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泰安九年,八月二十。辽东前线,安东大营。
秋风卷地,战云密布。
常城立于高岗之上,身披军装披风,肩扛冲锋枪,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前方,鸭绿江对岸,便是高丽国境。江面宽阔,水势平缓,对岸山峦起伏,林木苍翠,隐约可见几座烽火台孤零零矗立。
他身后,五万大军已整装待发。
炮兵方阵:三十六门野战炮,蒸汽动力牵引,射程八公里,炮口如巨兽之口,寒光闪烁。
步兵方阵:士兵身着深蓝军服,头戴钢盔,背负冲锋枪、手榴弹、干粮包,腰挂刺刀,队列整齐,如钢铁森林。
工兵营:携带炸药、浮桥组件、探雷器,准备强渡江面。
通信车:三十辆无线电通讯车,天线高耸,可与北京、后方兵站实时联络。
医疗队:救护车五十辆,配有麻醉剂、止血绷带、手术器械,随军前进。
“报告将军!”通信兵跑步上前,“北京电报:陛下命我军‘速战速决,不扰平民,首恶必诛’。”
常城点头:“回电:‘遵旨。明日拂晓,强渡鸭绿江。’”
...
八月二十一,拂晓。天边微明,江雾弥漫。
“轰——!”一声炮响,划破寂静。
三十六门野战炮同时开火,炮口喷出烈焰,炮弹如流星般飞越江面,砸向对岸高丽军营!
“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不绝,火光冲天。高丽军营瞬间陷入火海,木屋倒塌,士兵惨叫奔逃。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炮火,大宁军的炮弹装有高爆火药,一发即可摧毁整座营房。
“冲锋枪准备!”常城下令。
“哒哒哒——!”
数百支冲锋枪同时开火,子弹如雨点般扫向江对岸。高丽守军躲在土墙后,刚探头,便被密集火力击倒。他们手中的弓箭、长矛,在百米外毫无还手之力。
“工兵!搭桥!”
工兵迅速推出浮桥组件,用蒸汽动力船牵引,在江面快速搭建三座浮桥。仅用四十分钟,桥成。
“全军渡江!”
号角长鸣,大军如潮水般涌上浮桥。
高丽守军见状,惊恐万状。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迅捷的渡江方式,以往需数日筹备的浮桥,竟在半个时辰内完成!
“快!放箭!”一名高丽军官嘶吼。
箭雨稀疏射来,却被大宁军钢盔与防弹背心挡住。冲锋枪火力更猛,压制得高丽军抬不起头。
大军顺利登岸。
“刺刀冲锋!”
一声令下,万名步兵端起刺刀,如钢铁洪流般冲向敌阵。高丽军阵型瞬间崩溃,四散奔逃。
常城亲自带队,冲锋在前。他手中冲锋枪扫射,所向披靡。一名高丽百夫长持刀冲来,被他一枪击毙。
“占领义州!”常城高呼。
不到两个时辰,义州城破。高丽守将自刎,城内贵族投降。
..........
八月二十五,平壤。
常城大军南下,势如破竹。
高丽仁宗闻讯大惊,急召大臣商议。
“大宁军有‘雷火之炮’,百步外杀人无形;有‘连珠枪’,一人可敌百人;有‘铁船’,江河如履平地,此非人力,乃天兵也!”一名大臣颤声道。
“当如何?”仁宗问。
金富轼出列:“陛下,我军弓马虽勇,然器械落后,不可力敌。宜坚壁清野,退守开京,凭城固守,待其粮尽自退。”
仁宗准奏。
然常城早有准备。
三枚“震天雷”重型炸弹爆炸,精准炸开开京城墙三处。
一声巨响,城墙崩塌三十丈;碎石飞溅,守军死伤无数;尘土冲天,城内房屋倒塌。
“城破了!城破了!”守军崩溃。
常城见状,下令总攻。
炮兵再次轰击,冲锋枪扫射,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高丽仁宗在宫中闻炮声,面如死灰:“天亡我也!”
他欲自尽,被近臣劝阻:“陛下,大宁陛下有令:‘不杀降者,不屠城’。不如投降,或可保全性命。”
仁宗泪流满面:“罢……罢……传旨,开城投降。”
..............
九月初一,开京皇宫。
常城率军入城,军纪严明,不扰百姓。
仁宗白衣出宫,双手捧国玺,跪地请降。
常城受玺,扶起仁宗:“陛下勿忧。大宁新政,不诛降王。尔可居宫中,享俸禄,但不得干政。”
仁宗泣不成声:“多谢大宁皇帝不杀之恩。”
常城当即宣布:
设立“朝鲜行省”,首府开京,改名“平壤”;
推行大宁新政:废除贵族世袭,土地均分给农民;
设立法院、义塾、医院;
驻军三万,每三年轮换。
百姓闻讯,欢呼雀跃。许多贫民跪地叩谢:“终于有田可耕,有饭可吃了!”
..............
与此同时,东海之上。
白江立于“镇海号”蒸汽战列舰甲板,手持望远镜,凝望远方,对马岛已在视野之中。
他身后,三百艘战舰组成庞大舰队:
主力舰:“镇海”“定远”“龙威”等十艘万吨级蒸汽战列舰,装备305毫米主炮,装甲厚达30厘米;
巡洋舰:二十艘,装备150毫米炮,速度快,机动强;
驱逐舰:五十艘,装备鱼雷与速射炮,负责护航;
运输舰:二百艘,载五万陆军、火炮、补给。
舰队编队整齐,烟囱喷出滚滚黑烟,汽笛长鸣,如钢铁巨兽横渡东海。
“将军,”副官报告,“侦察兵来报,对马岛无正规军,仅有地方武士百人,装备刀剑弓箭。”
白江冷笑:“一群乌合之众,也敢称‘武士’?”
“命令:第一舰队炮击对马港,第二舰队登陆。”
........
九月初三,对马岛。
“轰!轰!轰!”
镇海号主炮开火,炮弹如陨石般砸向对马港。
木质码头瞬间炸毁;渔船化为灰烬;武士藏身的石堡被夷为平地。
“哒哒哒——!”
巡洋舰上的机枪扫射,压制岸上抵抗。
运输舰靠岸,陆军登陆。
冲锋枪扫射,手榴弹投掷,仅用两小时,全岛平定。残余武士逃入山林。
白江下令:
设立临时军管所;
张贴告示:“投降者免死,反抗者格杀”;
搜捕残敌,但不得扰民。
三日后,全岛肃清。
.........
九月初八,壹岐岛。
同样炮火开路,登陆占领,未遇像样抵抗。
九月十五,九州北部,博多港。
日本朝廷终于惊觉。
近卫天皇召集藤原氏大臣紧急议事。
“大宁军有‘铁船’千艘,‘雷炮’万门,此非人力可敌!”藤原忠通颤声道。
“当如何?”天皇急迫问。
源氏武士源义朝请战:“臣愿率关东武士,死战到底!”
平氏武士平忠盛亦请战:“臣请守京都,与敌周旋!”
然藤原氏主和:“不如遣使求和,纳贡称臣,或可保全。”
争论不休。
白江却已不给日本时间。
“全军进攻博多!”
“轰!轰!轰!”
三百艘战舰齐射,炮火如暴雨般倾泻在博多港。
城墙崩塌;守军溃逃;市街起火。
陆军登陆,冲锋枪扫射,日军武士持刀冲锋,刚冲出百米,便被密集火力击倒。他们的刀剑,在百米外毫无用处。
“这……这是什么妖术?!”一名武士临死前惊呼。
不到一日,博多港陷落。
白江宣布:设立“九州军管区”,暂行军法。
派遣宣传队,用日语广播:“大宁新政,不杀降民,废除武士特权,土地分给农民。”
许多农民闻讯,纷纷投诚。
..........
九月二十,濑户内海。
白江分兵两路:一路由陆军主力沿陆路西进,直逼大阪;一路由水师主力穿越濑户内海,攻大阪湾。
“镇海号”率舰队破浪前行,沿途小岛日军望风而降。
“将军,”通信兵报告,“侦察兵来报,京都方向似在组织抵抗。”
白江冷笑:“垂死挣扎。”
他下令:“进攻!目标,京都皇宫!”
.........
九月二十五,京都。
皇宫内,藤原氏与天皇正在商议。
三枚“震天雷”炸弹炸开:第一枚炸毁皇宫正门;第二枚炸塌议政殿;
第三枚炸毁天皇居所。
火光冲天,烟尘弥漫。
近卫天皇在侍卫保护下逃出,面如死灰:“天……天罚也!”
藤原忠通跪地:“陛下,降了吧!再不降,京都尽成废墟!”
天皇泪流满面:“传旨……开城……投降……”
.........
九月二十八,京都皇宫废墟。
白江率军入城,军容整肃。
近卫天皇白衣出宫,双手捧“三神器”(八咫镜、天丛云剑、八尺琼勾玉),跪地请降。
白江受神器,扶起天皇:“陛下勿忧。大宁新政,不诛降君。尔可居宫中,享俸禄,但不得干政。”
天皇泣不成声:“多谢大宁皇帝不杀之恩。”
白江当即宣布:
设立“扶桑行省”,首府京都,改名“东京”;
推行大宁新政:废除武士阶级,土地均分;
设立法院、义塾、医院;
驻军三万,三年轮换。
百姓闻讯,有人恐惧,有人欢呼。许多农民跪地叩谢:“终于不用再给领主交租了!”
........
十月十五,北京。
钟山立于国家会议中心,手握战报,眼中含光。
“报——!”
“常城将军捷报:高丽已平,仁宗投降,朝鲜行省设立,新政推行!”
“白江将军捷报:日本已降,天皇请降,扶桑行省设立!”
满殿欢腾。
岳飞激动道:“陛下!东隅已定,四海归心!”
段玥含泪:“陛下仁德,不杀降王,百姓免于战火,此乃万民之福。”
岳琦轻声道:“高丽、日本,从此也将有学堂、医院、法院……那里的孩子,也能读书了。”
钟山望向东方,轻声道:“朕之新政,终于跨过鸭绿江,越过东海浪,落在了朝鲜的麦田上,扶桑的樱花下。”
他转身,对群臣道:“传旨:常城、白江,加封‘东征大元帅’,赐金剑;三军将士,每人赏银十两,记功一次;阵亡将士,厚葬,名字刻入自由之剑纪念碑,子孙免赋十年。”
“另,命交通部:加快修建朝鲜铁路,自平壤至平壤;开始设计扶桑铁路,自平安至大阪。”
“朕要让那里的百姓,也坐上蒸汽火车,也用上电灯电话,也读上《大宁日报》!”
钟山脑海中浮现前世电视里的场景,不觉的唱起了那首神曲:
青丝已白发,徒留下那段牵挂。
情深或缘浅,往往都在一刹那。
在爱与不爱间,徘徊留恋与挣扎。
那时的我和你,常常相约在樱花下。
是谁醉酒策马我嘶吼望断天涯。
是谁妙曲生花我十指谈笑风华。
是谁高歌天下我目送海角余霞。
是谁拨乱丝发我愁思默语不答。
千万次无言地回答,心被忧伤渐渐无情地融化。
北风中扬起满天沙,心里的情伤难画。
段玥和岳琦问,这么好听的歌,唱的是什么呢?
钟山回答:“这是唱给日本大佐的一首歌,你们不懂,哈哈哈”。
...........
十一月初一,平壤(原开京)。
常城主持“朝鲜行省成立大典”。平壤城张灯结彩,百姓夹道欢呼。
常城宣读《大宁新政十六条》:
废除贵族世袭,土地均分;
每村设义塾,教汉字、算术;
设立法院,以律断案;
建立医院,派医官;
推行一夫一妻,禁止纳妾;
建立低保制度,老弱有养……
百姓听罢,热泪盈眶。
一位老农跪地叩首:“活了六十岁,头一回听说土地分给农民!大宁皇帝,是活菩萨啊!”
..........
同日,东京(原京都)。
白江主持“扶桑行省成立大典”。东京城内,日本百姓围观。
白江用日语宣布新政,身旁有翻译同步解说。
当说到“废除武士特权,土地分给农民”时,许多农民欢呼起来。
一名年轻农妇抱着孩子,激动道:“以后孩子不用再给领主当奴了!”
然而,也有武士在暗处咬牙切齿。
一名平氏武士低语:“大宁夺我刀,夺我田,此仇不共戴天!”
他的同伴冷笑:“等他们轮换走后,我们再起兵!”
白江似有所感,望向人群深处,冷声道:
“记住——
三年轮换,不是撤军,
而是换一批人来守!
只要大宁的炮还在,
只要大宁的船还在,
只要大宁的电报还在,
你们,永远翻不了身!”
当夜,东京行省官邸。白江独坐灯下,批阅军报。
副官报告:“将军,发现三起武士密谋,已逮捕。”
白江点头:“关押,但不得虐待。告诉他们,若想活命,就去上学堂,学新政。”
他望向窗外,月照京都。征服只是开始,真正的战争,是人心之战。但他不怕。
因为,他身后是整个大宁国,还有那位手握电报,心怀天下的皇帝,那个,要让天下人皆有长安的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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