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侍司伴
第五章 时光荏苒的印记（旧版）

怎么回事？

为什么？

不应该是这样的。

看着握紧的手，济叶不解地望着莫灵。歪着头，无法理解这一不应该出现的事实。

“先生，请放开我，你的行为毫无意义，这一行为本身就是错的。按照礼教规定，任何靠近高位存在的使徒当即刻谢罪。你是在公然对抗礼教，对抗神圣。”

无言。

“先生，不必执着，更不需可惜。作为长子却只能在幕后工作而无法面对每一次针锋相对，虽然每一份文件在最后总是可以将胜利献给家族；工作之余全部用来学习和实践却不能得到哪怕一点进步，虽然每一次失败终归可以把经验刻在身上。即使如此，即便如此，每一次见到父亲时，只能在呜咽声中接受道歉，接受事实：自己的存在，无法被家族主动意识到。对于家族来说，自己就像一个活着的幽灵。所以，这样离开也不错。先生，请放手。”

沉默。

“先生，至少请允许我遵守家族的规则。既然我和家族只剩这一个联系，请允许我抓住它。这是长子和家族的，我和家的，唯一的联系了。”

紧握。

莫灵只是紧握他的手，神情专注地望着他，倾听他的复述。良久，响起一阵微涩的笑声：“也请允许我抓住济叶，少年。”

什么意思？

不是已经抓住了吗？

不是在说我吗？

“不用这样看我。我对光使家族的长子，世界遗弃的小鬼并无兴趣。兰沁森林是少数可以独立形成小世界的秘境，这里于我也有深刻的记忆。但我还是离开了。因为我要带误入风末馆的少年回一次家，其他人自然不在计划范围之内。”

其他人？我就是我，济叶只有我一个！只有我一个。只有，我一个？

“顺便说一句，虽然我从未听说过礼教，但既然是人的规则，便是人造物，便只能随人而动，只一死物罢了。从未听闻有哪个规则能完全替代人。所以，你的要求驳回。”

济叶有些奇怪。这种不讲道理的辩解似乎在哪里听过？随着回忆深入，似乎有一把刀在砸自己的头。虽然是砸，但不管从哪里来看，都是在劈。因为，这把长刀……很细！是的，乌黑长刀，还有车厢、专注，森林，阳光……

他当时在做什么饭？

我可以再给你做，所以放下。

因为他来了。

这些，是谁？自己好像知道，但是，是谁？

“你好，我是莫灵。欢迎来到风末馆。”

我什么时候误入过风末馆啊，可恶。

“是小生的败局，无法否认。虽未尝一胜，许是不甘，恍如千年。姑此，望君惜别。相见虽难别亦难，再别欲逢，想来实是困难；相别重逢，何人又识君？兰花芬芳启，恕不远送。”

“欲见旧人，何患无期？若是您确是不可多待，自当全力。您又何故如此华丽。”

华丽吗？济叶看着自溢出的白光中走出的小少年，不知何故，许是不甘；不知为何，坠落的身体被接住，随晨光到来的温暖，令人安心。

“该说真不愧是你吗？还是应该说居然是你。不过没关系了。欢迎回来，济叶。”

“唔……”

全身上下仿佛被撕碎又重组数次，大脑就像刺入万根小针一样，痛不欲生。不过，比起面对裂缝时被虚无缠身，完全切断与世界的联系时的感觉相比，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很疼，证明自己还活着，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个还重要吗？

适应痛感、或者说麻木之后，济叶缓缓眯向四周。这里似乎是一个木屋，从阳光的颜色来看应该是下午3点左右。屋内布置简单，两张床，一套桌椅。椅子上，银发垂向自己这边。午后的阳光悄悄爬到她的身上，像是盖上一张金黄色的被子。在金辉相映中，银发隐隐有种朦胧的感觉，似乎一碰即碎。不知是否惊扰到她，微微晃头，几缕发丝摇落在眼前，稍遮日光。

昔有佳人，随我炊烟；今有斯人，伴我鸡汤。

桌上的砂锅在日光的照耀下显露出一道阴刻的叶，全暗表面温度同室温，换言之，鸡汤被吃许久；纤纤玉手间，木刻小勺被轻捻在指尖，整齐的纹理舒展成一个“川”字。济叶绝对不会认错，这世上没几人能比他还要清晰了解它们。毕竟，他第一次被人喂食，第一次被男人喂汤，第一次被男人喂完一锅鸡汤……这件事的冲击太大，所以他才会想起来。是的，一定是这样没错……

……

不对！

这不是重点！

济叶奋力挣扎着，不去管灵能已经耗尽，不去顾身体损伤严重。他咬紧牙关，每抬动一点手指，缎带下就会发出“噼啪”声。驱动自己的手指，随着意识画出他的灵司。

一把匕首，从阳光里缓缓凝聚而出。因为灵能空虚，匕首的身形有些虚幻；即便如此，纯白的刀身也能让人想起温暖的记忆，短暂，却足以永恒。

济叶无比专注地回忆着自己初次与“自我”相识时对世界的动容，并将这份喜悦传给净湖，连同自己的愿望。只是这样就已经拼尽全力了，毕竟只是初识境；但是够了。

伴随一声清脆的“叮”，济叶再度昏迷。

听到一阵破空声，银眸支起身子，看向瘫在床上、身上创伤连续不断的济叶，不知想到什么，笑容温婉。

就像怜爱世人的天使。

（作者语）今天暂时到这里。回来的时候从车上摔下来伤口没好，就像是沙漠烤鸡一样，万里黄沙一点红，千里归途一阵悲。小尘现在是高三学生，平常很忙，只能在晚上抽空来赶稿，一不小心三小时过去很正常。今天因为身体原因就先闪了。顺便说一下，之后12月有四次大型考试，还有2次周考，所以下个月可能只能保证一周三更了，为了质量嘛。

最后，在这里，感谢您愿意在宝贵的时间中分一点点来看《影侍司伴》。和书评里说的一样，这是回忆之作，同时也是我想给他讲的一个故事。而现在，我想给我自己，讲一个我们两个的故事。就是这样。至少高考结束前，肯定没有任何经济方面的打算。不过我也只是最底层的一个小作家中的一个起兴者，又有什么可求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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