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R与红警
第十九章：提督寝室（旧版）

“去死……你这个……怪物！”

白头发大眼睛，一对眼珠子缩到极致，嘶声厉喝。

人一打颤醒过来，呼吸急促，慢慢想起这是提督寝室，是第二次梦见对方——偶尔梦见一次正常，梦见两次就有问题了。他摸索着开灯，看到墙上的挂钟，时间才到五点，还能睡一阵子。

“来这个世界有四天了。”人坐在床沿上，所见均是二次元的边条和颜色：“这一天要干啥呢……对了，我有系统。”闭眼使系统界面全亮，查看任务。

“任务-初级权限1/3-运动：已完成。奖励：疲劳调节。”

“任务-初级权限2/3-痛觉：完成进度：1%。”

“任务-初级权限3/3-平衡：完成进度：11%。”

第一个“已完成”是完成挑战任务的随机奖励，人很希望随机奖励能给第二个，省了皮肉之苦，但现实不可更改。

“第二个有点难啊，要有多疼才能完成任务。”人搔搔头：“第三个也不知道怎么做，是翻跟头？倒立？还是别的？先试试……”弄好睡衣，在床上靠墙进行倒立，想要的提示没有出现。

“果然不行……”人躺到床上，对天花板发呆：“可能要像体操运动员那样才行……可这样会不会多此一举？我已经能连翻十个筋斗，还需要平衡调节吗？一会儿试试第一个奖励，看看是怎样的疲劳调节，是不是想象的‘不会累’。”胡思乱想有了睡意，关灯睡觉。

没多久，有人开门，过来轻轻摇动人的肩膀，同时轻喊：“提督，提督？”人满心不悦，借蒙蒙亮的天光，看到来人戴着大军帽，认得是柯尼斯堡的三妹科隆。他不想说“啥事”暴露不满，便用鼻音发出询问。

“嗯？”

“提督，该起床了。”

人一瞄挂钟，看到一条竖线，知道是六点了，摆摆手：“知道了。”

“衣服给你拿来了。”

“噢……”

“我来给你穿上。”

人立即起身：“我自己来。”他接过科隆递来的衣服，钻进洗漱间。

“她是有求于你，她不是真心的，你要稳住，别被迷惑，你能给的，就做交换，给不了的，别做渣男……”人盯视镜中的自己，心中告诫：“她们是好女孩，珍惜她们。要离开这里还有一段时间，先拖一会儿，想办法把她们安排好，如果不行……就跟她们明说，要因此一刀两断，就谁也不欠谁的。”

人瞪了自己一会儿，草草地洗漱完毕，返回寝室。科隆端着帽子，过来要给人戴上，人顺手接住戴好：“谢谢。”科隆微笑：“应该的。”

下到会客室，茶几上摆着早餐，还是土豆泥、大饼和菜汤。人认真吃完，见会客室的座钟指向七点十分。

龙田敲门进来，依旧是职场丽人的装扮：“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

“我在你脸上看到言不由衷，有其他事情吗？”

“嗯……我又梦见女的掐我脖子，和上次一样。”

“非常抱歉，这个我无法提供帮助。昨晚我们约定，将在今早的八点整开报告会，有调整需要吗？”

“没有。”

“好的，在七点五十分之前，你可以自由活动，请不要离提督府太远。”

“明白。”

龙田走了，科隆收拾碗筷回来：“提督，一会儿要做什么？”

“没事。”人环顾一周：“一般这时候干什么？”科隆立即回答：“锻炼。”人心想正好试试新得的任务奖励“疲劳调整”，当即起身：“走，去跑步。”

出了大门，正好遇见腰系米色运动衣的小女孩，“踏踏踏”大步跑过来，朝人招手：“提督早上好~”一步不停地跑过去，给人活泼、朝气的背影。

“这是哪位？”人分不清吹雪四姐妹的不同，只知道吹雪四姐妹有亮青色的头发，名字都有“雪”字。科隆答道：“这是吹雪四姐妹的老三，初雪，她喜欢跑步。”

“叫‘初’雪为啥是老三呢？老大叫啥？”

“吹雪。”

人闻此想到“吹牛”二字，又想象“捧起一团雪，用嘴吹起来”的情景，脸色古怪。

“提督？”

“没事，我跑一会儿。”

“我来陪你。”科隆落后半步，和人一起慢跑。

“那个……我知道你的意思。”人一边跑，一边说：“你想加入我，我愿意接受。但是我有一点问题，很难接受你们。”

“嗯。”

“我想……等问题解决了再接受你们。可以吗？”

“可以。”

“谢谢。”

科隆微微一笑，温柔似水令人自惭。

昨夜，提督府一层前厅。

柯尼斯堡、卡尔斯鲁尔、科隆围在一起说悄悄话。

“三妹，你问提督了吗，他想不想接纳我们？”柯尼斯堡见三妹犹疑，又问：“出啥问题了？”科隆组织一番，答道：“提督他有心事，可能因为心事犹豫了。”

“啥心事？”柯尼斯堡皱眉：“是那件事？”见二妹和三妹目露询问，抱手道：“我也不确定，龙田跟我说提督‘来路不正’，可能因为这个。”

“我们没有选择。”卡尔斯鲁尔目光清冷：“总督府命令提督去昆西港报到，若无其他安排，这波波港就要被废弃了，挂靠波波港的我们就会消失。”

“人类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三妹贴了两天，我看还是不够亲密啊。”

“看得出提督对女色有一些抵抗力，已经不是初哥一枚了。我们能否有机会，还看三妹的努力。”

“三妹能行吗？三妹没学这类的技能啊。”

“没必要，我们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关键是时间，我们可以拖延时间，延后提督出发的时间。”

“比如？”

“稍微夸大今天出征的难度，让提督多花点时间准备补给，推迟决战时间。”

“这是一个办法。”

“三妹，据我观察，提督可能是比较‘胆小’的人，你可以表现得亲近一些，但不要太热情了，免得把提督吓跑了。”

“明白。”

“也不能太松，让提督忘了我们，最好是‘潜移默化’，当你不在的时候，提督会想你。”

“嗯……”

石子路上，科隆一边慢跑，一边看人的侧脸，想到今早叫他，他偶有流露的不满，暗暗懊恼。人毫无所觉，正一边跑一边感知自身的状态，果然感觉不到疲累。

“应该是疲劳感消失了，若是体力无限就真BUG了。”人眯眼一瞄界面：“如果是疲劳感消失，要怎么知道的自己体力情况呢，系统不显示体力条吗？”

他慢慢加速，科隆跟着慢慢加速，依旧是后移半步陪跑。

“嘿~提督你也跑步啊。”

“早上好，初雪。”

人和科隆跑步超过初雪，慢慢拉开距离。初雪见提督人高步长，迈得也快，打消追上去的想法：“嘿，这个提督体力不错呢。”

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几圈，人忽然感到体内空虚，四肢软绵绵的，凭经验知道是力气不行了，本该同时出现的酸痛、颤抖、气喘等疲惫表现，因“疲劳调节”都没有发生。

“果然是这样。”人改跑为走，体验其中的变化：“应该显示体力条的，没体力条很不方便。”科隆跟着走路，见人若有所思，问：“提督在想什么？”

“没什么。”人见太阳升起来了，转向提督府。

提督府会客室，柯尼斯堡、卡尔斯鲁尔、龙田已经在等着了，人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请下次注意。”龙田带人坐下，拍拍手：“开始吧。”

柯尼斯堡“嗯哼”一咳，朗声讲述：“昨天我做旗舰率队去沙沙港侦查，队员有卡尔斯鲁尔、Z21……于八点十三分在港内出发……在离沙沙港还有一小时航程的时候，我们遇到变异栖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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