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预谋
第三十九章（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一个星期后
“这个专案组只为你们开放一个月”
张局说罢打开房门，里面的灰尘呛的众人措手不及，张局有些尴尬，由于资源有限，张局只找到这一间还看的过去的房间，他强装镇静“咳”
“张局也被这味呛到了？”
傅寒延看了里面一眼，一言难尽的望着张局，张局略带尴尬的开口
“资源紧嘛，就一个月你们就凑合一下”
周珂君进房间将窗户打开，却沾了一手灰，外面的气息与里面交换了一通，总算有了点人能呆的感觉
张局接了一个电话，叫他们自个打扫一下，他下午过来，便离开了，生怕他们拉上自己帮他们一起打扫，看着一眨眼功夫就消失的张局，他们只好长叹口气，打扫起几年没有人打开过的房间
干了一上午的众人终于将房间从不是人住的地方打理成算是人能住的地方，徐笛磊整个人摊在椅手上
“要是午饭现在能送到我面前就好——”
有人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请问傅寒延先生在吗？”
“在，是我”
“这是您叫的外卖，祝您用餐愉快”
“我没——”
傅寒延话没说完，送外卖的人已经不在了
“跑这么快，不去参加比赛可惜了”
他刚转身，手中一空，徐笛磊拿过了他手中的袋子，打开
“好你个副队！吃这么丰——不对啊”
徐笛磊点了下数量，一、二……五
“五份，副队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说着帮他把袋子放在桌上，傅寒延伸手将一盒递给徐笛磊，徐笛磊吃上一口
“不错嘛，副队”
傅寒延看了他半天，慢幽幽吐出一句
“没毒？”
话音刚落，徐笛磊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什么？!”
“我没点外卖啊”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各自拿了一份
饭后，徐笛磊刚打算扔掉垃圾却发现订单的备注上有一个段话
“这有话！”
傅寒延凑上前去看
“准队友们，我上午有事，所以没能和大家一起打扫，这顿饭算是我的补偿，下午见”
“准队友？”
徐笛磊瞪大双眼，傅寒延轻笑一声
“挺厉害，他拿准我们饭前不会注意细节，吃饱了才会去研究……”
“嗯”徐笛磊应声道“好坏！吃都吃了，不原谅也不行了”
林书骐把饭扔进袋子，给他俩补了一刀
“如果饭前看到，你俩就能坚持不吃？”
“……不能”
“啧，给我们留点面子嘛”
傅寒延把饭盒也扔进袋子，拍拍徐笛磊表示垃圾就全权交给他了
“你一直以来就不是……？”
“以前可能算是吧，麻烦张叔接我了”
张局副驾驶上的人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他的问题，顺便谢了张局，张局瞪了他一眼意识他注意自己和长辈说话的样子
“顺路而已，眼睛不戴了？”
“呀，忘了，现在可以回去一趟吗？”
副驾驶的人打趣道，张局腾出支手来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儿
“好久没拍过了……手感变了啊，那你手低下的人”
副驾驶上的人收起漫不经心的劲，认真道
“那一群是以前犯过事，不过从那里出来后就没再犯过事了，他们现在都有自己生活，不然上面怎么会愿意找我？我以前确实当过你们的线人，但是如果我手底下的人不干净，他们不会因为认识我就开恩……”
“而且我们当时是有交易的…张叔，谢谢你把我介绍给你们上面领导”
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少年，张局想起了十几年前那天
“玉恬，你看到我儿子了吗？”
“看到了，刚才送我儿子去的时候，看到他在学校门口”
“这小子又跑哪去！”
玉恬拉住他，看一下屋里
“我说嫂子，既然他这么想上学就给他上呗”
屋里的人没有停止手头的事，继续炒着菜
“穷，没钱”
“他的学费我帮你们交了，你就让他去吧，反正他待在家里也是只会给你们捣乱”
屋里的女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把手里的勺子放下，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这、这九块钱…我以后肯定会还”
“害，不用下次我儿子遇到困难了，你们能帮的话也帮一把就好了”
五年前，张局在办案的途中遇到了他，一眼就看出他当时在躲人，之后张局又慢慢打听到他干的事和当时的处境，想了很久把他介绍给了上面，张局知道如果当时不把他正在走的路掰回来，那一切都无法挽回了，这辈子欠他妈妈的情就还不上了
“这是我欠你妈的，不用谢我”不等他说话，张局又问“这次你们也是交易？”
“这次倒没有”程以沫望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这次目标一致”
终于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店面，张局将车停下，程以沫下了车，弯腰对张局道
“我要买点东西，晚点过去”
“我们当时在那间房里确实提取到了三个被害人的指纹和血液，根据当时的情况可以判断那是第一案发现场”
张桢向张局讲到，他不明白为什么还不抓项茵毅
“是的，现场不止有他们三个人脱落组织的还有其他人的现场的指纹和血液不只是一两个人的”
“还有更多人？我们为什么还不抓人”
张局把他按回位子上，转头看向窗外
“这么一清理，这个地理位置还不错的”
“为什么？”
“因为现场没有项茵毅的脱落组织，没有关于他的任何……”
“怎么可能？那是谁给程以沫注射药物的？还有那个孩子，他身上的伤谁伤的？”
“那个孩子被人注射了致幻剂，所以他的证词作废了，没法证明他看到的不是他幻想出来的”
“他身上的伤确实他人所为，但是没法说明是项茵毅，只能说那把木仓的主人和伤他的是一人所为……”
“要不是程以沫提前和警方……他就成了最大嫌疑人”
“对，那程以沫的证词呢？”
傅寒延开口了
“他的证词也不算数，因为凭他当时的药剂量，他根本不可能清醒的看清楚任何人”
“这个案子本来上面已经找了一个人，去查，可是只有一个人，力量单薄，所以上面说要组成这个专案组，你们是被那个人选择的”
“还有，他不是警方，他只是专门来调查这个案子的，签了保密协议”
“嗯，张局你刚刚不是说不止三个受害人去过那个房间，既然这样找到剩下的不就好办了”
张局还没开口说话，就有人开了门讲到
“他们都死了”
程以沫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他将袋子放在桌上，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对张局说道
“张局，我刚才敲过门了，半天没有人理我，我就进来了”
“你个小兔崽子”他转身走向门口对众人说道“我就不介绍了，反正你们也认识”
程以沫将袋子里的几张照片贴在白板上，在每张照片下面写上每个人的名字，又把资料发给了每一个人，然后回到了原位
“项茵毅，一个贩/卖/器/官组织的头”
“他们组织出了名的难搞，其主要的原因就是人少，贩卖数量少”
“他们一年只每个器/官只贩/卖一个，都来自一个人，所以有充足的时间洗干净到手的钱”
“每年，江顾星都会找到两个10到14岁之间的儿童交到项茵毅的手中，从中挑取一个，作为受害人”
“到手的两名孩子一般情况下为孤儿或者是……买来的，一般没有在世的亲人或者是没有在意他死活的亲人”
“张俊语，联系医生和找手术地点的，他们换地方的时间很频繁，没有具体地方，蒋医生他的好友，他们的主刀医生，是一位失职后急需用钱的赌/徒，没有在世的家人，他们帮他还赌/债，他帮忙做手术”
“张俊语，今年35岁，无父无母，不好下手，他和项茵毅是有过命之交的，当年张俊语一家车祸是项茵毅将其救出，随后就一直跟着他”
“范化和龙华灿，联系和找买家的，目前我们只找到一名买家，买家现在在XX酒吧入住，包了一年，40岁，器/官一年前买的应该是给其女儿的”
“这么清楚”张桢目瞪口呆
“XX酒店是我开的”
“苗咏，处理后事的，处理剩下的尸体，和一切数据，和范化是一对，两个人都无父无母，没法从这方面下手”
“我尝试过用电话引他们上钩，可是他们每个电话都只用一个月，一年只有几个买家，到每个买家手上的电话都不一样”
“应该还有一家黑心医院背地里一直在向他们买血”
“应该？”
“这是我猜的，项茵毅每杀一个人都会将受害人身上的一切物尽所用”
“他和江顾星还有一件只有他们俩干的事”
“贩/卖/人/口，他们买来的两个孩子，好看的一个会被拿去卖掉，一般也能挣不少钱”
“因为…这些孩子比其他地方卖/的孩子多一个好处”
“什么？”
“耐打，不是一般的，是和郭嘉一样的那种，他们什么都会干，卖/身的时候可以接受……S/M，而且他们被练出来了，再狠他们都不会有关系，任何东西都可以承受……”
“再加上长得好看，价格卖的很高”
“具体多少可以知道吗？”
“六百八十万，这是我当时的价格，其他人的不清楚”
他描述的时候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很常见的案子
“一般情况下被玩腻了都会被卖给酒/吧”
“他们所有的钱都是江顾星洗的，所以他才这么着急将江顾星的公司拿去，那里应该有他们所有的犯罪证据，只不过项茵毅现在应该也没整理好江顾星的活”
“代替江顾星的人他们应该还没找到，所以今年他们不会动手”
“现在能让我们下手的只有蒋医生，活干不了了，但赌他是戒不了的”
“还有，项茵毅有一个习惯，每次在虐打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录视频，在闲下来的时候一次次观看，杀人的时候应该也会，这些数据要是能找到，再加上还活着的那些人的证词应该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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