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道爷我，开局舌战众禽
第3章 舌战众禽，念头通达（旧版）

夜幕降临，中院里扯了两根电线，挂上几盏昏黄的电灯泡，光线昏暗，把众人的脸映照得明明暗暗，跟唱大戏似的。

全院大会，正式开始。

一张八仙桌摆在院子当中，易忠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位大爷正襟危坐，跟三堂会审似的，派头十足。

院里的住户们则自带小板凳、小马扎，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圈，交头接耳，气氛热烈得像是在看什么西洋景。

江辰独自一人，没坐，就那么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地靠在自家门框上，神情淡然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易忠海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跟戏台上的老生要开嗓似的，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他身上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痛而有力：

“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是为了什么事，想必大伙儿心里都清楚。贾家遭了这么大的难，东旭这辈子算是毁了，撇下这一家老小，孤儿寡母的，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环视一圈，见不少人脸上都露出同情的神色，便继续加重语气：“咱们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家人饿死！我，作为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必须得为他们想个辙！”

“我让柱子接替东旭的岗位，把工资接济贾家，柱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是我们院里的好小伙，有情有义！思想觉悟高！”

他先是把傻柱高高捧起，给他戴了顶大红花，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了江辰身上。

“但是，现在有一个难题摆在面前。厂里那个宝贵的三级钳工名额，关系到柱子能不能顺利顶岗，也关系到贾家未来的生活来源。而这个名额的另一个候选人，是江辰。”

他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江辰啊，你是个有文化的年轻人，应该明白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现在贾家都这样了，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态度，发扬一下风格，主动把这个机会让出来？”

话音未落，贾张氏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从地上猛地窜了起来，一根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江辰的鼻子上，破口大骂：

“江辰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们家东旭都成这样了，你还想跟他抢饭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你今天要是敢不让出这个名额，我……我老婆子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

她一边嚎，一边真就作势要往江辰这边冲，被秦淮茹一把死死拉住，秦淮茹还哭着劝：“妈，您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立刻挺起官架子，重重地敲了敲桌子：“江辰！一大爷说得对，你作为年轻人，要有觉悟！不能这么自私自利！个人利益要服从集体利益，要顾全大局嘛！”

三大爷闫埠贵也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算盘打得噼啪响：“就是啊江辰，你一个仓库保管员，要那个钳工名额也没多大用处。让给柱子，既帮了贾家，又全了邻里情分，一举两得嘛。算计一下，这笔账划算。”

傻柱更是被煽动得双眼通红，梗着脖子对江辰吼道：“江辰！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我师兄家都这样了，你还忍心落井下石？你要是还有点人心，就痛快地把名额让出来！别磨磨唧唧的！”

一时间，指责声、咒骂声、劝说声，跟潮水似的向江辰涌来。

一大爷的“语重心长”，二大爷的“官腔”，三大爷的“精明算计”，贾张氏的“撒泼哭嚎”，傻柱的“梗脖子质问”，再加上周围邻居们或同情或看热闹的眼神，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四面八方朝着江辰罩了过来。今儿个他要是不点头，就得被这张网给活活勒死，被院里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面对此情此景，江辰的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的道心澄澈如镜，清晰地映照出每一个人内心的贪婪、愚昧、虚伪和自私。

他缓缓地从自家门口走了出来，站到了院子中央。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江辰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易忠海的脸上。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一大爷，我只问您几个问题。”

易忠海一愣，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你问。”

“第一，”江辰伸出一根手指，“贾东旭的岗位，是八级钳工才能胜任的高技术岗位，负责的是精密仪器的维护。您让一个掌勺的厨子去顶替，请问，这是对轧钢厂的生产安全负责，还是对傻柱的生命安全负责？”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吼道：“我师傅说我行我就行！再说了，我可以学！”

“学？”江辰冷笑一声，“拿几万块钱一台的精密机床给你练手？还是拿全车间工人的性命给你当学费？傻柱，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傻柱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辰没理他，继续对着易忠海说道：“第二，您口口声声说要接济贾家，说得大义凛然。可您出的主意，却是让傻柱放弃自己的前途，拿他的工资去填贾家的窟窿。您自己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五，院里头一份儿，为何不自己出钱接济？反而要慷慨他人之慨，拿别人的利益去成全您‘道德天尊’的美名？”

“我……”易忠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想说自己也接济了，可那点接济跟让傻柱拿出全部工资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他没想到江辰敢如此直接地戳穿他的伪装。

“第三，”江辰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冬日的寒风，“晋升名额，是厂里对工人技术和贡献的认可，不是菜市场的大白菜，可以随便让来让去。我凭我自己的本事去竞争，何错之有？您凭什么在这里召开全院大会，用邻里关系和道德来绑架我，逼我放弃自己的正当权益？一大爷，您的权力是不是太大了点，都管到厂里的事了？”

一番话，如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易忠海的心口！

逻辑严密，字字珠玑，直击要害！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江辰这番犀利的反击给镇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平日里沉默寡言，跟个闷葫芦似的江辰，竟然有如此凌厉，如此不给情面的一面。

易忠海嘴唇哆嗦着，指着江辰，“你……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张伪善的面具，在江辰言语的利刃下，被撕得粉碎，露出了底下自私自利、阴险算计的真面目。

江辰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众人，淡淡地说道：“我的态度很简单，这个名额，我凭本事去争。谁也别想绑架我。谁要是再敢在我家门口搞小动作，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转身就走，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门外，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易忠海的脸黑得像锅底，指着江辰房门的手还在哆嗦。“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之前的哭嚎变成了恶毒的咒骂，而傻柱则是一脸茫然，看看自己的师傅，又看看紧闭的房门，脑子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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