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闽州城,东南方向,沿着闽江江口,而这里,今日已经一片荒芜,可依旧可以看出往日的辉煌,前后的厂房,学堂,船坞,似乎让李临元想起了往日的热闹,此处便是已经被大乾抛弃的闽州船政局,更多的是破铜烂铁,如果不是李临元上任后,强制封锁了这里,恐怕,连这里厂房都要被人拆掉卖走。
“真是心痛啊,当初的船政局,可谓是我大乾海军崛起的摇篮之地,可经半个世纪的光阴,竟是沦落到此!!”
“前些日子,有樱花商人想要打包购买这座废弃船厂,被我拒绝,终有一日,等财政缓过来,我定然要重振船政局的荣光!”
李临元特意将原来船政局船厂总设计师刘博文招揽过来,而这也是李宗名计划之一,这些日子,拆卸了一批机器,送达李宗名手中,包括仅存的一些步枪,子弹生产零件,虽说都是过期的产线,不过至少可以给练练手。
“博文,实不相瞒,我已经专门成立了一款准备金,用来投入重工业,而邀请你来,便是希望能够以你的渠道和人脉,从洋人那边购买一些列强的生产机器,你也知道,如果没有工业,我闽南行省,始终是任人宰割。”
一旁,刘博文心里一颤,重建船政局??这可非一行省之财力可以解决,当初,连大乾帝国的财政,都是不得已停之,导致后续船政局一步一步的摆烂,可至少,放眼大乾之内,南北各大行省,有此意愿者,恐怕也是少之又少。
“李督军,此话当真??”
对于李临元他还算了解,既然开了这个口,绝不是什么空穴来风,如果真能重开船政,他留在闽州又如何,大乾的北方海军,早就是没了生气,军务大臣宣盛楷以及朝廷,更不会再投资海军,十三年前败给樱花帝国之后,大乾的海军之路,便是彻底被抹杀了。
“君无戏言!!”
“既然如此,我便联系一些灯塔联邦的故友,新出的机器或许会因为限制不能售卖,可一些老旧的产线,甚至是工业机床,灯塔联邦同样需要一个对外倾销地。”
李宗名向李临元说过这个计划,这个时代的灯塔联邦,虽然工业经济发展极为迅速,可它自身的国际影响力,以及军事实力,海外殖民地却是远远不如约翰牛和高卢鸡两大帝国,这些年,灯塔联邦一直遭受到打压,甚至在大乾帝国的市场,根本与其工业产值不匹配,再加上樱花帝国得到约翰牛帝国的迅速崛起,导致在整个平太洋海域中的权益,遭受到巨大威胁,如果能够在大乾帝国站稳脚跟,甚至培养起一个优秀的盟友,绝对能够让约翰牛以及其他列强吃亏。
而刘博文原本就是在灯塔联邦留学过,有很多熟人在那儿,想来,获取到一些工业产品上的支持,并不是问题,以闽南行省的人口以及目前稳定的市场,是有扶持价值的,当然,这个主动权,必须要由李临元掌控在手中。
“从今天开始,全力支持宗名的任何决定,这小子,现在走的每一步,似乎都是对的,包括聘请刘博文,以及对洋人制定政策,连往常一些很难收的税,都轻而易举的收拢上来。”
李临元终于拍板,前后三个月时间,明着暗里的,闽州城这边同样是秘密投资了一些轻工业厂,像火柴,食盐,制碱,面粉,而技术支持,全部是由李宗名提供,第一批生产出来的样品,几乎与列强的商品,没有质量差距,而且未来进入大规模量产之后,成本还会进一步降低,至于军工产业,则是全部交给了李宗名,包括原本李临元手中的准备。
六月,七月,八月连着三个月时间,朝廷准备召集各大行省的督军,进入乾京,筹备《大乾新律》,不过,这个决定并没有得到多数人赞同,尤其其南方几大行省的督军,根本没有理睬乾京,正所谓天高皇帝远,各大行省有自己的新军,朝廷现在拥有的新军,要是真敢南下开战,恐怕北边的北极熊与樱花帝国,更能够在关外之地,获取到更多的权益。
而在闽南行省的南部,诏安县桥东镇,进入到十一月份之后,却是天翻地覆一般,若不是亲眼所见,怎么会相信,不同于闽州城那边的小心翼翼,因为地处偏僻,诏安县县城那边一开始还会派人来侦查侦查,可后续,对于桥东镇这边,却是不重点盯着了,而李宗名更是一次县城没去过。
服装厂,生纱厂,面粉厂,农肥厂,机械加工锻造厂,玻璃厂,火柴厂,钢铁冶炼车间大大小小的工厂,生产车间近40座,可以说,整个桥东镇往东南方向,完全成为了一片工业区,而新修的道路,也是将这片区域贯通,而这些工厂,也吸收了大量的桥东镇民众,当然,李宗名下令,关于这片工业区的消息,完全封锁掉。
“李营长,上个月,从我们桥东镇运输到闽州城方向的商品,利润达到了五万大乾乾元,当然,相比于我们购买原材料,购置机器,以及军队那边的支出,依旧入不敷出。”
夏长霖现在可是有底气的很,自从李宗名带领着军队驻防桥东镇之后,这几个月,一次土匪都没来过,不知道是害怕李宗名的军队,还是这些土匪又去抢了别人的地方,毕竟,土匪也不会逮着一个地方抢,不过按照李营长所说的,桥东镇的安全工作,从他们驻防之日,便是已经由他们接手。
“长霖叔,下个月的运输通道将会从陆路转变到海路,桥东镇这边的货运码头,能不能完成?”
陆路运输的货运量还是太小了,更何况,诏安县本就靠海,闽州城也靠海,如果采用海运,成本要低上不少,速度也不会慢,自然,也就更换掉了。
“能,下个月初,货运码头就肯定能完成,,这个月几乎三班倒的建造,将原本石峡口那边开凿了很大一块,并且在石峡码头修建了大型的仓库,完全可以满足工业区这边囤积至少一周的商品。”
“李营长,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夏长霖也是有些欲言又止,此事,的确适合麻烦,可如果不让李宗名帮忙,乡亲们又要将财物喂养一群畜牲了。
“长霖叔,有事你就说,你我之间,无需客气,能帮的忙我尽量帮!!”
“是这样,前些日子,县城中来人又催缴今年的税收以及上交给保安团的献金,可今年这镇上收成你也看到了,桥东镇五万乾元,实在无能为力。”
李宗名听到五万乾元之后,瞬间炸裂,目光立刻阴沉下来,那帮人,真是不给底下人活路吗??偌大的诏安县,若是每个镇子都如此上交,这么庞大的资金,到底被谁吃了??
“五万乾元,还真是敢要啊!!”
“长霖叔,那保安团我听你说,可是每年都收钱,却不办事,今年,这笔钱索性就不交了,至于上交给县城的税收,拖延容后,整个桥东镇的庄稼产量都不高,如何能按时缴纳!!天塌下来,有我李宗名撑着,看样子是时候让这诏安县城换个主人了!!”
李宗名重重的拍了拍桌子,这帮该死的畜牲,为了一己私利,给底下民众,肆意增加苛捐杂税,简直该死。
夏长霖眼中闪烁泪光,仿佛是黑暗中看到了一道光明,而李宗名的强势,也出乎了他的预料,将这诏安县城重新更换主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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