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上海滩之开局大染坊
第四章 父子谈话 布局未来（旧版）

“老二，读书科举的事情没问题吧？”赵父当先开口，话题却是第一个找上赵东来，道：“明年乃是三年一届的科举乡试，你可有把握考中举人？”

科举乡试，三年一届，中榜者便为举人老爷。

上一次科举考试是1903年，当时的赵东来年龄尚幼，连童试都没有参加过，自然是没有资格越级去参加乡试，只能乖乖在父亲的安排下参加了童生的院试。

所谓童生，就是学院中学习，还没有任何功名在身的学生，哪怕是七八十岁的学生依旧叫童生。

赵东来也果然不负众望，轻轻松松的就拿了个‘秀才’回来。

有了‘秀才’的头衔，标志着赵东来有了可以参加更高一级科举考试的资格。

院试之后是乡试，乡试每三年一届，下一届乡试要等到三年之后。

可惜，只有赵东来知道，1903年的清政府科举考试，已经是它最后的一次科举乡试。

不过，凡在1903年在乡试中中举的人，则可以参加第二年的会试，也就是1904年的贡生考试。

这也是三年一度的全国科举考试的最后一关，贡生考试，按照成绩排名词，一甲三名将获赐进士及第，二甲和三甲分别获赐进士出身和同进士出身。

赵东来闻言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实在是这个‘老二’的称呼让他有点破防。

“放心吧父亲，孩儿这边没问题，”赵东来虽然知道科举制度会在年后大的八月份被废除，但却得表现的很淡定，就当什么也不知道一般。

“嗯，”赵父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对于赵东来的才学，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赵家三兄弟，老大赵东俊不是科举的料，赵父只好把科举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赵东来的身上。

“老大，染厂的生意如何？”眼见又是一年的年底，赵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生意上面。

赵家在博山有自己的生意，而且还是染厂，赵东来也是穿越之后才知道的，以前看电视的时候，他还一直以为赵家是后来才去的济南开染厂。

其实，像赵家这些大家族都有各自的收入来源，比如张店的卢家，他们家在当地就一直经营着一家窑厂。

而赵家的产业便是染厂，这也是后来赵家之所以会去济南开染厂的原因。

可能也是基于这个原因，赵家才将女儿嫁给了周村周家周长福。

毕竟，周村的染织全国闻名。

甚至，赵东来都有理由怀疑，赵家之所以将女儿下嫁周村周家，为的就是人家染厂的方子。

此外，赵家的收入来源还有店铺和地租，尤其是地租，整个笼水的土地基本上都属于赵家。

孙家钱家再有钱，不如笼水一个赵！

赵家在笼水之地，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土财主。

“放心吧父亲，染厂的事情一切顺利，只是眼看到了年下，又要开始下去要账了，”老大赵东俊说道。

“我正要说这件事呢，”赵父闻言，再次看向赵东来，道：“老二，你今年过了年也十五了，你大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着手打理家族的产业了，今年下乡收账的事情你也参与进来吧！”

赵东来：‘老二’这个槛看来是过不去了。

“没问题！”赵东来闻言一愣，但还是迅速答应了下来，恰好他接下来一段时间也想去一趟周村，倒是可以趁机终取一下。

到底是大户人家，难怪传承不断，家族子弟都是从小就开始接触家族产业了。

赵东来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下首的赵东初。

别看全程好像没有赵东初什么事，爹爹不问，哥哥不管，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言传身教？

“那好，鉴于你今年是第一年，就让账房老吴跟着你吧，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老吴，免得出什么纰漏，”虽然是培养家族子弟，但赵父不可能完全放手，于是，便给赵东来安排了一个账房先生。

赵家的账房先生竟然也姓吴，还真是巧了。

“知道了父亲，”赵东俊立刻答应道。

“今天是元旦，冬月二十六，距离腊月还有四天，然后，再有一个礼拜才是腊八，前后算起来有十一天的时间，如果收账顺利的话，去周村应该来的及......”赵东来嘴上答应着赵父的吩咐，心里却是在盘算着去周村的计划。

很快就是腊八了，对于接下来的周村，赵东来也是势在必行，这可关系到了他的未来。

前世看《大染坊》，赵东来最佩服的就是男主陈寿亭，不谈他的商业天赋，单单他的‘忠义’就让人望尘莫及。

但再世为人，赵东来更向往的却是卢家驹！

娇妻美妾，事业有成，卢家驹的人生简直一路躺赢。

美女与金钱两手抓，事业与爱情双丰收，卢家驹才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再次穿越，赵东来的人生目标就是做一个卢家驹这样的人。

躺赢！

身在《大染坊》世界如何躺赢？

赵东来的答案就是抱紧男主陈六子的大腿，如果能收归己用，那就再好不过了。

要想收服陈六子，腊八时节，救他性命，无疑是最有效和直接的手段。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锁子叔的一饭之恩，换来了陈六子的养老送终，周掌柜的救命之恩，换来了陈六子的忠贞不二。

一旦过了这个村，再想收服陈六子，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魔都林家又如何？即使林伯清拿出整个家族企业三成的分子拉拢陈六子都没有成功。

这便是陈六子的为人和处事原则。

所以，赵东来才想着提前去周村，提前在腊八这天把陈六子截胡。

至于赵东来推断这一切的依据，离不开一个时间点，那就是1890年的虎年！

赵东来回忆《大染坊》的剧情，清楚的记得剧中有一段描述，说：陈寿亭到了周村之后跟着染坊大师傅苦学偷学染布技艺，并且把得寸进尺的大师傅给辞退了！连养父周掌柜都感叹到“还不到十五啊”

而腊八这天，陈六子冻晕在周家门口，被周掌柜的救回家去并收留，其中，周太太问陈六子今年多大？陈六子就明确的说自己十四岁。

陈寿亭在周村转眼十年过去了，时间也从清朝到了民国。

而在张店卢家的时候，卢家驹和陈寿亭第一次见面时，陈寿亭问道：“大少爷，我属虎，你属什么？”

卢家驹回答：“我属兔，比你小一岁。”

由此可见，陈寿亭出手在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的虎年。

这个时间段的虎年有两个最适合，分别是1890年和1902年。

如果陈六子是出生在1902年的虎年，十五岁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1917年，已经属于民国了。

而陈六子出场的时间是清朝，显然这个时间是不对的。

而且，十年之后，更是到了1927年，这与剧中陈寿亭去青岛开办大华染厂，又利用学生开展五四反帝爱国运动之机，通过捐布正面给学生做横幅背面印广告的方式，打响‘飞虎牌’旗号的时间点不符。

所以，陈六子跟赵东来一样，只能是出生在1890年的虎年，十四岁到达周村的时候，刚好是1904年。

没错，赵东来今年也是十四岁，属虎！

等等！

现在不是1905年吗？

其实，这一点也不矛盾，因为，华夏人算岁数都是按照农历算的，只有过了农历的大年才算涨一岁。

所以，过年的时候长辈会给小辈压岁钱。

而且，每次过年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感慨一句：哎，又老了一岁！

现在是公元1905年不假，但不过才农历一九八四年的冬月，连腊月都还没到呢，过年更是还有一个多的时间。

所以，陈六子会在腊八被救之后说自己十四岁，一点毛病都没有。

唯一让赵东来没想明白的是，1890年出生的陈六子，十四岁进周家，中间过了一两年，将周家的通和染厂做大做强，逐渐成为了周村第一大染坊，转眼又一个十年之后，陈六子已经二十五、六岁了。

二十五、六岁的年龄才跟周家的闺女采芹结婚，这年龄放在后世再正常不过，但在清朝，虽然是清朝末年，着实属于‘高龄’了。

尤其是采芹一个女孩子，她只比陈六子小一岁，跟陈六子结婚的时候岂不是也已经二十四、五岁了？

这在当时的清朝末年，绝对是会被人说闲话的。

这个年代，无论男女，结婚普遍较早，比如赵家老大赵东俊，十六岁就娶了孙家的女儿。

归其原因，按照赵东来的猜测，十之八九可能是源于周掌柜的对陈六子的考察，这种考察的原因来自于当初他对刘师傅的无情，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因此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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