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搅屎棍，起码是个棍
第五章 家当攒齐了，该回去交代了（旧版）

小丫头还在对着夹板使劲吹，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角却冒出了口水。

屋里几个人忍不住都笑了。

连陈德柱那张苦脸也松动了一下。

好了大妞儿，爹不疼了，去跟哥哥们吃点心吧。

大妞儿摇摇头，掀开衣服拍了拍肚子：

大妞儿吃饱了，点心留给爹和大锅！

陈长川鼻头莫名一酸，伸手把她抱过来，掰了块桃酥塞进她嘴里：

大妞儿最乖。

大妞儿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已经漫开一股甜味，眼睛瞬间亮了：

唔——大锅，好甜！

金涛和陈长海齐刷刷转过头，眼神偏偏不往点心盒子那边落。

陈长川没废话，把剩下那块一掰两半，直接塞进两人手里：

不就是块桃酥，吃。以后咱家不缺这玩意。

金涛瓮声瓮气：我不吃，留给爹和妈。

陈长海咽了口水，跟着说：我也不吃。

俩人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没把桃酥放下来。

陈德柱靠在枕头上，看着这一幕，视线有些模糊。

这个大儿子，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

棒子面糊糊熬好，一家人对付了一顿，又唠到半夜，才各自躺下。

陈长川和陈长海挤一张小床，黑暗里听着屋里的呼吸声一个个沉下去，这才有空查看系统。

查看任务。

眼前浮出半透明光幕。

系统激活任务完成，正式开启。

新手大礼包发放——S级一次，A级两次，B级三次，C级四次，D级五次。

陈长川在心里问了句奖池里都有什么，系统没搭理他。

换了几种问法，还是没动静。

得，非智能系统，靠自己。

开始抽奖。

眼前画面一转，一台巨大的抽奖机出现在面前。

上半截透明罩子，里头塞满各色光球——白色最多，蓝色次之，红色紫色再次，金色最少，估摸着不超过百分之一。

下面操控台五个按钮，SABCD，各自亮着，标着剩余次数。

陈长川盯着S级按钮，深吸一口气。

意念一按，罩子里光球滚动，一个金色球从出口滚出来。

次元洞天碎片，一块。

系统没解释是什么，陈长川用意念触了一下金色光球，眩晕感一闪——

一片巨大的空间出现在眼前。

几个足球场大，中央一座几十米高的土丘，正中心一口泉眼，深不见底，四周全是黑黝黝的土地。

陈长川猛地睁开眼，还躺在小床上，陈长海一条腿搭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随身空间。

他摸了摸脱下来的衣服，心里一动——衣服消失了，空间里多了一件。

再拿出来，再收进去。

陈长川玩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还有抽奖机会。

第二次按下去，紫色球滚出来。

洗髓露，一份，装在个白玉小瓶里。

现在不能用，万一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排出一堆杂质，家里人还以为他半夜拉床上了。

先塞进空间。

第三次，又一颗紫色球。

凝神丹，十颗，圆润透亮，随手拈起一颗，药香隐隐。

也进了空间。

第四次，蓝色球滚出来。

《华夏药膳典藏》，封面烫金，摸着厚实，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全是方子。

陈长川往后翻了翻，嘴角动了动。

这东西，在这个年头有大用。

继续按，蓝色，红色，白色，奖励一件件落进空间。

陈长川盯着空间里那堆东西，嘴角扯开。

这下有意思了。

黄金一箱，金砖整整齐齐码着，五十块，500克一块。

陈长川盯着那片金灿灿的光，呼吸沉了一下。

技能《千面万相》，往空间里一收。

大八粒落进手里，沉甸甸的，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想现在就摸出来好好看看。

先进空间。

C级四次——大白兔奶糖一吨，中华香烟十箱，老山参十根，各自安安稳稳躺在空间某个角落。

D级五次——大黑十十条，各类票据一沓，猪肉十斤，猪板油十斤，鸡蛋三十个，一件一件落定。

陈长川把空间里的家当扫了一遍，嘴角扯开。

够用了。

整整一夜，他都有些辗转难眠，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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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不做饭了，出去买点回来，大川儿好不容易来一趟……

好的他爸，我多买点油条，大川儿爱吃。小涛跟我一起，带上盆打豆浆……

好的妈。

陈长川迷迷糊糊听到这几句，又沉了过去。

再睁眼，天大亮了。

肚子先叫了起来。

旁边传来小丫头嘻嘻的笑声：

大锅，你肚肚为什么叫啊！

陈长川睁开眼，对上一双弯成月牙的水汪汪大眼睛。

他一把抓过来就挠痒，大妞儿咯咯笑得停不下来，直到罗桂芳听见动静走进来。

大妞儿，不是说了不要吵你大哥睡觉吗？

姨，不关她事，我自己醒的。陈长川坐起来。

罗桂芳脸上带着笑：大川儿饿坏了吧，买了你爱吃的油条，豆浆热着呢，赶紧起来吃。

谢谢姨。

陈德柱躺在炕上，听到这声谢谢，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楚。

早饭三下五除二吃完，陈长川在陈德柱旁边坐下来：

爹，我想好了，今天回去跟爷奶交代一下，然后进城照顾你。

陈德柱没吭声，一脸纠结。

罗桂芳抱着大妞儿倚在门口，欲言又止。

倒是陈长海一脸开心，抱住陈长川胳膊：

大哥，你真的要来跟我们一起住？

陈长川摸了摸他脑袋，点头。

罗桂芳弱弱开口：

大川儿，你来城里姨高兴，不过昨晚那份清洁工的工作……要不还是你去吧，我在家照顾你爸。

陈长川摇头：

我才十五，年龄不够。再说那份工作是厂里补偿我爹，特意给你安排的，就该你去。

陈德柱腿断了，加热炉车间待不了，调去做仓库管理员，工资从六十多直接掉到四十出头。厂里为了补偿，给罗桂芳安排了份清洁工，一个月二十多，两人加起来还比原先高。

但罗桂芳一个农村妇女，对进厂上班心里没底，一直在琢磨把工作让出去，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陈长川。

昨晚提起这事，陈长川想都没想就回了。

罗桂芳还是不死心：

可你有了这份工作，就能转城里户口，有定量了……

姨，陈长川接过去，我要城里老家两头跑，没法天天准时上下班。太爷七十多了，爷奶也五十出头，不能扔在陈家洼不管。

这话一出，陈德柱和罗桂芳都没再说话。

陈德柱出事前，每个月大半工资换成粮食往老家送，但人不在跟前，那份愧疚始终压着，拦陈长川的话，说不出口。

时间不早了。陈长川站起来，早点动身，说不定能搭上顺路的马车。

陈德柱急了：那个，大川儿……

陈长川看了他一眼，心里清楚他还想着瞒住家里。

爹，纸包不住火。

他摇摇头，转身出屋。

罗桂芳跟了出来，还没开口，陈长川已经先说了：

姨，你要说慰问品的事——我太爷和爷奶那脾气你不是不知道，我拿回去非挨骂不可，节外生枝了。

罗桂芳嘴张了张，话咽了回去。

你安心去上班，家里有我。最快明天，最晚后天我就回来了。

大妞儿在罗桂芳怀里摇着小手：

大锅，要快点回来啊！

陈长川低头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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