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不死鸟
第二章 我是卧底（旧版）

是的，腾菲来击剑中心的确别有所图，时间回到一个月前，那时她还是广告公司的一名销售人员。

离广告公司的年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腾菲与她的顶头上司刘总监坐在一个角落里话家常。腾菲入职这家广告公司半年，作为助理销售，销售业绩十分突出，让当初质疑她的人都闭上了嘴巴。想当初刘总监力排众议，让只有高中学历，又没有本行业经历的腾菲加入，没少被人非议。现在腾用成绩证明了自己，两个人都松了口气，聊天也透着亲切。正聊得起劲，刘总监接了一个电话，极力争取着啥，放下电话后很是无奈，腾菲便问原由。对方回到：“咱们的一个老客户，说今年的合同改和另一家公司签了。那家广告公司承诺能说服伙焱接下代言。我告诉客户，伙焱是不可能接的，无奈对方怎么都不信！”

“伙焱？干嘛的？很有名吗？既然那家公司可以，我们就不能找伙焱拍广告吗？”腾菲问道。

刘总监惊讶于腾菲的孤陋寡闻，解释道：“伙焱是击剑冠军，多年雄霸世界击剑排名第一，也是世界上第一个拥有花剑、重剑与佩剑三项冠军的，也是唯一的一个。”刘总监看腾菲不是很明白，比喻道：“击剑运动分为三个剑种，花剑、佩剑与重剑。这三个剑种差别还是很大的，就如跑步有短跑和长跑。你可能的说过有人即是五千米长跑的冠军，也是一万米长跑的冠军。但没听说过即是一百米短跑的冠军，也是一万米长跑的冠军吧！”这个腾菲懂，上学时体育老师没少说，短跑是着重的是爆发力，而长跑是耐力，每个人只能擅长一种。听刘总监继续道：“这三种剑法也一样，它们的着重点不一样。再加上世界级的赛事，强手如林，能在一个打法上夺冠就很不易。能在三个项目上同时夺冠，不仅是技艺高超，也说明有人能突破体能的极限，自然意义大大不同。”

腾菲这下明白了，但对于不接广告的事还是很好奇，刘总监回道：“这个我不知道，而且很多人都不知道。据有关机构的评测，他的商业价值在整个世界体坛排名第一，可能是物以稀为贵吧，估值是位于第二名的某位足球明星的三倍。按道理，体育明星都会抓住自己最辉煌的时期大赚特赚才对，他却拒绝参加一切商业活动，没人知道是为什么。”

“那么值钱？比足球明星还值钱！”腾菲记不得从哪里看过，说某位足球明星的身价高达20亿。就按这个足球明星的身价再乘以三，我的天爷，那得是多少钱！

刘总监看腾菲迷离的眼神不禁笑了，继续道：“他身价高除了确实是成就斐然外，也有他长得极帅的因素。我去现场看过他的比赛，真是穿着击剑服戴着面罩时是王者，摘下面罩是神一般存在！他有着亚洲人少见的立体五官，举手投足也是满满的贵族气质，神情中又带着忧郁。不夸张的说他是我见过最帅的人，别说年轻的小姑娘，就是我这中年大叔看了也是挪不开眼！”

“哦，哪天找张照片来看看。”腾菲的关注点还在几十亿上，抬头看到刘总监好笑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道：“既然这么值钱，厂商也愿意请他，那想说服他的人自然也多，就没有人能说动他？”

“几年前就有多家企业放话，谁要是能说服伙焱接受代言，这个人能拿到很高的佣金。这让很多人、很多公司都想尽办法去请，但是没人能做到。刚才的老客户也是这样，当初不止一次说过，只要我们能说服伙焱做他们的代言人，会再追加代言费的百分之二十作为奖励。追加代言费的百分之二十！你算算，只要他接了，代言费轻轻松松上亿，那得是多少钱？就是这样也没有人能说动他，我们这个明星的性格很怪，据说很难接触，生活中没什么朋友。对了，他还是个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的那种，只有一个养父。”

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时间到了，便一起去往年会会场。

年会上，腾菲受到了公司老板的表彰，得了本年度最佳新人奖。上台领奖时，背后传来一阵嗤笑，隐隐听什么地摊妹、她妈妈的结婚礼服等等话语。年会要求大家穿礼服，腾菲没有，也舍得不去买去租，便找人借了一套。借来的衣服样子很老气，也不是很合身。腾菲不在乎，也没空理会那些人，别人随意说就让他说去，只要不影响她赚钱就行。

年会结束后，腾菲回家她北京的家——位于市中心胡同内的一处平房，来了北京后她与好友一直租住在这里。好友小禾也下班回来了，腾菲绘声绘色讲着年会上自己受到的表彰。同时兴奋地告诉好友，下个月起，她就由助理销售转正为正式的销售，基本工资和提成比例也和老员工一样。小禾听后，也十分开心，特意买来几瓶啤酒和小菜庆贺。啤酒一杯一杯地喝下去，一对好友畅想起未来美好生活。

腾菲与小禾出生在一个村子，自小在一起玩，一起上学，一起高考落榜，一起来到北京打工。来到北京后两个人更是相互照顾，相互依赖。小禾人长得漂亮，目前在商场里的珠宝柜台做导购工作。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今后能留在北京，成为真正的北京人。去年时，小禾本来与一个北京男孩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因为男方要求小禾家出30万的装修钱，小禾家拿不出，婚事就黄了。小禾希望今年遇上一个真正对自己好的，也能实现其愿望的人。而腾菲的愿望还是老样子，尽快攒够五十万。

过了几天，腾菲接到光耀游戏公司吴助理的电话，他们决定和广告公司合作，让腾菲尽快来签约。这个合同是腾菲坚持几个月不放弃才得来的。刘总监知道后，当着大家的面把腾菲狠狠夸奖了一番，还号召大家学习腾菲这种与困难死磕的精神。几个同事听了十分不屑，其中一个叫Lily的几年就与光耀游戏建立了联系，认为腾菲这是不顾公司规则，抢她的客户。其他几个听了，撺掇Lily一定要给腾菲好看，不能让她太嚣张。跟腾菲还算要好的同事听说后，告诉腾菲。这种事腾菲以前也遇到过，本不在意，但听说那些人还跟老板建议延迟自己的转正时间，这事她可不能坐以待毙。

就在之后一次部门会议中，腾菲故意当着大家的面，和光耀游戏的吴助理电话中提起Lily,对方表示并不认识。音量刚好让大家能听到，Lily面子很挂不住。接腾菲又再接再厉建议某些老员工盘活手里的资源，不要白白浪费着。

腾菲这个行为戳中了很多老员工敏感的心，那些人联合了公司几个元老一同给公司施压。说得人多了，老板也重视起来，觉得这样下去会影响公司士气，就让人力部门找腾菲谈谈。腾菲听到人力部门要延迟自己的转正时间，觉得十分不公平，去找老板陈情。但老板根本不听她讲，要她以大局为重。腾菲也有些火了，与老板争执起来。争执激烈时，被刘总监拉走。

腾菲被刘总监拉到一间会议室，情绪十分激动，嚷嚷着还要去评理。腾菲不认为自己是冲动，即使自己忍下这次不公平，难保不会有下一次，还不如为自己拼上一拼。

刘总监没想到腾菲这么冲动，无端让事情发展很棘手的地步。如果腾菲不闹，顶多晚一两月转正，可经过她这样一闹，老板很恼火，执意要开除她。刘总监于心不忍，因为他知道腾菲刚入公司时对那些人的讨好，也知道腾菲为了业绩有多拼，更知道腾菲越是努力越会被那些人视为敌人。

腾菲看着刘总监久久不说话的样子，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她有个毛病就是面对对自己好的人，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刘总监哀叹地告诉腾菲，自己来这个公司只有一年，他的话老板也不是全部都能听进去。他给腾菲指了两条路，一是离开这家公司，他会给腾菲多争取一些补偿。别一条路是他手里正好有个机会，可以安排腾菲进入击剑中心工作，让腾菲想办法说服伙焱接受代言。他相信以腾菲的机灵与勤奋应该有成功的机会。时间是半年，这段时间工资照发。如果说服成功，腾菲将一次性获得五十万的奖励。

腾菲沉思许久，心中有太多不甘，很想就此离开这家公司，但这样离开更让她不甘。腾菲脑中闪出弟弟的脸，心中默念数遍“我是打垮了，压弯了，踩烂了，还能从头再来的不死鸟！”后，坚定地告诉刘总监，选第二条路，去做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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