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姜诩刚重生。
身份,鬼谷子的最小弟子。
鬼谷门,自古流传下来的一个门派。
历史上的谋臣武将,多出自鬼谷门下。
历代掌门,世人都称之为鬼谷子。
子,是对大家的尊称。
这身份,不错,发了。
结果……
鬼谷子:“姜诩,下山去吧!我尽力了。朽木不可雕,你留在山上只是浪费光阴罢了。”
姜诩道:“师父,其实我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我再加倍努力,说不定,我忽然顿悟,就开窍了,就能听懂你的讲课了呢?”
鬼谷子:“有些事不是靠努力就行的,你知道吗?要有天赋。天赋,知道吗?
你再努力一点,就要把眼睛读瞎了,我死后如何向你祖父交代?
你眼睛好,就算你败家了。你有一把力气,还可以做做体力活,谋生不成问题。”
“既然我有力气,文不成,可以练武啊!”
“你大师兄教了你10年,你一招都还没学会。
不教,你凭力气,还能打两三个普通人,教了你武艺,你连普通人都打不过了。
不教你谋略,你凭本能还能防备一二,教了你谋略,你反而想多,变得普通人谁的可以骗到你。
你现在已经是邯郸学步了,你知道吗?”
姜诩道:“我小时候,你说过,我还是有点天赋的。”
鬼谷子拍着自己的脑袋:“哎!我那就是一句客套话。你父亲当真了。
这是我人生最大的一次失败!
因为你祖父对我有恩,我想,你就算中下的资质,我也可以教会你一项能扬名的特长。
就算不能扬名,谋生还是可以,奈何?
我没想到,这么难!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居然能这么大。
不想打击你的自信,但不说,你又不死心,我教大黄都没教你这么费劲。
你7岁上山,在山上呆了11年。也浪费了11的光阴。……”
姜诩道:“师父,我现在不一样了,我开窍了。要不你再试一下?”
“不能再试了,再试,你要连话都忘记怎么说了,我该怎么办?你现在看着,至少还像一个正常人。”
“你真的不愿教我啦?”
鬼谷子道:“放心下山去吧!我会认你这个徒弟的,我已经交代好了,你的师兄姐们,都会照顾你的。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指缝里漏一点出来,都够你衣食无忧啦!”
姜诩一步三回头的带着自己的书童下山去了。
姜诩心里暗自发誓,鬼谷子,你等着,老子把你的那些徒弟都打败给你看,让你说我没天赋。
一年多后。
大夏王朝,泺京。
姜氏别庄是显赫的,但皇城之外,只有他家这一庄建得如此漂亮庄园,也是孤独的,无异于鹤立鸡群。
在启耕的这一天,姜公子姜诩没有去主持下田仪式,却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书童赶着一辆马车奔驰在初绿的原野上往码头而去,无不令国人啧啧侧目?
听到马蹄声中,泺京人特有的洪亮口音随风飘来:
“姜公子,一年之计在于春,你不下田主持启耕大礼,往码头跑干嘛?”
姜泺道:“我两个师兄来啦!我去迎接一下。”
说话之间,骑着大马,赶着豪华马车的姜公子已经消失在绿色摇曳的柳林之中。
田埂的老人摇摇头,一声深重的叹息:“败家的二世祖啊!这一年多来,都不务正业,花大钱把自己庄园的路修得宽宽的,占用了好地。
然后,又被人骗,花大价钱,搞了一个能喷10几米的喷水池,除了好看一点,啥用没有。
又花了一大笔钱把自己庄园翻修一新,
……其他正事没去干一件。
再厚的家底也经不住他那样败啊。”
另一个老头说道:
“如今连启耕礼都不去主持,姜氏要败亡在姜诩的手上了啊。泺京的风水改变了!鬼谷子看好的人,长大了都能变废材。皇室也彻底没落了,如今天子还只有一个女儿!”
……
躬耕垄上的农人们也纷纷跟着摇头叹息一番,便又无可奈何地开始了默默劳作。
姜诩,大夏泺京人。
祖父原是大夏朝的大官,辞官归家建起了这个别庄。
姜家依然有祖宅还有一些产业在王城里。
不过皇城没落,姜氏于是多数时候都居住到别庄来。
姜氏传到姜诩的手上,只有他一个了。
他父母双亡,他父亲小时候就把他托付给了鬼谷子。从小随鬼谷子学艺。
最近一年才回到家里来。
码头,两个年轻人,正在找人问路呢。
那一个身材较高大的年轻士子,是姜诩的五师兄韩仪,眼尖却是看到姜诩来了。
爽朗大笑:“今日是启耕礼,小师弟还走马踏青,果然潇洒啊!”
随着笑声,两个年轻士子抱拳行礼,一个紫衣竹冠,一个红衣玉冠,气度不凡。
姜诩翻身下马间大笑:“我是闻讯而特来迎接你们两位的,如何成了走马踏青了?五师兄果然好辞令!”
姜诩疾步向前,几人相互打量一下,接着又一阵大笑。
红衣玉冠,英挺脱俗的另一个文士打扮的人,笑道:“离开师门,小师弟也会庙算了啊!时间能算得这么准?我们刚下船,正在问路,准备自己找马车去你姜庄呢!”
红衣文士名叫徐方,是姜诩的六师兄。
姜诩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何况咱们别后有一年多了吧!你们怎么还能用在师门时候的眼光来看我呢?”
韩仪道:“也对,太高深的东西,学不到家,不会让人变聪明,却会扰乱一个人固有的思维,变傻。师弟下山后,现在看着就正常多了。”
姜诩笑了笑。
“小师弟别来无恙?”韩仪无意套了一句官场之礼。
“有恙又能如何?”姜诩却当了真,揶揄反问。
“韩仪精通医道。”
“五师兄,你医国我都还觉得有问题呢,何况医人?啧啧啧!
师傅怎么让你出师了啊!”
“我们最小的师弟都出师了,何况我做师兄的?我怎么还好意思赖在师门呢?”
“我可是鬼谷之耻,朽木不可雕也!师父这一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收了我这样一个徒弟。
我怕迟早有一天把他老人家气死,就自己要求下山啦!我可不是艺满出师的。怎么能算?”
……
说着,姜诩道:“上车,回庄再说,话可是多着呢。”
马车一进入姜庄,韩仪两人就感觉走的格外平顺。
庄园里一条条笔直的大道,两侧都种了奇花异草。还修剪得整齐有致,两人还从未见过如此整洁齐整的庄园和景色!
韩仪感慨道:“小师弟啊,我可真是没想到,泺京王畿竟然有如此美的庄园?”
姜诩道:“我这一年来花钱改的,怎样,惊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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