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好啦!”
吴家大厅内,家主吴刚正端坐正中品着茶,外面却突然传来慌乱之音,吴家是这安阳城一方巨擘,后面又有青云宗,几乎没有人敢招惹。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吴刚放下茶杯,不满的教训了一句,然而那呼唤的家仆好像没听到一样,连滚带爬的进了大厅,扑通的跪倒在地。
“老爷不好了,祠堂内签少爷的命灯摇摇欲坠,命牌也处处龟裂。”
“什么?”
吴刚听闻,猛地起身,直接窜出大厅,直奔祠堂而去。
祠堂内三位老者提前就位,看到吴刚风风火火的赶到,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盯着吴签的命灯和命牌。
一般宗派内对于重要的弟子或者长老,都会留下一缕神识制作命牌,一来可以随时寻找到对方位置,遇到意外及时支援,二来,则是由命牌判断生死。这并没有什么难处,所以一些大家族中,也会对身份重要成员设命牌,点命灯。
命牌碎,则表示肉身破碎,命灯熄,则代表魂飞魄散。
此时的吴签命灯摇摇欲坠,命牌裂隙布满,明显是遭遇了大变故。
“怎么会这样,在这安阳城,谁敢动我家签儿!”
吴刚看着那命灯命牌冷喝一句,虽然他不止这一个儿子,但是吴签是他最看重的一个,因为吴签的修行天赋极高,早早就被带入青云宗修行。
“出去说!”
靠右的老者说了句话,带头出了祠堂大门,随后安排人盯好命牌命灯情况,时刻进行汇报。
“家族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出现了什么意外?”
回到大厅的众人寻位置坐好,一身黑衣满头白发的老者坐在正中,问询道。
他是老家主,吴阔,早早退出众人眼线,让位给了吴刚,然而自己的乖孙出现如此情况,让他也跟着出面。
“家里生意平稳,各方关系打点到位,并无仇敌。”
吴刚不敢就坐,站在一旁应答。吴阔听闻,眉头紧锁,思索片刻抬头看了看门外大院中的几个年轻仆人。
“将平日跟着吴签的家仆都带来,我有话要问。”
不多时,大厅内站了几个年轻仆从,他们平日跟着吴签为非作歹,但是面对着吴家两任家主,一个个噤若寒蝉的跪在地上。
“我问你们,吴签最近可有什么异常,是否与人结过仇?”
吴阔命令下去,吴刚便知晓父亲意图,面对众人,自然不需父亲劳累,直接走到一众家仆面前问道。
“少爷回家后基...基本没有出过门,也...也没和什么人结过仇。”
一群人哆嗦的应答着。
“那他这几日有没有什么反常举动?或者莫名其妙发火?”
“发火倒是有,三天前有人来向少爷汇报事情,然后少爷当堂发怒,并且派人去青云宗找同门,当晚少爷就出门了,至今未归。”
“汇报的人呢?”
吴阔猛地站起身来,紧走几步一把扯起应答的仆人问道。
“听说是去...去青云宗找人了,然后也没回来。”
家仆吓得说话都哆嗦,吴阔一把将其扔在地上,摆了摆手让人将他们都带出去。
“爹,会不会是签儿在青云宗的仇家?”
吴刚小心询问了一声。
“不应该,如果是修仙仇敌,小强应该会提前和你通气,告诉我们。”
吴强是吴刚的弟弟,也是青云宗的长老,吴签靠着这一层关系,在宗门内混的是风生水起。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儿遭受如此劫难。若抓到人,我必将他碎尸万段!”
吴刚一拍桌子,猛然大喝,家中几位晚辈都吓得瑟瑟发抖。
“老爷,刚刚有人送来一封信。”
大厅内气氛冰到极致,凡间争端吴刚有的是办法解决,然而涉及到修仙者,他也不得不谨慎。
一个个都没有头绪时,突然管家拿着信回来。
吴刚一把抢过,信上言语简单。
【伤你儿者,城南茶馆】
陈长安当夜动手后,是自己走了半宿回的客栈,牛头马面说走就走,根本就没在乎他,他又不会那御剑飞行之术,只能靠十一路回城。
庆幸着当夜没有野兽,不然小命呜呼了。
第二天天明时,陈长安便离了店,靠着马面给的灵晶,在城南盘了个茶馆,毕竟异界生存,得有个家。
【有间茶馆】不卖茶,陈长安盘下了店就关了门,好好收拾了一番,成了个温馨小家。
两妖一人在这住了下来,陈长安忽悠着牛头马面教自己修仙,然而自从那夜杀人之后,二妖看自己总是怪怪的。
无奈的陈长安开始研究起其他出路,无法修仙,那就的想办法做生意,不然早晚饿死。
看着有间茶馆的牌子,陈长安决定延续下去,继续开茶馆。前世自己也是个爱喝茶的人,对各式各样的茶研究的也不少,他相信凭借着前世记忆,自己的茶馆一定能火起来。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这破落茶馆,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好茶叶,没有好茶叶又该如何做出好茶,打响招牌呢?
一想就陷入死循环,连续两天,陈长安都看着遗留下来的一堆烂树叶子发呆。
“是这里?”
吴刚带着人来到了有间茶馆门口,和管家确认后,一招手,身后大汉一脚踹开了门。
陈长安正在前院躺椅上晒太阳呢,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到一群人进了院子,有些错愕,但看着一个个长刀短剑的也知晓对方来者不善。
“掌柜的有客人来了。”
陈长安装模做样的起身,几步回屋,冲着屋里喊,随后直奔马面房间。
“马前辈,下面来了一群砸场子的人,求帮忙。”
牛头前日有事出门,只留下马面在这守护。
“一群杂碎,你自己就能解决,何须我出手。”
马面眼睛都懒得睁开,应付了一句便继续冥思。
“可是他们有武器啊,我哪里是对手。”
陈长安不死心,继续哭诉。
“这是老夫的套马杆,乃是上品灵器,拿着它,对付他们足矣。”
马面说着话,也不知从哪掏出一根一米长左右的棍子,扔给陈长安,随后微微运气,直接将其推出了门。
手持套马杆,赶鸭子上架的陈长安吞了吞口水,深呼吸两次,走到门口。
“既然敢来,那就都别走了!”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