！

莫蒂也被这景象吓了一跳，感觉呼吸又有点困难了，这次是因为灵气太浓。“外公，这……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夸张？这才哪到哪？”瑞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地面上那个复杂的阵法纹路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中央那颗“蓝色电池”稳定地提供着初始能量，驱动着整个系统高效运转。“我只是做了最基本的优化。现在，让我们来测试一下输出。”

他拿出一个连接着导线的金属探头，小心翼翼地触碰在阵法能量输出的一个节点上。探头另一端连接着他手腕上的分析仪。

数据分析飞快滚动。

“能量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八！标准灵气单位输出功率，达到了原阵法的……两百七十倍！哈哈哈！”瑞克狂笑起来，“看到了吗，莫蒂？科学！这才是力量！”

就在这时，小院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来的不是赵虎，而是一位身穿深蓝色道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老者。他身后跟着一脸惶恐的执事，以及不少被这惊人灵气波动吸引来的宗门弟子，包括脸上还带着惊疑不定的赵虎。

老者一进门，目光就死死锁定在地面上那个散发着蓝光、正在疯狂吞噬灵气的奇异阵法上，脸上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此乃何阵？！”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霸道、原理却又完全陌生的阵法结构。“为何能如此掠夺天地灵气？这……这近乎魔道！”

瑞克瞥了他一眼，分析眼镜瞬间给出了数据：“哦？能量强度不错，体内回路……嗯，比那些小子强点，但也就那样。你是管事的？”

旁边的执事连忙介绍：“这位是我们青木宗的传功长老，玄矶子长老！”

玄矶子长老没有在意瑞克的无礼，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那阵法吸引：“阁下究竟是何人？此阵……从何而来？”

“我是瑞克，这是莫蒂。”瑞克不耐烦地指了指自己和外孙，“阵是我刚画的，就在你们那个垃圾原装阵法的基础上改了改。怎么，有问题？”

“刚……刚画的？”玄矶子长老倒吸一口凉气。随手改造，就能让聚灵阵效果提升数百倍？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死死盯着瑞克：“阁下可知，如此霸道汲取灵气，已引起周边灵脉紊乱，其他弟子洞府的聚灵阵几近失效！”

“哦，关我屁事？”瑞克挖了挖耳朵，“能量守恒嘛，这里的灵气多了，那里的自然就少了。谁让你们的基础设施这么落后？优胜劣汰，懂不懂？”

“你！”玄矶子长老气结，但看着那神秘的阵法，又强压下火气。此人深不可测，不可轻易得罪。他沉吟片刻，道：“瑞克……先生，此阵玄妙，老夫闻所未闻。不知先生可否将此阵奥秘……与我宗分享？宗门定有厚报！使用传送阵之事，亦可商量！”

他打的好算盘，若能掌握此阵，青木宗整体实力必将暴涨！

瑞克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分享？就凭你们那点可怜的数学和物理水平？连欧拉公式都搞不明白吧？算了，看在你态度还行的份上……”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激光笔在上面飞快地刻划了几下，然后扔给玄矶子：“喏，这是简化版的图纸和能量节点计算公式。能看懂多少，看你们自己的造化。现在，能让我们安静会儿了吗？我还要研究一下怎么用粒子流模拟‘筑基’过程呢，莫蒂这废柴体质，靠你们那打坐吸气的笨办法，一百年也练不出个屁来。”

玄矶子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块刻满了奇异符号和公式的石头，如获至宝。他虽然完全看不懂那些符号，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某种至理。他深深看了瑞克一眼，抱拳道：“多谢先生！老夫告退，绝不再扰！”

他带着依旧处于震撼中的执事和弟子们匆匆离去，并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个小院。赵虎跟在人群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淡蓝色灵雾笼罩的小院，以及院里那个神秘的蓝发老头和怯懦的少年，眼神复杂无比，有嫉妒，有畏惧，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阵法运转的低沉嗡鸣和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

莫蒂看着外公，咽了口唾沫：“外公，你……你刚才说，要用粒子流模拟什么？”

“筑基啊，蠢货！”瑞克已经开始在院子里架设新的设备，几个小巧的金属环被安置在地上，构成了一个更大的圆形区域，“按照他们的理论，不就是压缩和提纯体内灵气，在丹田形成稳固的能量核心吗？跟核聚变的约束原理有点像，不过规模小得多。”

他调整着参数，嘴里念叨着：“先用强磁场约束灵气粒子，加速到接近光速，然后对撞……理论上应该能瞬间完成能量质变，形成高密度的‘灵基’……当然，可能有点疼，或者有点风险，比如炸掉什么的……”

“等等！炸掉？！”莫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外公！我不要！我还是用他们的笨办法慢慢练吧！一百年也行啊！”

“闭嘴，莫蒂！科学需要献身精神！”瑞克不耐烦地把他拉进金属环构成的区域中央，“放心，死不了的，顶多残废。我会给你买最好的……呃，这里好像没有医保和义肢。算了，准备开始！”

莫蒂的惨叫声被淹没在骤然响起的、更加刺耳的能量嗡鸣声中。几个金属环亮起刺目的白光，强大的能量场将他包裹，空气中浓郁的灵雾被疯狂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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