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颜司马坐在大堂,拿着辞书给他的一封书信,回想起了辞书跟他说过的话。
“丞相,这是太师让我交给你的信。”辞书躬身将信递给丞相。
颜丞相接过书信,打算将辞书给他的书信拆开。
“丞相且慢。”辞书阻止丞相,让他暂时不要把太师写给他的书信拆开。
“丞相,皇上和太师会离开皇宫。”辞书将皇上与太师要离开皇宫的事告知于颜丞相。
“啊!那皇上都出宫了,这几日朝中大小事该怎么办呐。”颜丞相一脸担忧之色。
我们太师说了,三日之后,如果他们还没有回宫的话,便将这封信交给侍奉皇上的刘公公。”辞书将太师的原话转告给丞相。
颜丞相回想完辞书说的话,立刻赶往皇宫,把信交给刘公公。
皇上一行人正在赶回皇宫的路上。
皇上与太师坐在马上,两个人并排骑行。
苏忘川在最前面做先锋。
颜如玉、灵犀、容云鹤、柠檬、颜清寒她们五人则坐在马车里。
慕修寒等人骑马跟在马车后面,保护她们的安全。
赵廷安已经离开皇宫有一段时间了,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担心宫内的大小事务,向太师说起了这件事。
“唉。”赵廷安叹了一口气。
“皇上因何事忧心。”太师听见皇上唉声叹气,不明白赵廷安又是在为了什么事而叹气。
“朕出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担心……”赵廷安欲言又止。
“皇上是担心宫中会大乱?”太师猜测得很准确。
“正是。”赵廷安点头。
“皇上不必担心,在我来清河县之前,您担心的事,我都已经交给丞相去办了。”太师让皇上不必忧心,自己在离开长安之前,对皇上担忧之事早有准备,还很肯定得告诉皇上,他所担心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颜丞相?韶华,颜丞相只是二品官员,而宰相是正一品,要是许宰相知道朕这几日不在宫中,那颜丞相又将如何能抵挡得了众臣悠悠之口。”赵廷安知晓太师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丞相去办了,反而更加担心了,毕竟丞相的官职没有宰相的官职大,皇上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
“皇上,难道你忘了,你的御前带刀侍卫彼岸吗?”太师向皇上提起了御前带刀侍卫彼岸。
“彼岸。”赵廷安若有所思,不明白太师为何会突然提起他的御前一品带刀侍卫彼岸。
“皇上不要再想了,只要我们赶在天黑之前回去,就一切平安。”太师有十足的把握,只要他们赶在天黑之前回宫,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颜丞相来到福宁殿,也就是皇上睡觉的地方。
刘公公站在福宁殿门口。
刘元坤是赵廷安身边的老太监,位高权重,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刘公公。”颜丞相向刘公公躬身行礼。
“丞相?现在到福宁殿来,是有何事啊。”刘公公见颜丞相来到福宁殿,也不知道丞相是所为何来。
“刘公公,太师让我把这个交给你。”颜丞相从袖口里掏出辞书给他的那封书信,并呈给刘元坤公公。
“丞相费心了,您先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我会安排的。”刘公公接过颜丞相手里的那封书信,说着客套话。
“那微臣先告退了。”颜丞相说完,向刘公公躬身行礼后,转身离开。
刘公公拿着书信推开门走进福宁殿内。
“皇上有消息了吗?”福宁殿内背向刘公公的男人,说话的声音铿锵有力。
“还没有。”刘公公在福宁殿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皇上回宫。
“只不过颜丞相送来一封信,说是太师让他送的。”刘公公拿着丞相送来的信。
“快打开看看。”男子一直背向刘公公,看上去挺神秘的。
颜丞相离开福宁殿后,路过宣德殿门口,正准备回丞相府,却被另外一位官员喊住。
“颜丞相刚刚这是去了哪里啊?为何如此慌张?”许政恒见颜丞相神色慌张,想知道丞相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又不好直接问起,只能试探他。
许政恒是大宋宰相,也是白衣公子许墨尘的父亲,为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野心勃勃,想要夺得大宋天下,碍于太师,迟迟不敢下手,只能先与太师合作,待除掉丞相,夺得皇位后,再将孟韶华除之。
“原来是宰相大人,微臣见过宰相大人。”颜丞相立刻向许宰相躬身行拱手礼。
“诶,丞相干嘛跟本相客气,言重了。”许政恒还真是会装模作样,好像与颜丞相关系很好似的。
“丞相,你说皇上这几天怎么都不来上早朝啊,他是不是偷偷出宫了。”许政恒一语中的,颜丞相虽为之大惊失色,但他极力掩盖,并没有让许宰相从他的神色,看出任何端倪。
“宰相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到,会给皇上带来麻烦的。”颜丞相深知许宰相的为人,假意提醒许政恒不能乱说话。
“哦,颜丞相所言极是,反正这殿外就你我二人,不会有人听见的,丞相多虑了。”许政恒假装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其实他很想证实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故怂恿丞相去福宁殿见皇上。
“丞相,你说皇上这几天为什么不来上早朝啊,他又没出宫,要不我们去福宁殿觐见皇上,顺便把其他大臣的奏章也一并拿去。”许政恒提议。
颜丞相看向宣德殿内,果然有一部分大臣手里拿着奏章,看上去每位大臣都还很焦急的样子。
“这个许政恒,果真是老谋深算,他一定是想证实皇上是否还在宫中,无论如何我都要阻止他,不能让他的奸计得逞。”颜丞相知道许政恒的阴谋,决定阻止他。
“许宰相,去福宁殿是要经过皇上召见的,你这贸然前去恐怕不太好吧。”对于许宰相的做法,颜丞相极力劝阻、不敢苟同。
“没事,我又不进去,就站在福宁殿门口,简单向皇上汇报一下最近朝中的情况。”许政恒这话倒是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这……”颜丞相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去反驳许宰相。
“丞相为何百般阻挠,莫非你知道……”许政恒见颜丞相对此是百般阻挠,认为这其中定有蹊跷。
“哪里哪里,宰相大人想去福宁殿见皇上,岂是本丞相说了算的。”颜丞相见许宰相执意如此,也没在好言相劝。
“那就请吧。”许政恒作势让丞相先行。
颜丞相迫于无奈,只好随许宰相前去福宁殿。
颜如玉等人终于回到了各自家中。
颜如玉走进如玉殿,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上,又开始絮叨起来。
“哎呀我的妈呀,终于回家了,这次真的太险了,差一点点就成了压寨夫人,还好有这只小二哈帮助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颜如玉一个人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的絮絮叨叨。
花貂趴在屋内睡起了大觉。
“大小姐,起来喝口水吧。”柠檬端来一壶热水,水是温的。
颜如玉快速起身,她没有用杯子倒水喝,而是直接提起水壶大口喝起来。
“大小姐你慢点。”柠檬见大小姐这般大饮长歠,真担心她会被呛到。
颜如玉将水壶里的水一饮而尽,不顾形象地用衣袖擦嘴巴。
“柠檬,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大小姐,听着多见外。”颜如玉让柠檬不要称呼她为大小姐,那样太见外了。
颜清寒与樱花也在房中休息,樱花又说起了太师。
“小姐。”樱花找小姐闲聊。
“怎么了?”颜清寒不知樱花叫她,所为何事。
“我觉得太师对你挺好的,比苏将军对你还要好。”樱花开始说起太师的好。
“你又胡说。”颜清寒不想听樱花在她面前说太师的好与苏忘川的不好。
“小姐,我说得都是真的,你想想看,当你知道苏将军去清河县剿匪之后,一直都是寝不安席,为此我们还悄悄逃出太师府到清河县与苏将军会合,而苏将军呢,看到你不但不高兴,反而还责怪你,太师却不一样,知道你也去了清河县,他义无反顾的来保护你,依我看,那苏将军压根儿就是怕你坏了他和颜如玉的好事。”樱花把太师的好,与苏忘川的不好,说得头头是道。
“够啦,你别再说了!出去吧,我要休息了。”颜清寒不想再继续听下去,勃然大怒,樱花只好闭嘴,双手交叉于左腰侧,微微俯身屈膝,然后退出小姐卧房。
“忘川,真的是这样吗?”颜清寒表面上不赞成樱花说的那些话,实则心里是赞同的,为此伤心欲绝,不知道为什么,颜二小姐又突然回想起太师对她的好。
“不,颜清寒,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苏忘川才是你的未婚夫,你与太师根本不可能。”颜清寒尽量让自己打消这个念头。
颜丞相与许宰相来到了福宁殿门口。
“刘公公,近来可好?”许政恒假装问起刘公公。
“好得很,宰相大人这个时候来福宁殿,是有什么事吗?”刘公公话里有话。
“刘公公,微臣见皇上有好几日都没来上早朝,大臣们有好多的奏折需要皇上过目。”宰相大人说得有理有据。
“许宰相还真是勤劳王事啊!”刘公公讽刺许政恒为朝廷辛劳效力。
“所以可否让微臣见一见皇上啊。”许宰相想知道皇上到底有没有在宫内,故提出要见皇上。
“皇上现在在休息,宰相大人还是改日再来吧。”刘公公不慌不忙的拖延时间。
“可是……”许宰相根本不打算离开福宁殿门口,还想继续说。
“大胆,是谁在朕的福宁殿门口吵吵闹闹、扰朕美梦。”赵廷安知道宰相大人在福宁殿门口,一定是急不可耐、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皇宫内,彼岸打开福宁殿大门。
彼岸是皇上的御前一品带刀侍卫,武艺超群、身手不凡,他们亲如兄弟,无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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