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大禹
第二十六章（旧版）

大禹与核心亲信商议之后，就把益找来，把自己改制的决心、方案、理由，都与益说了。争求益的意见。益觉得大禹说的有道理，应该改。但是，益担心，传统的体制机制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涉及各位朝庭大臣和各个部落的切身利益。如果改制，触及了这些利益，就会遇到阻力，处理不好，就会引起纷争。各位地方重臣，各大部落，拥兵自重，也不是天两天了。如果现在要改变这一现状，不太容易。大禹说，自古以来，拥兵自重者，常常以强凌弱，挑战朝庭。九黎蚩尤就曾拥兵自重，挑战黄帝大位，被诛杀灭国。这样的事儿，我们不得不防。特别是三苗、洪山部落受到朝庭的惩罚，心怀不满。这样的部落，一旦拥兵自重，相互勾结，必然要构成对朝庭的威胁。不改制，让他们有足够的空间发展兵力。特别是三苗，竟然收买山林大盗，扩充军力，这样下去，朝庭的安危就会握在他们的手里，朝政的推行就要受到破坏，传统的禅让帝制就要被拥兵自重的大部落所控制，部落大君就要取代天下君王，以下犯上，天下必乱，黎民百姓就要重新陷入刀光火影之中。

益一看大禹改制的态度非常坚决，自己身为天下储君，朝庭的大冢宰，如果不配合大禹的改制，大禹必然要对自己生有异心。想到这些，他虽然没有完全同意大禹的改制方案，但还是接受了改制的要求，并表示自己一定尽心尽力地帮助大禹改制，保护好朝庭的安全。益表示，所有朝庭重臣的思想工作都由他来做，确保这些重臣支持改制，肯于为改制牺牲自己的利益。听了益的表态，大禹对益说：“有卿的支持，孤就不怕反对意见了。有卿在，老臣们对朝庭改制就是可以理解的。只要禅让的制度不变，老臣们虽然对改制有所不满，但不至于刻意反对。只要老臣们不刻意反对，改制就能推行开来，达到预期的目标。”

送走了益，大禹就把启叫来，让他指导新任东岳撰写四岳十二牧官制改革凑折，指导斟氏部落、怀山部落撰写部落兵制改革凑折，指导夏后氏兵马长老、官庭督慰撰写王畿驻军守备改制凑折。这些凑折撰写完毕，报与大禹审阅，大禹阅过之后，再由东岳主官、怀山大君、宫庭督慰在大朝时当朝上凑庭议。这些凑折庭议之后，再由益组织实施。实施完毕之后，再由益、启、八元、八凯，共同起草朝庭官制改革计划，报大禹审阅后，再由益、启、八元、八凯组成联合公署推行朝庭官制改革。大禹与儿子启商定后，就让启开始行动。

大禹承继帝位十三年后，开始推行改革，改革地方官制，改革天下朝政。同年正月初一大朝，由新任东岳主官当庭上凑四岳十二牧官制改革。东岳凑折全文如下：

臣东岳启凑大王：自黄帝大君以降，天下四方治理，授权四岳十二牧保君牧民，兵政合一。而今，四方和睦，天下安泰，五服来朝，大势一统，王权归一，上奉天命，下抚黎民，以序天恩。为臣抖胆相凑，敬请王命承天，敬天庇民，一统天下，兵政归朝，恩泽四海。

听了东岳的启凑，大禹微微一笑。特别是听到兵政归朝，恩泽四海之句，大禹非常得意。这是他审阅凑折时特意加上的，目的就是要让所有的朝臣，当庭议政，确立帝君一统天下兵政的大权，彻底打破帝位禅让的军事民主制，为将来启集中兵政大权承继帝位创造条件。大禹高声地问道：“各位爱卿，对东岳所凑，可有异议？”所有的大臣，互相看了看，不知如何回答大禹的问话。还没有等到大臣们回过神来，大禹点名问道：“大冢宰，卿可民有异议吗？”益听到大禹点名问自己，心领神会，急忙出班凑道：“启禀大王。如今天下宴乐，王命教化，天下一统，政出朝庭。地方官吏必须要奉王命以事朝庭。由此可知，兵政一统，更有利于王命教化，四海归一，五服来朝。因此，臣以为，东岳所凑，理所应当。臣肯请大王应允。”听了益的回话，大禹没有直接回应，他看了看众位朝臣。他想让怀山大君出面再挺一下。可是，当他看到八凯之首的东凯有出班启凑的意思，就高声问道：“东凯大君，你的意下如何呀？”东凯急忙出班凑道：“东凯认为，如今王命一统，天下太平，应当兵政归一，以防地方重臣拥兵自重，阻碍王命教化。前臣东岳之事，应为天下警。这是臣多年离朝巡视所得之经验，请大王明察。”听了东凯所凑，大禹已是成竹在胸。他高声地问道：“各位爱卿，还有补缀之言吗？”所有的大臣，听了益和东凯所言，对大禹的心意已经心明如镜。大家齐声答道：“臣等支持东岳所凑，请大王明察定夺。”大禹随声应道：“好！从今天起，天下所有兵政，收归朝庭，减轻四岳十二牧的兵政负担。四岳十二牧要尽心地方治理，除暴安民，尽职民生，体察民情，爱民如子。朝庭要设立后马司政，全权负责天下兵马之事，保境安边，靖理四夷。各位爱卿，何人可以出任兵马司政，代行王命啊？”宫庭督慰出班凑道：“启禀大王，愚臣认为，掌管天下兵政，代行王命者，非大冢宰副职启不可，他是是最佳人选。”宫庭督慰的话音刚落，新任东岳主官、怀山大君、王畿驻军守备、八凯之首就齐声凑道：“臣等力举大冢宰副职启出任天下兵马司政。”听了他们的启凑，益看了看众位老臣，众位老臣也在看益，益也明白大家的意思。但是，益更明白大禹的意思。既然事已至此，他就只能做个顺水人情，建议启出任天下兵马司政。益出班凑道：“愚臣认为，启治水有功，襄理臣处理国政也积功在身，且有兵政经验，出任兵马司政一职应是最佳人选。”听了益的话，大禹又一遍问道：“众位爱卿，还有异吗？”众臣一听益都在举荐启，也就不再犹豫了，高声凑道：“臣支持启出任天下兵马司政，请大王降旨。”大禹高兴地应道：“好！孤准溱，命启为天下兵马司政，即日上任。司政府暂设大冢宰兵政主管处，待均台完工后，搬至均台开府。”启应声出班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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