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当被大老板逮个正着时,茶水间里的几名员工立刻悻悻地出去,门口的当事人也都神色尴尬。
郭雪茹却毫不在意这些,她回到自己的工位,静静地坐着,回想着刚才的情景,思考着该怎样改善自己的工作方式。
莫可卿刚刚进入公司大厦,头发还没来得及绑好,恰巧被她那又黑又顺滑的头发甩了脸,她一脸懵逼地定在原地,而其他同事看到这一幕,想笑又不敢笑,个个面对电脑假装在工作,实际上不是在咬手指甲就是在抠腿,生生把笑意憋回去。
这个公司的氛围显然不是很轻松,让人感到有些压抑。莫可卿心想,也许她可以在这里改变一些什么,让这个公司变得更加和谐、更加开心。
罪魁祸首郭雪茹开始了她下午的工作。她是一位实习助理,尽管工作很简单,无非是跑跑腿或是画一些辅助性元素,但她并没有因此变得懒散。
第二天一早,郭雪茹赶到公司听到同事议论市首富郭近男的儿子。他似乎参加完剑桥的毕业典礼,今天就要回国了。他成绩优异,未来前途光明,是郭家和整个城市的骄傲。郭家没有公开过太子的照片,但一些狗仔队一直跟踪他,导致大家更好奇,期待他的亮相。郭家也有一个女儿,但从未被拍到过,也许是郭家不让公布。大家议论纷纷,发出感叹和羡慕的声音。
“……”
郭雪茹默不作声,捂着鼻子坐下来,摸出手机,打开一个对话框。她想起了小时候和弟弟一起玩的快乐时光,突然有些伤感。她发现自己在忙碌工作的同时,已经忽略了自己的家人。
于是她开始回复弟弟的短信,试图恢复与弟弟的联系。
郭雪茹:哈士奇,听说你要回国了?
那边秒回。
弟弟:姐,就算你一定要把弟弟当狗,也挑一个聪明一点的行不行?哪怕叫我金毛呢!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好不好?
弟弟:还有,谁告诉你我要回国的?!我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我打算去旅行,寻找我自己的方向。我想给你寄明信片,每一张都是我旅途中的见闻和心情。
郭雪茹:知道了哈士奇,我很忙,再见。
弟弟:[哭][哭][哭][哭][哭]姐,我已经登机了。我会想念你的。十五个小时后见。
弟弟:[爱你]希望你也能过得好,不要太累了,多注意身体。
……
面对黏人精一条接一条的消息,郭雪茹好不容易才忍住屏蔽他的冲动。虽然她知道这样做可能会让她感觉轻松一些,但她也意识到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郭浩博是郭雪茹的弟弟,比她小两岁。他十五岁就出国念大学,每次放假回来,都格外黏着姐姐。郭雪茹有时候想把弟弟扔掉,但她知道弟弟只是想多陪陪自己。
午饭时,郭雪茹吃自己带的营养餐,她喜欢健康饮食,认为吃得好才能工作得更好。坐在她旁边的“师父”蔡金晶,今天依旧是大长眼线。
蔡金晶拆开外卖袋子,叹了口气。“唉,今天一不小心又点了一百多。不过这家沙拉食材丰富,肉质特别鲜美,三文鱼也是当天空运过来的。”同事们听到这里,纷纷感叹自己的午餐太简单了,一个同事慨叹:“我这一顿30都觉得肉疼!”蔡金晶面上有些小得意,“哎呀,是我男朋友说,午餐要吃好一点,他给报销,不然他会心疼的。他每次带我出去都得是三星米其林!”柠檬精同事:“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样的男朋友?”两人的说话声飘进郭雪茹耳朵里,她一想到这些外卖经过了多少个人的手,就忍不住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郭雪茹心里有些无奈,看着蔡金晶和同事们吃着美食,想起自己的营养餐,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她开始想起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家里并不富裕,她和弟弟都要节衣缩食。
但是他们还是很快乐,总是一起做游戏,一起欣赏漫画。她突然想起了一家餐厅,那里的炒面是她和弟弟最爱的,也是她们家过年必点的菜。
难得今天想起来,她决定晚上回家就买一份,带给弟弟一起分享那份回忆。
另一位同事听到这话,加入到了对话中:“金晶,你前一阵子发的朋友圈里的海岛是石岛吗?我一直很想去那里呢!”
蔡金晶提到石岛,笑了:“是个半私人海岛,水质好,不会拥挤。有很多活动,游泳、钓鱼、冲浪、沙滩排球等,吸引了很多游客。我男友家是石岛皇冠度假村股东,每年我们都去那里度假。现在度假村还在扩建,增加了更多活动和设施。”
郭雪茹听到石岛这个名字,皱起眉头。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那个岛,毕竟天气不稳定,且有轻度污染。皇冠度假村是郭家的拖后腿产业,职业经理人正在找接盘人,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成功。郭雪茹想,如果能解决这些问题,或许她也可以去那里度假,享受这个美丽的私人海岛。
蔡金晶突然看向郭雪茹,微笑着说:“小郭,我在想下次去海岛旅游的时候,叫上你一起去,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欣赏美丽的海景和拍照留念了。不用担心费用问题,我会请你的。你也可以想好穿什么衣服,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搭配出最美的照片了。”
郭雪茹听到这个提议,心中充满期待和兴奋。她想象着在海边留下美好的回忆和照片,这些回忆和照片将成为她珍贵的财富。然而,突然间,她闻到一股臭螃蟹味,让她有些不舒服。坐在对面的同事转移了话题,谈论了一条手链的故事。
“对不起!对不起!”圆眼镜姑娘连忙道歉道,“你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我没反应过来——”
蔡金晶听了,撇了一下嘴,她觉得这个姑娘一定是故意的,因为她的手链贵得多,加起来圆眼镜姑娘全身上下的衣服也买不到这样的价值,所以她觉得这个姑娘肯定是有意的。不过,圆眼镜姑娘是创意部的文案,平时老实巴交,对郭雪茹也很和善,所以蔡金晶也不好继续埋怨下去。
郭雪茹差不多吃饱了,盖上餐盒盖子,然后突然跟蔡金晶说:“我在网上看到好多男的,会把送给前女友的礼物要回来,再送给现在的女朋友。”
蔡金晶听出郭雪茹的话中有所指,不禁斜眼瞟了她一眼,感到有些不舒服。她觉得有些人总爱对眼前的事物抱有不满,仿佛自己总是无法得到满足。
那条经典款项链在你手上已经很久了,它是上上季的限量版,只是在细节上做了一些小改动。郭雪茹解释道。
蔡金晶听了郭雪茹的话,有些犹豫不决。她想起自己的男友曾经提到过前任女友,但并没有具体提到任何细节。她不确定这个小纸条是否真的是前任女友留下的,或者这可能只是一个误会。蔡金晶心里有很多疑问,但又害怕问出来会引起男友的不快。
郭雪茹看着蔡金晶的表情,知道她还有很多疑虑。于是,她继续说道:也许你可以试着和你男友谈一谈,让他解释一下这个小纸条的来历。这样,你就能够更好地了解他的过去,也能够更好地建立起你们之间的信任。
郭雪茹端着餐盒,走出了门,径直向莫可卿的办公室走去。
郭雪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死了,必须吸两口香香的空气清新剂才能续命。她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压抑得越来越难受。她想起了小时候,她最喜欢的动画片,里面的主角也曾经感受到过这样的痛苦。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以及那些让她感到快乐和激动的瞬间。
敲开门的一瞬间,她又有些尴尬。端着餐盒来老板办公室,似乎有点怪怪的。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燃烧着,仿佛火烧云一般。她以为自己的脸已经变成了一块烤红薯,但她还是坚定地敲响了门。
莫可卿抬头,“什么事?”她听到莫可卿的声音,感到一阵安心,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郭雪茹看了看手里吃了一半的午餐,又看了看莫可卿。她忽然感到了一股冲动,想要和莫可卿说说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感到自己的大脑空空如也,仿佛一片荒野。
连脑子都没过就开始瞎诌:“大家都在吃饭,大老板还在工作,我觉得怪心疼的。要不……”她自己都感到非常尴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有点编不下去,顿了顿。电光火石之间,灵光一闪,“我给您订个外卖?”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感到有些不自然,但她还是坚定地看着莫可卿。
莫可卿还是第一次遇到,专门跑进办公室心疼她,要给她订外卖的实习生,往常转得飞快的大脑竟然卡了壳。她感到自己的大脑像一台老旧的电脑,运行缓慢,甚至有些卡顿。
好半晌,居然乖乖答道:“我做完这些工作就去吃饭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感到有些不自然,但她还是坚定地看着莫可卿。
郭雪茹干笑着向后退了一步,“那我不打扰您工作了。”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仿佛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
话音一落,猛吸了口气,立刻关上门。在门外,她感到自己的手在颤抖,仿佛一片落叶。
人走后,莫可卿看着紧闭的木门,不禁皱了皱眉。她感到自己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感到惋惜,又感到一些疑惑。
在刚才的会议室里,人人默默无语。尽管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心中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蔡金晶低头玩手机,本想在朋友圈炫耀刚刚买到的G家当季限量款,却发现款式已过时,感到尴尬不已。其他人开始注意到她低头玩手机,偷偷瞄了一眼手链,发现她戴的是上上季款式。他们因此感到幸灾乐祸,因为之前蔡金晶对他们不友好,他们认为她太自负了,现在看来她也有犯错的时候。
蔡金晶觉得不舒服,就问男友手链是怎么回事。男友解释说他不了解款式。蔡金晶失望,认为男友不够关心她。
一位圆眼镜女孩吃完饭盒,离开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大家开始猜她是否也在偷偷查看G家的限量款。
比她先进去的同事聊八卦。
圆眼镜女孩走到郭雪茹的工位前,向她表达感激之情:“郭雪茹,刚刚非常感谢你。”
郭雪茹虽然言辞不多,但是她的态度表明了一切:“我只是看不惯那种人而已。”
圆眼镜女孩略有犹豫,环顾四周后,低声提醒:“但是你要小心,不要与蔡金晶姐过不去。毕竟她好像是通过人脉关系进入公司的。而你现在还只是个实习生。”
郭雪茹听到这里,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实习生身份。她决定向圆眼镜女孩了解更多关于蔡金晶姐的信息,以便更好地了解公司的内部关系。
在圆眼镜女孩接近时,郭雪茹想起了自己的病史,她的心跳加速,脸也变得苍白。她赶紧拿起桌上的喷雾器,喷了两下,然后说道:“谢谢你,我知道了。”圆眼镜女孩对她的健康状况感到担忧:“你的鼻子怎么了?”
“只是有点小毛病。”郭雪茹勉强笑了笑,站了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走出公司的玻璃门,外面的空气清新宜人,让她感到轻松了许多。她深呼吸几口气,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
莫可卿穿着高跟鞋走出向卫生间走去。她带着香气,令人过目难忘。卫生间里只有水龙头滴答的声音,而莫可卿开始打算好好整理一下这个卫生间,让它更加干净整洁。
郭雪茹跟着莫可卿进入了卫生间。莫可卿径直走向隔间,但她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转而走向洗手台。她仅仅洗了一下手就出了洗手间,留下了郭雪茹一人。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在莫可卿的办公室地毯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芒。这个夏日的下午,燥热难耐,让人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莫可卿的行政总监张小爱坐在她的对面,双腿交叉,斜着身子坐在椅子前面,手扶着膝盖,显得非常地端庄。
新来的那个实习生,是学姐面试过的吗?莫可卿抬起眼皮问道。
你是说郭雪茹吗?张小爱的声音像她的名字一样温柔,她的作品都很有意思,说话也很得体。最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觉得她长得像漫画里的小公主一样?单看外表,她就应该是我们公司的人。
莫可卿沉默了片刻,缓缓地开口:我们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
学姐年纪大了,不像你们年轻人,对嫩草没兴趣。张小爱为了保持淑女形象,忍住了对莫可卿翻白眼的冲动。
不过,怎么突然关心起小实习生了呢?张小爱笑着问道。
莫可卿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聊郭雪茹的话题。
转而问道:我们公司章程上,是不是有一个月内迟到4次以上就要解雇的规定?
张小爱露出了十分默契的一笑:你终于要对莫天成塞进来的前女友下手了?
不是,莫可卿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但是这个规定我们必须严格执行,不能因为个人关系而放水。
嗯,我理解。张小爱点了点头,那么,我们要开始准备通知了吗?
莫可卿点了点头,是的。两个人开始认真地商量起具体操作细节来。
莫可卿对此感到不屑,她想:“我可不想当别人的垃圾桶。”
张小爱听了莫可卿的话,起身说:“我会让人整理出蔡金晶一年的考核记录,约谈她。我保证在一周之内找到可以替代她的人。”
莫可卿考虑了一下,说道:“现在不需要招新人,因为现有岗位的工作量还远远达不到饱和状态。我们可以再招一个实习助理。”
“好的。”张小爱说,“那么郭雪茹就调到杨惠的部门去?”
莫可卿欲言又止,最后只回答了一个简短的“嗯”字。
在这种情况下,公司不仅需要找到可以替代蔡金晶的人员,还需要考虑如何更好地管理员工,以避免类似情况的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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