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2014年冬的京州,寒风卷着碎雪拍在市委大院的红墙上。陈少安拎着半旧的帆布包站在办公楼前,灰色羽绒服上沾着旅途的风尘,嘴角却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锐利。
“陈少安是吧?跟我来,李书记在里面等着呢。”市委办副主任赵立东快步从楼里出来,脸色比外面的天气还沉,手里的牛皮文件袋被捏得皱巴巴的,“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李书记脾气不好,尤其是今天。”
陈少安刚点头应下,脑海里突然响起机械提示音:【叮!天枢政务系统激活成功宿主:陈少安身份:京州市委书记秘书(试用期)绑定世界:《人民的名义》】
紧接着,淡蓝色的虚拟面板在眼前展开,赵立东头顶的信息清晰浮现:【姓名:赵立东职位:京州市委办副主任忠诚度:42%状态:焦虑,因前任秘书落马被问责,急于甩锅隐藏信息:知晓开发区乱收费内情,但不敢声张】
“赵主任,麻烦您了。”陈少安适时开口,语气恭谨得挑不出错。他清楚,自己这“省委组织部重点培养选调生”的身份,不过是填补前任秘书留下的坑——据说那家伙卷入超标接待案,昨天刚被纪委带走。
穿过两道安检,赵立东猛地推开书记办公室的实木门,一股混杂着烟味与怒火的气息扑面而来。陈少安抬眼望去,李达康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黑色大衣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指节泛白的手紧紧攥着手机,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乱收费?18家企业联名举报!省委问责函都拍到我脸上了,开发区那帮人是死人吗?半小时!我只要半小时,必须查出是谁在搞鬼!”
“啪”的一声挂断电话,李达康猛地转身,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像鹰隼般扫过陈少安,带着审视与压迫:“你就是陈少安?省委派来的选调生?正好,开发区的事交给你,半小时内给我结果。要是办不好,明天就回组织部报到。”
系统面板瞬间更新:【姓名:李达康职位:京州市委书记忠诚度:68%状态:暴怒,担忧政绩受损核心诉求:快速平息乱收费风波,撇清自身责任危机预警:丁义珍正试图将责任推给“临时办事员”】
“保证完成任务,李书记。”陈少安躬身应道,没有丝毫犹豫。他清楚,这是自己站稳脚跟的唯一机会。
赵立东在一旁急得直使眼色,显然想阻止——这事牵连甚广,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但陈少安假装没看见,径直走到一旁的空办公桌前,打开了刚配发的电脑。
系统早已弹出关键信息:【目标事件:京州经开区违规收取“基础设施配套费”涉及金额:187万表面经办人:招商科科员王磊隐藏关联:王磊是丁义珍外甥,背后由丁义珍授意现有证据:银行转账记录、企业缴费凭证最优解:先锁定王磊,暂不牵扯丁义珍,给李达康留有余地】
“赵主任,麻烦您帮我联系下开发区管委会,要招商科近三个月的收费台账,另外请市银行纪检组的同志调一下王磊的个人账户流水——就说是李书记的指示。”陈少安转头看向赵立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赵立东愣了一下,见李达康没反对,只能不情不愿地去打电话。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李达康踱步的脚步声和陈少安敲击键盘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要查王磊?”李达康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陈少安手指一顿,随即笑道:“选调生培训时,我整理过全市干部亲属备案表,记得王磊是丁市长的外甥。开发区收费这事蹊跷,普通办事员没这么大胆子,自然要从关键人查起。”
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信息来源,又没暴露系统,恰好击中李达康的心思——他早就怀疑丁义珍在背后搞鬼,只是缺个由头查下去。
二十分钟后,赵立东拿着一摞资料匆匆回来,脸色发白:“少安同志,查到了!王磊的账户里有12万不明进账,正好是三家企业缴费的第二天转的,台账上的签字也是他的!”
陈少安接过资料快速翻看,系统立刻标注重点:【王磊流水备注“感谢费”转账方为宏图建筑公司该公司与丁义珍有多次项目往来】
“李书记,证据基本齐了。”陈少安将资料递过去,“王磊利用职务之便擅自收费,还收受企业好处费,人证物证都在,可以先控制起来。”
李达康翻看着流水记录,脸色稍缓,但眉头依旧皱着:“只是个王磊?开发区的领导就没责任?”
陈少安心中了然,李达康是想借机敲打丁义珍。他适时补充道:“目前的证据只能指向王磊,但他一个科员能批下收费标准,背后肯定有人默许。不如先让丁市长牵头处理,责令开发区退还费用,给企业道歉——既显市委重视,也能看看丁市长的态度。”
这话正合李达康心意。他刚想开口,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丁义珍端着个保温杯慢悠悠走进来,脸上堆着惯有的假笑:“达康书记,听说开发区出了点小事?我刚从那边过来,已经把王磊停职了,这点小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系统面板上,丁义珍的信息瞬间刷新:【姓名:丁义珍职位:京州市副市长忠诚度:35%状态:心虚,试图撇清责任隐藏信息:已通知王磊“独自扛罪”,准备晚上送钱封口】
陈少安看着丁义珍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没有当场戳破——现在还不是动丁义珍的时候,留着他,才能钓出更大的鱼。
李达康瞥了丁义珍一眼,语气冷淡:“既然丁市长来了,这事就交给你。三天内,必须把钱退给企业,让企业代表签字确认,否则你这个副市长也别当了。”
“放心,达康书记,保证完成任务!”丁义珍连忙应下,眼神不经意间扫过陈少安,带着一丝审视与警惕。
等丁义珍走后,李达康靠在办公椅上,点燃一支烟,看向陈少安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你比我想象中能干。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秘书,赵立东会带你熟悉工作。”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叮!完成“上任首任务”奖励:李达康忠诚度+10%(当前78%)解锁“干部亲属备案数据库”触发后续任务:跟进乱收费善后,揪出幕后推手】
陈少安躬身道谢,退出办公室时,正好撞见赵立东在走廊里打电话,语气恭敬:“高书记,您放心,我会盯着陈少安的……好,有情况立刻向您汇报。”
系统面板瞬间标注:【通话对象:高育良关联事件:高育良弟子在开发区有项目,与丁义珍存在利益往来】
陈少安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过。他清楚,这京州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丁义珍的试探,高育良的监视,还有李达康的考验,不过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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