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意识沉入次元仓库的瞬间,外界的喧嚣便被彻底隔绝。
冰冷的电子光屏悬浮在何雨柱眼前,上面一串不断跳动的金色数字,如同拥有生命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次元币:1785。
这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而是可以随时兑换成黄金、物资、乃至超越这个时代知识的坚实力量。
何雨柱伸出手,指尖划过虚拟屏幕,带起一串无形的涟漪。
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却让他的心脏愈发滚烫。
这,就是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
一种将未来死死攥在手心,不再随波逐流的踏实感。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意识回归身体。
清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暖流,足以抵御一切严寒。
他将所有房产的地契、证明文件仔细揣进内兜,贴身放好,这才推开了房门。
凛冽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胡同,卷起地上的残雪和煤灰,发出呜呜的声响。
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洗不干净的旧布。
刚走到前院通往大门的月亮门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眼帘。
三大爷阎埠贵。
他正背着手,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驴,绕着院门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来回打转。
脚下不停地跺着,将脚下那片薄冰踩得咔咔作响,嘴里哈出的白气,一出口就被寒风吹散。
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棉袄,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让他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哟,三大爷,这么冷的天,您这是等谁呢?”
何雨柱噙着一抹淡笑,主动开口打了声招呼。
他脚步不停,仿佛只是路过随口一问。
他当然记得,昨天自己光顾着收拾许大茂,顺带把何大清的后路彻底堵死,似乎一整天都没见到这位酷爱在院里“值班”,时刻掌握全院动向的“门神”。
不用想也知道,这位爷是冲着什么来的。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阎埠贵就像是听到了发令枪响,整个人猛地一顿,僵硬地转过身来。
当他看清来人是何雨柱时,那双因为挨冻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迸射出堪比灯泡的光芒。
“柱子!”
他搓着那双被冻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的双手,几乎是小跑着凑了上来。
脸上因为寒冷而僵硬的肌肉,硬生生挤出了一副菊花般的笑容,每一道褶子里都写满了关切。
“这是要出门啊?家里头的事……都还顺当吧?”
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嘴上嘘寒问暖,一双眼睛却根本不受控制。
他的视线,像两只受过训练的苍蝇,黏在何雨柱鼓囊囊的内兜上,来回逡巡,那点赤裸裸的小心思,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何雨柱心中只觉得好笑。
这位三大爷,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连最基本的掩饰都懒得做了。
他是在暗示自己,那十块钱的“中介费”该兑现了。
“托您的福,都挺顺当的。”
何雨柱的语气不咸不淡,没有点破,却也没有让他失望。
他的手伸进口袋,手指触碰到的,是一张崭新挺括的大团结。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鱼饵。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张十元大钞掏了出来,纸币在清晨的微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三大爷,上次的事多亏您帮忙了。”
何雨柱捏着钞票的一角,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然后动作爽快地塞进了他那只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里。
“这点小意思,您拿着喝茶。”
“哎哟,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阎埠贵嘴上客气得像是要推辞,手上的动作却迅猛如电。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夹住那张钞票,只一瞬间,那张大团结就消失在了他的袖口,紧接着被他不动声色地揣进了怀里最深处的口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几乎看不清。
钱一入怀,一股暖流仿佛瞬间从胸口扩散至四肢百骸。
阎埠贵脸上的褶子彻底笑开了花,连带着看何雨柱的眼神都亲切了不止十倍。
这可是十块钱!
他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多块,这一下就到手将近三分之一。
这买卖,太值了!
拿到钱,阎埠贵那颗被金钱喂养得无比活络的心思,立刻又开始飞速转动起来。
他的眼珠子滴溜一转,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了何雨柱一遍。
今天的何雨柱,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工装,身板挺直,眉宇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
这和他印象里那个有点憨,有点冲动的“傻柱”,简直判若两人。
他试探着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套近乎的亲热。
“柱子啊,看你这气色,最近是……发财了?”
“还行,小赚了一笔。”
何雨柱故意露出一副手头宽裕,却又带着点烦恼的模样。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满是凡尔赛的味道。
“就是这房子,还是觉得少了点。”
他微微皱起眉头,像是在为什么天大的难事发愁。
“我正琢磨着,再添两间房。您也知道,我还有个妹妹雨水,这丫头一天天长大,总不能一直跟我挤一屋。以后长大了,也得有个单独的屋子不是?”
说完,他将目光投向阎埠贵,看似随意地问道:
“三大爷,您是咱们院里的文化人,人脉广,路子野,不知道还有没有像上次那样的门路?”
“买房?!”
这两个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阎埠贵的心坎上。
他大脑里那副无形的算盘,瞬间被拨得噼啪作响,快到几乎要冒出火星子。
买房!
还要买两间!
上次倒腾两间耳房,中介费就是十块。
这次要是再能促成一笔,那好处费……
起码也得这个数吧?
不!
看柱子这口气,这派头,十块钱怕是打不住了!二十块?三十块?
阎埠贵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一股巨大的狂喜冲昏了他的头脑。
这哪是何雨柱啊,这分明就是他阎埠贵的财神爷!
“有!怎么没有!”
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把胸脯拍得邦邦作响,厚实的棉袄发出沉闷的声响。
“柱子你放心!这事儿包在三大爷身上!”
他唾沫横飞,信誓旦旦地保证着,仿佛他就是这四九城里最大的房产中介。
“保证给你找个地段好、价钱公道的!保管让你满意!”
看着阎埠贵那一副被打了鸡血,恨不得立刻就拉着他去看房的模样,何雨柱的眼底,一抹冰冷的笑意一闪而过。
上钩了。
鱼儿,已经死死咬住了他抛下的饵。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通过阎埠贵去买什么房子。
他要的,是让阎埠贵这张全院闻名的大嘴巴,去替他办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何雨柱,如今今非昔比。
他不仅不差钱,更不差买房的门路。
他要在这座等级森严,人心叵测的四合院里,重新竖立起自己的形象。
一个谁也惹不起,谁也算计不了的形象。
而阎埠贵,就是他选中的,那个用来广播的喇叭。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