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张仲山闻言,双眼充满希望。
心中以为对方被自己吓到了。
不过嘴上还是连忙感谢:“谢谢,兄弟只要我得救,必定重谢你。”
陆亦可一脸震惊,陈海真的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急忙警告道:
“你疯了?失忆就算了,难道连原则都忘了?”
电话响起,后者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后,打开了免提。
“喂?哪位?”
“李叔,我陈海。”
“陈海啊,听说你苏醒,还没来得及派人过去探望呢,找我有事?”
“李叔,客气了,您公务繁多,再我没事了,只是有些事情不记得了,今儿不是我找你,是别人,您等下啊。”
陈海说着,将手机递到了张仲山面前。
张仲山则是震惊的看着眼前男子。
与赵东来称兄道弟,又跟李达康叫李叔。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自己给李达康打电话,也只知道对方办公室号码。
能不能转到本人手里,还真的难说。
自己媳妇亲自打电话,估计都很难打通。
现在这个叫陈海的男子,居然知道私人手机号。
早知道如此,别说要理所应当的奖励呢。
就连展厅的豪车,都随便他开走。
事已至此,张仲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开口道:“书记,我是某单位负责人张仲山。”
“哦?抱歉,我不认识这人,陈海没事我就挂了。”
冷静下来的女经理,听闻大惊失色。
原来法理通天的张总一切都是假的?
认识李达康?还跟人家经常喝酒聊天?
现在才知道都是胡说八道。
自己刚刚毕业,第一次就交给了这样一个骗子。
她气的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等等!”张仲山急忙开口:“丽丽,您认识丽丽吧?我是他老公,您得救我啊!”
“哦,抱歉,还是不认识。”
李达康多么精明的人,陈海是干什么的?
专门反贪的。
不管这张仲山是什么人,绝对是犯事了。
他挂断电话,又拨通了欧阳菁的电话。
“哪呢?今儿回来吗?”
电话里传来欧阳菁诧异的声音。
自己老公从不过问她在哪里,回不回家。
两个人如同搭伙过日子没有什么区别。
“不回去了,跟姐妹们打牌呢,估计要通宵,有事?”
听闻打牌,正愁如何开口的李达康索性直接问道:
“跟丽丽她们?”
“嗯,就在丽丽家。”
“刚刚一个叫张仲山的男人,自称是丽丽老公,竟然让我救他?你说可笑不可笑?”
“什么!张仲山给你打电话?”
“哦,那倒不是,是别人转接的电话,看样子你认识了,这事情你自己解决,以后别让什么阿猫阿狗骚扰我!”
李达康挂断电话,心中还是有一团怒火无处可发。
他是什么人呢?
老婆借着自己身份搞事情,他都不能容忍。
现在一个去取牌友的老公,也敢开口向他求助。
这个陈海分明是在给自己投递信息。
若没有这个电话,他还真不知道牌友都能如此嚣张了。
欧阳菁看着挂断的电话,呆愣了许久。
手里拿着一张红中迟迟不落下。
众人疑惑的追问,欧阳菁长叹一声。
“哎……是张仲山,他电话打到李达康那里了。”
呼——
众人闻言惊坐而起。
这个张仲山猪脑子也就算了,竟然傻到去打这个电话。
她们三人是欧阳菁的闺蜜,都没这么大面子去打这个电话。
丽丽吓的瑟瑟发抖,急忙解释:
“菁姐,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刚刚我群发了短信,公布了跟张仲山离婚的事情,所以……”
欧阳菁无奈摇头苦笑:
“没事,今儿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欧阳菁一离开,其他二人也顺势跟随离开。
整个牌局,只是为了巴结欧阳菁,现在正主走了。
她们几人哪还有继续的必要。
再说此刻李达康都知道了,丽丽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不管她关系有多,很有可能也出事。
明哲保身。
这是四人最后一次聚在一起打牌。
陈海他们连夜审讯。
张仲山死活不开口。
女经理也口风很紧。
然而把他们二人关在一起数天后。
两人突然发生了争执。
原来女经理怀了对方孩子,她想在审判前,让张仲山给孩子取一个字。
却遭到对方恶言相待。
还把她当成了祸根,灾星。
若没有跑车的事情,张仲山怎么会出事。
深知自己从始至终被当作玩物。
对方只是看上了年轻的身体罢了。
女经理彻底死心开始招供。
从其口中得知不少内幕消息。
陈海他们顺藤摸瓜,抓了不少行贿受贿的人员。
“案子都结了,你怎么还闷闷不乐啊?”
“开心点呗,陪我去提车啊!”
看着院子里,叼着烟发呆的陈海,陆亦可笑嘻嘻安慰道。
“哎……这就结了?他老婆丽丽,查了半天竟然是清白的,你信吗?”
案子是结束了,但一切线索到了丽丽那里都突然中断了。
最终一个替罪羊投案自首,把所有事情都扛了下来。
“没办法,证据链如此,我们只能凭借证据抓人。”
“不过放心,是狐狸早晚会露出尾巴!”
“走啦,提车跟我出趟门,你的假也帮你请好了。”
陈海一愣,自己需要请假吗?貌似一直都在休假中吧。
她跟谁请假了?
刚要追问,手机突然响起来。
来电是老爷子。
“大海,你就放心的跟亦可出去吧,小皮球有我们帮你看着呢。”
“哎,老头子,让我说两句。”
不等陈海说话,电话里两个老人突然争抢起电话来。
片刻后,老母明显赢了。
“陈海,你可记住了啊,不可能空手过去。”
“对了,带点汉东特产,你就是反贪局,应该懂妈的意思。”
“还有见到人家父亲,长点眼力见识,要稳重啊。”
“还有替我跟你爸向他父亲问好。”
陈海一头雾水,口中嗯啊的挂断电话。
这就是陆亦可所谓的出趟门?
带着自己去看望他父亲是几个意思?
“瞪着我干什么?告诉你啊,我父亲可不少随便一个人能见的,带你去,是你的荣幸。”
陆亦可拉着,陈海走出单位,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能不去吗?头疼……我伤还没好呢……”
陈海有种见未来老丈人的感觉。
前世单身狗一只,可没有见家长的经验。
此刻他已心乱如麻。
“你确定不去?那我新买的泳衣穿给谁看呢?三点式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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