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预谋
第六章（旧版）

根据监控的提示，知道了车牌号，由于对方掩盖的太严实，所以只能用最慢的方式

“小徐”

傅寒延压住刚想起身去观察室的徐笛磊，把写着车牌号的A4纸放在他桌上

“帮忙查一下这车辆车4月26日晚上最后到了哪”

看了将近两天的电脑的徐笛磊现在看到电脑就想吐，刚干完手头最后一样事关了电脑，想去观察室躲躲，他捂着眼睛靠在背椅上，开始装痛

“傅副队我眼睛好疼”

不知从哪变出了一面镜子，假装照了照眼睛

“好像红了，我再干下去这张帅气的脸可能要被眼睛毁了”

拿起镜子那一刻徐笛磊就忘记自己要装疼这件事，镜子照的地方也不是眼睛，而是嘴角边的痘痘，傅寒延早已司空见惯了他这招

“这样那面”傅寒延伸手打开徐笛磊的抽屉拿出了他新买的游戏机

“那这个玩了挺伤眼，等你眼睛好了再还你”

徐笛磊猛的放下镜子

“我的眼睛好像又不那么痛了，我可以坚持工作”

伸手想去拿游戏机

“我现在就做”

在他及将碰到游戏机时傅寒延把它放进口袋

“好，那这个先放我这”

说着走向办公空门口，关上了门。观察室里非常的肃静，所有人都透过那扇镜子看着陈俊，程以沫已经在里面了，傅寒延关上门走到他旁边

“开始吧”

“案发当晚你在哪？”

审讯室里，一个同志手里握着笔问道

“在地铁上”

陈俊染着一头黄毛，双脚不停地抖着，手里玩着纸杯

“跟你们讲好了，那娘们儿的死跟我一点没关系都没有”

“听说你和你妻子的关系不——”

“那娘们在背地里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我他妈还和她关系好，好你个头啊！”

傅寒延懒得听他骂街，拿过话筒

“问他那个男的是谁”

“收到”

里面那位同志看着陈俊

“请问你口中指的别的男人是谁？”

“王亦鸣”说到这个名字，陈俊就气不打一处来“妈的，那个贱货！”

程以沫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继而现陈俊的情绪不对，凑到傅寒延旁边对着话筒说到

“问一下他和王亦鸣认识吗”

那位同事刚记完陈俊的话，突然听到陌生的声音和看似毫无关系的问题有些困惑，但那个声音又让他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

“请问你和王亦鸣认不认识？”

“认识？岂止是认识他，他妈是老子的高中同学，我真他妈…当时也是看走眼了，跟他这种人做兄弟”

“那事发后你威胁过他吗？”

“老子也想啊，但是老子——”陈俊突然卡住转移了话头“没有”

说完后他又低声骂了句，暴躁的把纸杯揉成一团

傅寒延观察了陈俊很久，突然闲言自语到

“不像是他”

“他没那么聪明”程以沫漫不经心的接到，末了又补了一句“不过他似乎在隐瞒什么事情”

周珂君回头看向他们，一个摸着下颚线，目光注视着镜子后的陈俊；一个微微弯着腰，嘴角自然上翘，无框眼镜下的眼睛虽然也看着镜子后，却没有具体的交汇点。

“问问他知不知道王亦鸣住哪”

陈俊躲闪着目光告诉程以沫他回答的答案无疑是毫无意义的。程以沫没再继续问题，起身看向傅寒延微微偏了一下头

“知道车子最后的去向了吗？”

根据徐笛磊提供的线索，他们两个来到了石岩村。石岩村在偏僻的山脚下，村里的树基本都是枯枝烂叶，房子破旧不堪，因为许多人都搬出去住了，整个村子看上去像废弃了许久。地面凹凸不平，房屋的漏洞随处可见，窗户上的裂缝从框角延伸出去，在中途又分支，继续向另一个框角延伸去，直到距离它1厘米的地方停下，整个裂缝用透明胶带从屋内被粘住。整体看上去像一群无家可归的孩子们，被人遗弃在一个荒山野岭，可怜又害怕的他们聚集在一块，躲在这安静的角落。

这里没有任何可以记录过去发生过什么的电子设备，他们只能挨家挨户找过去，这里的住户基本都是年逾古稀的老人所以很少有车。所以没事很长时间他们便找到一辆十分扎眼的面包车，程以沫敲了敲它正对的房门，突然一个40岁左右的大叔从拐角处走来，看到了战在门口的程以沫和傅寒延，他向他们走去

“你们来给钱了？”

看着他靠近，程以沫后退了一步让出位子给他开门，大叔用右手从口袋摸出钥匙，打开了门，客气的把他们请了进去，一般腐朽的气味迎面而来，屋内的光线很暗，所有的光都是从柜子上方的那扇已没了玻璃的窗户挤进来的，只有两间屋子，外面的屋子仅放了一个上了年代的柜子、一张陈旧老朽的木床和几把零散的塑料凳便显得十分拥挤

“你们做，我去倒水”大叔憨厚的朝他们笑笑，见他们没坐以为他们嫌弃自己凳子，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凳面

“不用擦，挺干净的”傅寒延连忙扶起大叔

“我知道我这地方破旧压委屈你们两位了”

大叔卷起自己的袖子，程以沫把一把凳子放在大叔身后

“我和我妈之前也住这样的房子，您这让我感到挺温馨的”

看着大叔坐下他才拉了把椅子自己坐下，大叔听了这括终于不再拘束

“您刚才说的给钱——”

“你们不是给钱的?”

傅寒延的话被大叔了断

“那是我儿子又在外面闯祸了吗?”

“不是，我们是市刑警队的想了解一下您的这辆车4月26号借给了谁了?”

“是出什么事了吗？”

听到是警察，大叔收了笑容，严肃又带点紧张了

“您这辆车牵扯到了一件案件”

“啊”大叔思考了一还“我那辆车是租给别人了，说借他用一晚给我五万”

大叔握住膝盖处，大拇指上下移动着

“今天是给钱的日手，这不，我还以为你们是还钱的人”

“他长什么样，知道吗？”

“不知道，是他给我发了信息”

大叔拿出手机，解锁，翻出了那条信息给傅寒延看“就是这个”

看完信息傅寒延将手机还给他

“您的车能借我看一下吗？”

“好的，没问题”

大叔出门拉开车门，里面没留下任何的线索

“好，谢谢您的配合”

傅寒延握住大叔的手，程以沫走了过来

“叔他还没给钱吗？”

“嗯”

“那叔如果他来了您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收了钱就好，好吗？”

“没问题，没问题”

傅寒延把车开到石岩村出去的第一个十字路口的旁边停下，程以沫靠在背椅上看着十年路口川流不息的车辆，突然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腿上，他垂眸发现是伤口贴、碘伏还有签

“擦一下你的伤，我看的怪难受的”

程以沫望了眼傅寒延，他盯着外面的络绎不绝的车虽然尽可能使自己说的不那么别扭，可修长而浓密的眉毛下的眼睛出卖了他，程以沫撕开伤口贴想直接贴上，却被傅寒延一把拦住

“你怎么这么懒？”

程以沫耸了耸肩，想贴上伤口贴

“没镜子怎么涂？”

傅寒延夺过他手中的伤口贴，拧开碘伏的盖子，抽了根棉签沾了沾，暴力的把他的头转向自己

“后视镜是摆设？”

语气虽然很重，但涂抹的手却很轻，涂完后把伤口贴扔还给他

“看己贴上”

便转头继续看着十字路，程以沫笑着贴上了伤口贴。忽然，他的目光盯住了一辆黑色的车

“跟上那辆PN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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