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崛起之平凡之路
第十章 你好，我是娄小娥（旧版）

“我既然交给你了，您自己想办法呗。”李强耸耸肩。

严主任指了指李强，笑骂道：“你小子一开始就看准我可以绕开姓杨的进行生产吧。”

李强点点头，道：“那肯定的。”

严主任挥挥手，道：“我跟你一起去再拿一个。”

聪明人都不需要多问，就知道李强肯定做了不止一个。

严主任跟着李强到车间工具柜里拿出一个热得快，跟副主任交待了几句话，就转身出了车间，估计是找人说理去了。

李强转过头，看到车间副主任向他招手叫他过去。

这个车间副主任年纪不小了，快退休了，接班人估计就是李金田。

这成了三级工，就分配了一个工位，可以天天领定额任务，每天完成这些指标就行。

很快下班铃声响了，李强拉着李国荣赶紧走人。

今天晚上有五金商店要送些设备过来。

这是通过王多喜手上买的一些淘汰下来二手设备，当卖半送，数量很多，相当于一个小型钳工车间，花了李强五百块。

来的时候，足足拉了半卡车。

王多喜居然跟车来了，他很好奇这小子又在折腾什么。

眼看着李强指挥这个指挥那个，将设备分列摆放位置，自己动手安装那些设备，王多喜有些吃不准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强子，你这是准备自己办厂？”王多喜有些担心。

“王叔，你别担心，我呢平时喜欢摆弄这些家伙，再加上国荣还是个学徒，这边在家可以学习，同时我喜欢做些小玩意儿，在自己家里方便。”李强实话实说。

确实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办厂的，但是是可以帮别人做些活儿，收点儿材料钱的，不犯法。就跟一个木工一样，邻居家请你打点家具，给点钱意思意思是一样的。工厂里有很多工人把一些私活带进厂里，用厂里的设备加工，管理者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我就放心了，我相信你，话说你准备搞些什么玩意？”王多喜提起了兴趣。

李国荣插话道：“王叔叔，强哥白天说要整个什么燃油炉，烧饭用的。”

“哦，强子，你跟我好好说说。”

李强无奈只得解释了一番。

王多喜两眼冒光，急道：“听你这么一说，这玩意可以取代煤球炉子了，可以烧机油，煤油和酒精？这样，你先做一个出来，我过两天来看看，如果行的话，你看能不能让叔叔厂里生产？你放心，那个什么创意费我们再商量怎么样，放心叔叔不会让你吃亏。”

“行行，明天晚上估计就能做好了，到时候你再来？”李强感觉还是跟王多喜合作愉快多了，没有轧钢厂那么膈应。

王多喜跟卡车走了后，李强让李国荣赶紧去商店买些煤油和灯芯回来，自己就开始敲打起来。屋里还没有备机油，厂里的废机油倒是可以倒腾出来，但还要过滤一下才能用。

很简单，先用整张铁皮挖了个洞和一个小孔，然后将铁皮压成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再用电焊将连接缝焊死。小孔是加油口，大洞是灶头。

主要是灶头费点功夫，对后世钳工满级的李强来说，不要太简单，用厚一点儿的钢板，直角折叠，再弯成一个圆，再上面打上几只孔，只是没有铜头，没那么漂亮。

中间的那个小圆灶头子更好办了，李强直接用了一个大号的镙母。

等李国荣回来时，李强都差不多完工了。

将灯芯穿进大灶头和小灶头孔里，然后在煤油里两头沾沾，再将煤油倒入灶肚内，擦了根火柴，足足有九族白黄色火焰烧起。

“哥，这火势比煤球强啊。”李国荣刚才外面进来，把手伸上去烤。

李强取过一个铝锅，到外面放了一锅水，然后放到灶火上，看着手表慢慢计算着时间。同时也在考虑明天王多喜来的话，要不要把电磁炉的创意告诉他。

手上有了钱，单身青年肯定要买块手表，要不然怎么对异性有吸引力，这俩人烧包地前几天就一人一块手表，梅花牌的，瑞士经典款，三百一十二块一只，可把李国荣宝贵得当自家祖宗供着，上班时候绝对不戴在手上，就怕磕了。

嗯？钟表，这个倒是可以作为下一个目标。

四九城的天气这么冷，取暖的东西也是考虑做出来，看严强明天的结果，倒是不妨助他一臂之力。

一铝锅热水，足足有十升，两个先倒出了一点热水，然后下了一斤挂面。

李强从院里搞了一把小葱，然后切成小粒，两只大碗里倒入酱油，撒上葱花，挑上一块猪油，加上几粒粮，然后将面条挑入碗中。

李国荣立即陶醉在一股扑鼻的香味之中，“哥，你这手艺哪儿学的，太好闻了，早餐店里也没这么好吃。”

嘿嘿，难道我告诉你你哥后世在南翔最喜欢呆在厨师班吗？你哥也是开过饭店的人。

俩人敞开了吃，干掉一斤挂面，还真是能吃，李国荣居然还想吃。

面汤俩人也没倒，这个明天还是可以再下面的。

一夜无话，俩人抵足而眠。

第二天早餐，还是一斤挂面，俩人吃得满嘴流油，直打饱嗝，所幸要步行去厂里正好消食。

路上，李国荣问道：“哥，我们为什么不能去买自行车？”

李强回道：“自行车太显眼，而且要自行车票，我们即使能搞到，别人也会怀疑来路不正。手表嘛，别人也不会注意，有人问可以说是家里长辈送的。再过一段时间吧，我让车间严主任想想办法，奖励我一张自行车票，到时候你骑。”

手上有了钱，跟军方又有了联系，李强已经看不上自行车了，小吉普它不香吗。

李国荣点点头，他现在对李强是言听计从。

李强进了车间，去组长那儿填了领料单，领了今天的额定加工件，然后回到工位上。

隔壁工位的便宜师傅李金田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师傅，早。”

在工友面前做戏还是要做全的，更何况李金田人不错。

李金田道：“听说你昨天在厂长办公室削了厂长的面儿？”

李强暗道：这种消息也能传出来，想必是严强的手笔了，这是落姓杨的面子啊。

李强口头上当然不能承认，道：“师傅，您这是哪儿听来的，我小胳膊小腿儿的，能拧得过大人物，没有的事儿。”

李金田自是不信，点了点他，道：“行吧，没有更好，有也没事，师傅还是几分面子的。”

心里暗道：这小子要真是我徒弟多好啊。

李强却是对李金田悄悄说道：“老李，晚上去一下国荣的屋子，我有事跟你商量商量。”

李金田点点头。

临近中午，李强都没见到严强来车间，估计还在外面跑。

中午到食堂，排队中，刘海中凑了过来，“国荣，强子，吃饭呢。”

李强感觉易中海的目光一直看着，便示意国荣答应他一下。

李国荣秒懂，声音大了一点儿，道：“刘师傅啊，那事我跟你们车间王主任谈过了，这周六晚上大家再沟通沟通，就定了。”

“好好，”刘海中欣喜若狂，“谢谢国荣了，谢谢，要不中午这顿饭我请？”

李强轻轻咳嗽了两声，刘海中识趣地点点头退到后面排队去了。

余光看到易中海从前面队伍走了过来，李强装作没有看见。

李强以为易中海会不再过来，但还是低估了此人的脸皮。

“国荣，强子，这会人多，要不你们排到我位置上去，我到后面排队去，你们年轻人可不能饿肚子。”易中海很热情地招呼，态度很客气。

李强道：“易师傅，您太客气了，我们年轻人扛得住，反正也没几个人了。”

李国荣没有吭声。

自从李强跟他说了易中海的种种事迹后，无感。

易中海讪讪地回到队伍中。

傻柱并不是每天都打饭，他是看人看心情的，如果记了某个人的仇，他肯定会准时出现在窗口，到后来，他犯了花痴，天天瞄着秦淮茹，绿茶出现在哪支队伍里他就会出现在对应的窗口，也是没谁了。

这时候他烧完菜，习惯坐下来歇一会，然后用目光在人海里找人，过过眼馋，还没到明目张胆的地步。

食堂主任匆匆走了进来，“傻柱，傻柱，赶紧地有个紧急招待任务，大领导来了。”

作为食堂大厨兼职小招厨师，傻柱一直认为自己是小招主厨兼食堂大厨，得分清主次，跟人吹嘘的时候特别强调。

“好咧。”一听说有机会再给大领导做菜，就高兴坏了，意味着又有菜可带。这时候，傻柱还没有在易中海的怂恿下天天坚持带饭盒给绿茶，好菜还是留着给自己下酒，给妹妹何雨水。

吃过饭，李强和李国荣蹲在车间门口晒太阳。

远远看到厂里的几个领导在楼下等着什么人，严强也一个站在一边。

不一会儿，二辆小汽车开进厂里。

第一辆车上下来一个秘书样的人，先从副驾上下来，然后跑到右后座位置打开车门，一个年纪约五十岁左右，头发半白的知识分子模样的领导下了车，披着一件外套。

此人应该就是原剧中的大领导了，傻柱去此人家里做了几次菜，大领导觉得他为人本分，送给他一唱机和一张唱片，就是这台唱机和唱片，让娄小娥倾心，再加上聋老太锁门大法实施的催化，才有了娄小娥去味港前，主动献身的桥段。

后一辆车上，一左一右下来一男一女。

男的约四十五岁，一头浓密头发，少有的油光大背头，呢服大衣，大亨形象十足。再看那女的，二十岁左右，穿着过膝红色呢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花巾，远远地看上去皮肤很白。

“强哥，这谁啊？”李国荣站了起来，想看个仔细。

李强自然知道这一男一女是谁，确切地说这父女俩是谁。

娄半城和他的独女娄小娥。

这年月能号称半城，实力不要质疑，能捐出轧钢厂，虽形势所迫，懂得取舍，真是英雄本色，后来毅然弃家奔港，壮士断腕，不得不服。

李强一动没动，远看着娄小娥走到严强前面，说着什么，严强用手指了指了李强方向，娄小娥就走了过来。

李国荣还是个纯情青年，看着娉娉走过来的美女，有些手足无措。

李强心里骂了严强一句：我为你背刺厂长，你却让我犯错，真是恩将仇报，不过我喜欢。

娄小娥走到二人近前一米处，看到一个慌张无度，一个神态自然倚在墙角眼眯着晒太阳，再加上严强在她面前的吹捧，她心里有了决断。

她弯下腰，看着李强，伸出手道：“你好，我是娄小娥，认识一下吧，李强同志。”

不亏是资本家的小姐，落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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