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于是整个下午我按照笔记上的送信地址一户户人家找了过去。直到傍晚也没打探到一点关于爷爷的信息。全部人都说下花县没有白花路这个地方。
临近傍晚,疲劳的我想起了陈子说的慧星湖。跟路人问了下路,走过狼藉的老宅区,穿过狭窄的巷子,见到慧星湖,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正如陈子所说,它真的很广阔!站在这边是看不到对岸的山的,那水蓝得像海!湖边岸栽满了白花树。爷爷生活在这种地方,一定是个很可善的人吧!我不由心想道。
走到湖岸边的长椅坐下,吹着兰兰夏风。日落黄昏。老旧居民区传出炒菜声和传唤声,我望着映黄的湖面,心中五味杂陈。
湖上时有水鸟飞翔。陈子不知从何处串出来,见着我便走过去说道:“好巧,咱俩还有点缘分。”
“真巧!我和我爷爷倒没什么缘分,找了半天也没点消息。”
陈子安慰道:“总能找到的。要不去我家吃饭?我家住在老宅区那边。”
“不了。谢谢你的好意。”我站起身说道。
我这时观察到陈子遮脚长裙下是光着脚的,问道:“为什么不穿鞋子?”
陈子晃了晃自己的脚,说道:“下雨天光着脚总是很舒服的。”
“那我有空也尝试下,下次有缘见了!”
陈子趁此递上一张纸条说道:“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没地方吃住了可以来找我哦!我那有空房出租。有缘再见!会弹吉他的外乡人!”
我随便找了一家餐馆吃完饭后上到旅馆房间,洗漱一番后躺在床上盯着手机通讯录里陈子的电话看,过了会又拿起相机看今天拍到的照片
第二天,我一大早便起床,到前台还了钥匙,将换洗衣物交给洗衣店,然后去买了包子、豆浆到慧星湖边坐下。
天色很早,路上安静得很。
慧星湖上大雾弥漫,小渔船都停在岸边,白花树花期前后是休渔期。
我先是举起相机拍了几张湖照后才慢悠悠地坐着吃包子。鸟儿开始陆续地飞停在湖岸栏干上。吃完后不多留,起身打算到邮局问一下,从笔记本上的内容来看,爷爷好像是位送信员。
我到处兜兜转转,走到了一条小巷里。昨夜下雨的痕迹仍在。小巷地面一洼洼的积水,电线上挂着雨珠。另人家的阳台窗栏上还挂着未干的衣物。
一只鸟刚好落在这户阳台前的电线上。我掏出相机给它拍了一张照。名字都想好了,这张照片就叫《雨户的鸟》。
“帅哥!能给我们拍张照片吗?”一位从小巷经过的女生问道。我的视线离开相机向声源看去,是两位看起来20岁出头的女孩。一个很开朗,一个的有点害羞。
“可以吗?”开朗的女生又问道,“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拜托了!”
我有些害羞地回道:“可以。你们想站在哪拍?”
“那~就在这吧!这个动画我俩小时候可爱看了。”开朗的女生拉着害羞的女生站在墙边,墙上涂鸦着个可爱的动漫人物。
我从背包里掏出了很久不用的拍立得相机。
“茄子!”
随着快门声后,我将照片印刷出两张交给两名女生孩。
“谢谢!帅哥你这相纸挺贵的吧。我也不占人便宜,两张多少钱?我付给你。”
“不用,送你了。”
“我们要赶着第一班公交去上班。也不跟你扭扭捏捏了,也没什么好送的。”开朗的女生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柚子递给我说“呐!这个送给你,本来打算上班时吃来着。是外地的柚子哦!本地的还久着呢!”
我本意拒绝,却抵不过开朗女生的热情,又不好耽误俩人等公交,只好收下。
两名女孩的身影渐行渐远。我抱着个柚子蹲了下来,背包装不下这个柚子。等到邮局工作人员来开门时,对有一个抱着柚子蹲在门口的少年却不感觉惊讶,还打招呼道:“早上好呢!”
我连忙上去询问有关我爷爷的线索。邮局工作小哥却一脸为难的说道:“我不知道耶。”
我又兜兜转转去继续找笔记本上写着的地址。直到中午,我有些沮丧,肚子也叫了起来。于是,便找了家路边的面食馆,点了一碗酸辣粉,一碗香拌面和若干小菜。
我刚坐下,将柚子放在桌上。有一位背着吉它箱,看上去很叛逆的少女悄悄地坐到了我对面。少女有着一头齐肩长发,双耳打有耳钉,指甲涂上黑色,戴着条纯黑色的编织手链,她的长相相当俊俏,穿着黑色背夹心下搭一条黑色多口袋工装裤子。少女一坐下便一言不发,也不点菜。过了一会,少女开口道:“能借点钱吗?我一定会还的!”
我我还没见过这么“直率”的女孩,看着眼前少女的样子,稍加思虑,认为她应该不是骗子。“呐!这给你。”我从包里掏出50元递给少女。
少女接过钱后说道:“谢谢!我一定会还你的!”随后少女抽出一张餐巾,又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支钢笔,开始一笔一画认真的写着什么。写完后叫你将餐巾递给我,说:“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到时候你打电话给我,我就会过去还你钱。”
真是一名奇怪的少女,我心想,接过餐巾摊开看“名字:花林。电话:……”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我喃喃自语道,一抬头却发现少女已不见人影,出到门口向街道上望去也没见到她。“您的面来了!”面馆里老板娘将两碗面依次放下。我也随之折回位置。
结果朴垚发现刚刚放在桌子上的餐巾被面碗压着了。
“呃!——”
我发出一声惊呼。周围的目光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我顾不得那么多,连忙端起面碗,将餐巾抽出来。但餐巾已经被面碗底的水浸湿了,花林的电话号码也糊了一段。看来这钱是还不回来了。老板娘为了表示歉意,送了一碟小菜。
“小帅哥抱歉了!”
出了面馆,我继续抱着个柚子亦抱着希望到下一家目标邮局去。
下午的阳光渐小,大家似乎都在享受一天中这一段安逸平常的时光。
我回到了早上的洗衣店那里取回衣服,今天依旧是毫无收获的一天。我打开背包,看着剩余不多的现金,无奈的叹了口气。早知道就存多点钱了,独自一人在外面生活,这点钱可远远不够。
一群停在某楼顶铁栅边上的麻雀突然飞走。
我正走着路,忽然瞥见陈子在路对面正被三个混混围着。我心中顿时焦急,冲刺横穿马路。
混混头子正在骂话,突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撞倒。
“快跑!”我拉起发愣的陈子的手便跑。
“他娘的!快追!”混混们在后面紧追不舍。回过神来的陈子惊诧道:“哎!怎么是你!你怎么抱着个柚子啊!快跟我来!进那条巷子里!”
两人狂奔进巷子后,我就被陈子拉着跑了。转了三个弯后,两人跑进了一个死胡同,尽头是一扇蓝漆的大铁门。陈子带着朴垚径直走近那扇大门。陈子很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那扇门,俩人连忙进去后关上门。
听着小混混们的声音渐行渐远,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门后的小巷里躺着七,八条拘,见到两人进来,纷纷向其走近。我想将陈子护在身后。陈子却主动迎上了狗狗们。“小红帽,好久不见!…”陈子热情地和拘们打招呼,就像熟友见面。
“走吧!都打好招呼了。”陈子站起来对我说道。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陈子身边,周围的狗只是好奇地看着他。“这是你的家?”我疑惑问道。
“不是。这是陈师傅的家,他家是做白花酒的老字号,我之前来这打过工。关系熟了,我偶尔也会来看望他。不过今天例外啦!。”
“哪你为为什么会被小混混追堵着?”
“说起来就气人!”陈子愤愤不平地说“今天我在超市打工的时候发现并揭发了他们三个偷东西。结果下班后我在去地下乐酒吧报名歌手大赛回来的路上碰见了他们。真倒霉!那歌手大赛也没报名成,它参赛条件要两人合唱!”
我表示听懂地点了点头。走在前面的陈子突然停了下来,我和一直跟在后面的狗狗们也停了下来。
”我说,你会弹吉它的吧!那你唱歌怎么样?”陈子回过头说道。
“一般。不好听也不难听。”我回答说。
“那一起去参加唱歌大赛呗!奖金很丰富的哦!我不贪心,咱俩平分。”陈子建议说。
“行!正好我也缺钱。”我老实回答,说“如果没得奖怎么办?”
“别那么多如果,凡事得有信心!”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结束!再聊就没意思了。反正你和我一起去参加比赛!”陈子说。
“好的。结束!”我学舌说道。
两人继续往里走,小巷尽头是一面普通的墙,左边有一扇小门,走进门,里面是一大片院子。院子正中的一棵很高大的白花树引人注目,我环视院子,发现在院子堆放瓦片,瓦罐的角落种有一棵柚子树。
“看是谁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叫声划破宁静,身后的狗狗们听到声音纷纷从两人的脚边走进院子。
循声望去,看到一名衣着干净利索的中年妇女正满脸喜悦地望着这边。我不知所措地呆站在原地。陈子则主动迎了上去,“师娘!”
“小梁,你怎么来了?你可是有好久没来了!”陈子的师娘忽然放低声音,说“站门口那老实小子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了。我是因为躲人才到这来的。”陈子一五一十地说明了情况。
“那些人真是太可恶了!”陈子的师娘愤愤不平,又对陈子轻声问道:“那你今晚留在这吃饭吗?我正准备煮饭。”
“学校还有点事,下次!我下次再来。”
“朴垚!走了!这边的正门!”陈子冲我喊道。“师娘再见!”陈子抱了一下中年女人后便告辞了。
“来了!”
我在经过陈子师娘身边时,不由地躬了下身子并问好。
“这个给您,算是见面礼!”我将柚子递给陈子师娘。
陈子的师娘接过柚子说道:“谢谢!等到开晴节时,你来这。请你喝下花特产白花酒!”
“一定!”
我跑到正门口时,陈子刚好打完个电话。陈子说:“走吧!给你搞把吉它。”
“去哪搞?”
“我和学校的女音乐老师熟得很,跟她借了她放在学校的教学吉它。”
“走吧!”陈子轻灵转身一蹦一跳地走了。
朴垚现在才注意到陈子今天穿着纯黑衬衫搭着条短裙。陈子的腿形均匀好看,很惹人眼。我迈步跟上陈子。
城市效外的田野上演奏着虫叫,蛙叫,蝉叫的交响曲。
陈子轻快地在前面走着,充满着青春活力。
“啧!来太晚了,学校关门了。”陈子自言自语说道。我说:“那明早再来。”
“不用!”陈子自信地说“我带你走“小道’进校。”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跟在陈子身后。
陈子带着我走进学校旁边的小路。说来奇怪,一进小路就好像听不到外面喧闹的蝉叫了,只有两人的走路声和鸟叫。
陈子停在了某处墙边,墙下堆着几块大石头。
“到了!就在这——学校的第二个‘入口’。”陈子说。
“啊?翻墙进去吗?”
“难不成呢?没翻墙出过校?你转过身去,我要翻墙了!”
我转过身盯着不平的泥路,杂草丛里好像爬出一只绿油油的蝉来。身后的陈子突然惊呼一声!我急忙回头,原来是陈子一只脚迈上去,想迈另一只脚的时候差点滑倒了。
“啊!别看!”陈子惊呼道。我连忙转回头去。我感觉脸上热烫烫的,看到陈子走光了!
过了良久。
“喂!该你翻进来了!”陈子在墙的另一边喊道。
我走到墙下,之前被老爸约束着还没干过翻墙这种事情。我面壁深呼吸了几次才站上石头翻墙过去。意外的轻松。
墙后面是学校教学楼背后的行道,靠教学楼的一边种这些花花草草,每隔一段距离都有简陋的路灯照明。
陈子此时正站在路灯下,擎着双手,盯着我,不悦地说:“刚刚你都看到了吧?”
“呃~”我顿时又红起了脸。
“你怎么脸红了?别回想那个画面啊!”
忽然间,两人的手机都响了起来,拿出来看,发现是地震预警。地震预警的倒计时还没结束,就突然间地动山摇。先是地面剧烈晃动,我和陈子都开始站不稳。随后学校的教学楼开始发出低沉的哀呜。
“陈子小心!”
陈子头上的路灯罩因为年久失修而掉落了下来,我疾冲上去将陈子向前扑倒。
突如其来的事故让陈子毫无准备,重重摔在了地上。我用自己的手臂护住了陈子的头。陈子刚刚对我的一点幽怨也就烟消云散了,且多了几分好感。
等到地震结束,手机的警报声也停了后,我和陈子才小心翼翼地站起。陈子看到我的手臂擦出血了,担心道:“你的手受伤了!跟我来!”
陈子拉起我便向校医务室走去。
校医务室的通风条件条很好,室内刷着洁白的墙,东西摆放整齐。
“嘶!~好痛!”
陈子正在给我的伤口消毒。先用清水洗去血迹和泥浊,再用喷上酒精消毒。做完这一切后,陈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急忙跑到外面去打电话了。
我也走出到外面,喷了酒精的伤口被风一吹便发凉。
地震并不强——大部分的建筑和设施都完好如初。外面已是暮色。安静祥和,偶有微风和虫叫,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有手臂伤口处的凉爽感在告诉我,刚刚确实地震了。这一次我第一次经历地震。
陈子打电话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似乎是关于她姑姑的。
原来不是打电话给她父母啊,她的姑姑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我想着。
过了会,陈子脸色恢复平静地走了回来,“走了,天色很晚了,赶快拿了吉它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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