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道
第十五章 开封樊楼（旧版）

进城望去，城内既有繁华的商业街区，又有专业交易场所。城内店铺林立，贸易兴隆，早市、夜市昼夜相连，酒楼、茶馆、瓦子等错落有致，不愧为百万人口的城市。沿街挂着红色的灯笼，将整个街道装饰的极其喜庆。三人跟着曾大人向前走去，停在了一座红色三层楼阁前面，楼阁飞檐弯曲，雕栏玉砌，富丽堂皇，气派无比。上书一块匾额，取名“樊楼”更是显得大气磅礴。

话说这樊楼可说是无数皇宫贵族，文坛名流的向往之地。还没进入里面就听见，琴曲之声不绝于耳，看到美人舞姿更是如仙女一般梦幻多变。据说，樊楼装饰华美，既有美酒又有佳肴，还有数不清的佳人。因此，宋代诗人刘子翚曾留下过：“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忆得承平多乐事，夜深灯火上樊楼。”的赞美诗句。

因此，汴京城内的达官贵人总喜欢去樊楼玩乐。这其中，就包括君临天下的宋徽宗。

据说，有一个名叫沈偕的富家子弟曾来樊楼屡次追求一个名妓。沈偕来到樊楼后，见了她一面后便牢记在心，并为此夜不能寐。不料，那名妓自持色艺双绝，并没有将沈偕放在眼中。

沈偕思念愈深，不惜花费重金也要再见她一面。那女子见沈偕用情极深，心中也颇为感动，于是，便答应相见。一天，两人一同登上樊楼，兴奋之余，沈偕对楼中上千名酒客说道：“你们尽管吃，尽管喝，最后都算在我的账上。”可见樊楼女子对宋都男子的吸引力。

登上樊楼台阶，迎面走来一位年过三十，却又别有一番韵味的美妇，莲步走到曾布的身前说道：“曾大人，您可是贵人啊，好久都不来了，奴家都想你了。”一声怪叫，眼神眼波流转，媚态十足，那哀怨的眼神还以为这曾大人移情别恋啦，顿时惹得王励三人古怪的看着曾布。

曾布这才尴尬的想要解释，岂料马上王励走到曾布身边说道：“男人嘛，可以理解，但是曾大人需要节制啊！”曾布好像没听到一样，走到美妇身边贴着耳朵不知道说了什么，美妇看了王励等人一眼，马上替他们安排位置，眼神幽怨的渐行渐远。

“曾大人可以啊，老当益壮，不错，不错，正好我这里有祖传六味地黄丸要不要试试。”

“天琴公子不要调笑老朽了，嘿嘿！能留下一段雅事也是甚好的。”

看着曾大人脸色微红的样子，王励真是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这还是那个谈吐儒雅的文士吗，我怎么感觉像中年猥琐大叔。哈哈一笑，调笑的说道，“果然雅事，哈哈哈哈...”。

小月此时已经脸颊红的就像猴屁股一样，这满楼的靡靡之音弄得小月心乱如麻，只能心念静心诀，洗涤着负面情绪。

很快找到了一处靠窗的位置，众人就坐。曾布此时开口道：“天琴公子可能不知，这樊楼可是我大宋有名的儒雅之地，当年先帝也很是喜欢来此饮酒，陶冶情操。呵呵，此处还有有名的美酒，名曰“眉寿”甚是美味啊！”

说道美酒王元霸倒是颇有兴趣，道：“曾大人，老夫喝酒不下千种，能说是美酒的凤毛麟角，不知这眉寿酒如何啊！”

“呵呵，不知如何称呼？”曾布道。

“你叫我王老哥就行了，我比你年长，我孙子你称呼他王公子即可，叫天琴公子容易让他找不到北。”王元霸笑呵呵的说道。看的王励直呼冤枉，我受得起，叫天琴公子其实挺好的。

“哈哈，王老哥，你看你也是爱酒之人，今天小弟就陪你喝个够！让你亲自品尝一下何为美酒。”曾布说道。看的王励也是张目结舌，我的曾大人吆！你文人的气节啦，怎么被我爷爷带偏了，这妥妥的两个酒鬼。

“好！励儿看在曾大人的面子上，这一次皇宫助兴你可要卖力啊！”

此话一出听得曾布那是满面桃花，连连点头。唉，真没想到，老爷子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走到哪里领导到哪里，你看曾大人都快成小弟了。谈笑两句，酒端了上来，两人碰杯饮了起来，顿时让王励哭笑不得。这要是前面是关公庙绝对是拜把子的架势。

“请问您是天琴公子吗？”这是迎面走来一位面带薄纱的美女问道。这位姑娘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飘逸劲儿，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请问这位小姐有何事？”

“我家小姐请公子上楼一叙。”美女说道。

王励此时心里想到：“喝！看哥什么运气，刚到就有美女相邀，可是这美女的小姐恐怕不简单啊，到底是什么事？不过还是去吧，小姑娘家家的能奈我何！”

思考了一会儿道：“小月带我前去看看吧。”示意小月过来推轮椅，跟在美女身后。美女眼角微皱，看了一眼小月，就恢复如初，带着自己向前走去。正要上楼之时，只见小月双掌平推，掌中气劲形成一个漩涡，将王励悬浮起来，飘到了二楼的楼梯口。这简单的一下就把刚才的美女震的不轻，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继续带着王励两人向前走。小月也是的得意的嘴角微微翘起，很明显刚才这女子皱眉的小动作被她发现了。看不出来小月这丫头攀比心还挺重。

王励来到一处房间里，内部装饰华美，中间放着一把古琴，看琴的样式，最起码有两百年的历史了。旁边坐着一位体态婀娜，面容秀丽的女子。王励感到很是疑惑，这美女没事找自己干嘛？本公子都上来了，你还背对着我，干嘛，这是已经准备放弃抵抗了吗，本公子可是正经人。时间滴滴答答的过了十个呼吸，正当王励准备走时，女子突然开口道。“素问天琴公子，琴技无双，今天能不能演奏一曲，让本小姐欣赏欣赏！”

王励眉头微皱，这算什么回事，自己被命令了！我说这位美女你未免自我感觉太过于良好了吧。你是谁？凭什么你让我弹我就弹！

“不知这位姑娘是？”

“本姑娘名为柳如烟，是樊楼的琴师。”柳如烟说完此话之后看了看王励，发现王励呆呆的看着他，动也不动。心里想到：“怎么回事？这是什么表情，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我柳如烟是樊楼第一乐师，今天让他来弹奏一曲，不是应该感觉荣幸的吗？很高兴的为自己弹奏一曲的吗？怎么他好像莫不在乎一样。”

“哦...姑娘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王励感觉莫名其妙，你柳如烟的名气很大吗？这姑娘不会是脑子坏了吧。

“哎！等等，公子不弹一曲吗？”柳如烟一脸疑惑的叫到。

“哦！没兴趣，就不打扰姑娘雅兴了。小月，我们走吧。”说着便让小月推着轮椅往外走。

“等一下！你恐怕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樊楼第一琴师！”说着便把自己骄傲的头颅抬了起来。

“哦！幸会！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王励感觉自己今天智商都下线了，遇到一个傲娇的，自我感觉良好的妹子。还有今天两人的对话简直刷新了王励的三观，脑残到了极点。果然，跟脑残待在一起，自己也会被传染。

说完，王励在小月的帮助下下了楼，只留下柳如烟一脸不可置信的呆立当场，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下了楼，看见自己爷爷还在和曾大人把酒言欢，顿时把刚才不开心的事情忘在脑后。只是他没想到，他今天的举动对柳如烟来说就是对自己的挑衅，玻璃心的柳如烟决定在皇宫节庆时当众羞辱于他。哎！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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