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就在这时,安全屋的内线通讯急促地响了起来。
接通,安迪的声音几乎是撞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后怕:“霍克!你在搞什么啊?!这次玩得也太……太大了吧!”
背景音里还能听到新闻播报员严肃的声音,显然她也在看同一场“灾难直播”。
霍克甚至能想象出屏幕那头安迪手抖地拿不起咖啡杯、瞪大眼睛的样子。
他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周末野餐:“哦?你说滨州那个?看到了?视觉效果还行吧?”
“视觉效果?!”安迪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这是视觉效果的问题吗?整个工厂都炸上天了!到处都是警察、消防车、FBI、国土安全部的车!还有那些专家在分析什么‘疑似陨石撞击’‘工业安全事故’,看得我心惊肉跳!”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充满了担忧:“最关键的是,霍克!你……你确定没留下任何痕迹?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安迪是少有的知道霍克能力的人,所以新闻一出就反应过来,这是霍克干的!
谁能想到呢?
霍克为了在金融市场收割TCRI,竟然在物理层面出招。
“安迪。”霍克打断她,轻声说道,“放轻松点。你觉得有什么痕迹能在一个被三马赫冲击波、上千摄氏度高温射线外加化学品连锁爆炸彻底洗礼过的地方留下来?尤其是在那个核心位置?”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补充道:“而且,就算有什么高清卫星或者无人机拍到了什么……嗯……模糊的光影,谁会相信那是一个人?只会归类为爆炸产生的光学现象或者传感器故障。安心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安迪似乎在消化这种“绝对自信”。
霍克甚至能听到她那边传来用力嚼薯片的声音。
“真的……不会被发现?”安迪的声音总算平稳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疑虑。
“百分之一万。”霍克语气斩钉截铁。
“呼……”安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嚼薯片的声音更响了,“不过……说真的,霍克,你这一下太狠了!TCRI那股价,跌得简直像自由落体!艾米莉亚那边是不是赚翻了?”
背景音里,财经新闻主播正用激动的声音播报着TCRI开盘暴跌、市值瞬间蒸发的消息。
“收割行动进行中。”霍克看着屏幕上艾米莉亚那边发来的实时盈利数据,一串数字正在疯狂跳动,“这只是开始。”
“啧啧,可怜的TCRI,对了,你跟他们到底有什么仇?没听你说过。”安迪的语气已经彻底变成了看热闹不嫌事大。
“有什么仇?”
霍克回想到前天晚上,被一群喽啰和一堆生化人追杀的场景。
有道是忍一时越想越亏,退一步越想越气。
霍克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气得当即站了起来,骂了一句:“他奶奶的!”
“噗——”电话那头的安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问道,“那……我们尊贵的CEO大人,接下来打算去哪座工厂散步?”
霍克看着地图上“休斯顿”的标记,语气随意:“嗯……德州烧烤据说不错,听说那边有个‘熔炉’,温度可能不太够,我去给它加点柴火。”
安迪忍不住提醒道:“霍克·莱恩!小心别把自己也烤了!”
“放心,”霍克站起身,走到安全屋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逐渐苏醒的城市,“记住,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快乐的吃瓜群众。”
“遵命,神秘的大老板!”安迪拖长了调子。
挂断通讯,安全屋里恢复了安静。
当天深夜,休斯顿市郊,“精密熔炉”工厂
同样的剧本再次上演。
工厂内部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粉碎机……精密的生产线设备被扭曲成废铁;
核心的激光蚀刻中心被彻底熔毁;
存储着关键制造工艺数据和模具的服务器阵列被物理粉碎成渣;
甚至连用于运输的巨型载具都被轰成一堆扭曲的金属。
这一次,连新闻直升机镜头都在颤抖,摇晃的画面里,那座象征着TCRI尖端制造能力的堡垒,正以最惨烈的方式宣告终结。
“安全事故”的遮羞布,连同TCRI最后一点市场信誉,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恐慌,如同最致命的病毒,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彻底击溃了投资者的心理防线。
次日,华尔街开盘钟声,如同TCRI的丧钟。
崩盘!
开盘即崩盘!
没有抵抗,没有犹豫,只有歇斯底里的逃命。
屏幕上,那代表着TCRI股价的曲线,是彻底失控的自由落体,断崖式下坠的速度让人窒息。
“跌!再跌!再快一点!”莱恩资本操盘大厅,艾米莉亚连同十几个操盘手的指尖在多个键盘上翻飞起舞,快得只剩下残影。
账户管理界面上,那代表盈利的数字正以令人眩晕的速度疯狂跳变,每一次刷新都向上蹿升一大截,刺目的绿色几乎要溢出屏幕。
今日收益再次轻轻松松破了九位数,并且还在不知疲倦地向上攀登!
“恐慌盘!全是恐慌盘!吃!统统吃掉!”
“反弹?给我砸下去!”
“大宗交易通道!给我接进去!有多少流通股扫多少!溢价?不,地板价!给我按在地板价上扫货!”
一条条清晰、冷酷、精准到毫秒的指令从她口中吐出,化作无形的金融绞索,死死套在TCRI的脖颈上,加速着它的窒息。
莱恩资本庞大的资金洪流,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深海巨鲨,
正趁着市场彻底崩溃、流动性枯竭的天赐良机,以快得令人瞠目的速度,悄无声息而又霸道无比地席卷着市场上所有能买到的TCRI流通股份。
每股的价格,低贱得像是在垃圾桶里捡废纸。
这场闪电般的资本围猎,效率高得惊人。
当华尔街的“精英”们还在为TCRI的连续灾难性事件惊魂未定,还在分析所谓的“未知敌对力量”到底是何方神圣时,莱恩资本已经在混乱中完成了最关键的切割。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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